“秦淮茹,别去录像厅,直接去医院,街道和派出所的人肯定会先把棒梗送到医院的。”报信的人连忙说道。
秦淮茹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直奔医院,到了医院,便发现两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一名街道人员在急救室外等待着。
“棒梗怎么样了?”秦淮茹急声问道。
“你就是秦淮茹吧,你先冷静一些,棒梗还在里面抢救。”街道人员说道。
秦淮茹虽然很着急,但她毕竟不会像贾张氏那样只会胡搅蛮缠,秦淮茹只能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趁着这段时间,秦淮茹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秦淮茹自然不会认为是棒梗的问题,便强烈要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严惩凶手。
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详细地了解了事件的经过,对待这件事自然有自己的看法。在他们看来,棒梗挨揍实属活该。
说起来这次打架斗殴还是棒梗挑起来的,谁让他嘴这么臭,见着一个骂一个,而且骂的还非常难听。
如果不是棒梗被打的太惨,派出所的人都不会管的,即使管,最多也是批评教育一番罢了。
没过多久,大夫一脸沉重地从急救室内出来。
“大夫,我家孩子怎么样了?”秦淮茹万分紧张地问道,双眼紧紧地盯着大夫,生怕大夫说出“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这句话。
“唉,伤者伤情很严重啊,伤者原本受伤的两条腿和一条胳膊正在愈合期间,等上两三个月就会痊愈,而今又遭受重创,而且还是粉碎型骨折,以后,伤者就离不开轮椅了。”
“还有,伤者的裆部也遭到了重击,从而导致惊子的成活率会很低,会对以后生孩子产生一定的影响。”大夫想了想后说道。
秦淮茹闻言,“嘎~”地一声晕了过去,好在秦淮茹身边站着街道和派出所的人,她们扶住了秦淮茹,才没使秦淮茹摔倒在地上。
“病人这是急火攻心,把病人放到病房上歇会就好了。”大夫赶紧说道。
大夫说完立即派两名护士把秦淮茹扶到一张病床上,然后把棒梗也推了出来,放到另一张病床上。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幽幽地清醒过来,秦淮茹看着躺在病房上昏迷的棒梗,不由得失声痛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秦淮茹哭的撕心裂肺,可惜,没有观众。
秦淮茹哭够了之后,便擦了擦眼泪仔细思考以后该怎么过,毕竟,人还是要生活的。
秦淮茹不想放弃煎饼摊,也不想放弃雨柳居的工作,更不想放弃录像厅,最不想放弃,也是不能放弃的就是棒梗。
秦淮茹想了半天,决定回老家一趟,把自己的母亲接来,让自己的母亲既照顾棒梗又要在录像厅收钱,至于秦母能不能撑的住,根本不在秦淮茹的考虑范围之内。
随后,秦淮茹开始思考这件事是偶然为之,还是有人蓄意报复。
秦淮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傻柱,秦淮茹见棒梗还在沉睡,便急匆匆来到雨柳居找到柳娥,想借用柳娥的力量来调查这件事。
“这不是何师傅干的。”柳娥很干脆地说道。
“柳姐怎么这么肯定?傻柱虽然两条胳膊被打断了,但他可以雇人行凶啊。”秦淮茹奇怪地问道。
“不会是何师傅,何师傅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根本不可能雇人行凶的。”柳娥依然很肯定地说道。
秦淮茹很是诧异。
“你还不知道何师傅的近况吧?”柳娥一看秦淮茹这副表情,便开口问道。
然后,柳娥不等秦淮茹有所反应,便把傻柱的近况说了出来。
秦淮茹不禁傻眼了,不可置信地说道:“傻柱现在这么惨?”
“是啊,何师傅被许大茂坑的不轻啊,不过,这也怪不到何师傅,只能怪天意如此,造化弄人,还怪小当和槐花经不过诱惑。”柳娥轻笑道。
秦淮茹无语,明白了这事还真不是傻柱做的,傻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有闲心做这事?
“会不会是许大茂?”秦淮茹心中暗道,随即,秦淮茹把这想法排出脑外,许大茂现在事业兴盛,家庭美满,又跟自己一家没有什么矛盾,没理由做这种事。
“秦淮茹,你也别急,我放你一星期的假,你先照顾棒梗,顺便我安排人帮你查查。”柳娥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秦淮茹随即回到了医院,照顾棒梗,第二天一大早便回到了老家,想把她妈接过来照顾棒梗,奈何秦母年龄太大了,不想离家,更不想照顾棒梗,便拒绝了秦淮茹的提议。
秦淮茹无奈,只得把堂嫂接了过去,以每个月十块钱、管吃管住的代价让堂嫂照顾棒梗和看管录像厅。
秦淮茹的堂嫂也是个能人,仅仅跟着秦淮茹工作两三天,便从中看出了挣钱的漏洞,那就是少报人数。
秦淮茹又不会天天盯着录像厅,多少人看录像还不是她说了算。
秦淮茹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秦淮茹是故意这么做的,秦淮茹的堂嫂再怎么从中挣钱,也不可能像傻柱那样被抽走那么多。
秦淮茹就是利用她堂嫂这种沾小便宜的心理,逼迫她堂嫂照顾好棒梗。
柳娥也没有瞒着傻柱,把棒梗被打成残废一事告诉了傻柱,傻柱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足足笑了十多分钟才停止,即使停了下来,傻柱也会时不时地发笑。
柳娥也没有食言,动用自己的关系调查棒梗被打一事。
“秦淮茹,棒梗被打的事情我查清楚了,这事还真是个巧合。”柳娥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