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傻柱认为自己不够坏。
傻柱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没想到自己连个坏人都不是。
为什么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可着劲地坑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又傻又蠢还不够坏;像许大茂,他们就不敢可着劲地坑,因为许大茂真敢报复,往死里报复,许大茂不敢还有许大茂他爹呢。
最后一点,就是自己识人不明。
许大茂早早地看出刘光天是个人物,便早早地巴结,而自己,在刘光天未起势之前还揍人家,人家起势之后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找麻烦。
傻柱细想下来,发现自己真够失败的,无管是论心机还是论眼光,自己远远比不上许大茂,也怪不得许大茂能够混的风生水起,而自己混的啥也不是。
以至于现在自己虎落平原,连棒梗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傻柱醒来之后,直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傻柱遂起了床,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前往雨柳居,找到柳娥。
“何师傅,你怎么来了?你这胳膊好些了吗?”柳娥问道。
傻柱家里发生的事情柳娥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柳娥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先让人给我来碗肉丝面,大碗的,荷包两个鸡蛋。”傻柱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后说道。
傻柱虽然胳膊上打着石膏,但手指还是勉强能动的,也能够自己吃饭,只不过是比较困难外加难受罢了。
以前都是小当或者槐花喂他,现在,傻柱只能自己动手了。
傻柱和柳娥还没有到达撕破脸的地步,即使撕破脸,柳娥也不会因这点小事给傻柱难堪,和气生财嘛,合作了这么久,别说一碗面了,就是一桌子好菜,柳娥还是会给傻柱的。
没多久,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肉丝面便端了上来,傻柱先是喝上一口汤暖暖胃,然后再笨拙地吃面。
柳娥看傻柱吃饭太难,便主动坐了下来,喂给傻柱吃。
傻柱对着柳娥竖起大拇指,道了声谢。
“咱们之间有什么道谢的。”柳娥笑呵呵地说道。
有了柳娥的投喂,傻柱吃起面来轻松多了,吃完一碗后,傻柱又要了一碗肉丝面。
“何师傅,您这是多久没吃饭了?”柳娥问道。
“柳姐,不怕您笑话,我三天没吃饭了,在这三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我那点事你也知道,我想了三天三夜才明白,我真是傻子,被人叫傻柱我是活该。”傻柱说道。
“何师傅,您可别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您的厨艺还是这个,没有您,咱们这家店也开不起来。”柳娥说道。
傻柱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不一会儿,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又端了上来,柳娥再次给傻柱喂饭。
傻柱吃饱喝足后,对着柳娥说道:“柳姐,咱们谈谈?”
“好啊,来我办公室吧。”柳娥请傻柱到了办公室,并给傻柱倒了杯茶。
“柳姐,我也不瞒您了,一开始啊,我是准备向您要钱的,把我入股的钱要回来,然后离开四九城的。”
“柳姐,我知道您有后台,有背景,但是我也不是白身一个,我妹夫现在也是派出所的大队长,多少有点权力,当然,不能跟您的后台比,但是,我有招啊。”
“这一招啊,还是跟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刘光天学的,那就是上天街告御状,这里毕竟是四九城,天子脚下,我拿着合同往终楠海门前的石狮子上一撞,上面必然派人来查。”
“反正我准备离开四九城,往羊城而去,我也不怕你们事后报复,这种事情自然做的出来。当然,如果能够要出我入股的钱,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但是,我一进门,柳姐您没有嫌弃我,也没有看不起我,不但像以前那样对待我,还亲自给我喂面吃,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感动,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走了,我就跟着您干下去,当然,我不是在这里干,在您的新店里干,您肯定是要开新店的,就像刘光天那样开连锁店。”
“录像厅是挣钱,但那玩意不长久,人以食为天,还是饭店比较长久,随着老百姓的收入变高,对饭店的需求肯定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高。”
“您开的这种饭店跟刘光天开的火锅店不一样,火锅店不需要大厨,只要配料、后勤和服务跟的上,就没问题,您的店必须得有大厨。”
“我自认为厨艺还可以,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玩教死徒弟饿死师傅那一套,我会按照勤行的规矩来,三年最少给您教出三个徒弟。”
“我所要求的是,我在养伤期间,住到百花深处,您得派个人伺候着我,还得管我吃喝,再派两个保镖保护我,这该怎么算钱怎么算钱,我现在没钱,只能先欠着,等我伤好了,挣了钱再还您。”
“您看这样成不成,成的话,我就踏踏实实跟您干到退休;如果不成,那我就要我入股的钱,然后我回羊城。”傻柱坦然地说道。
傻柱说完,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傻柱这三天已经想好了,如果柳娥肯收留,那就踏踏实实地干到退休,然后再让何雨水帮自己找个乡下的媳妇,以后就这么安度余生了。
如果柳娥不同意,那只能拿钱走人,去羊城找何大清安度余生。
“何大厨,很感谢你能把你的想法坦言相告,说实话,咱们是老交情了,我自然是希望咱们能够继续合作下去,如您所言,东家势必是要开连锁店的,还要把连锁店开遍四九城,这得需要大厨。”
“我这边是没问题,只不过,你也知道,做主的是东家,所以,我得跟东家打个电话,咨询东家的意见。”柳娥一脸歉意地说道。
“我明白!您尽管打电话,我正好出去逛逛,等我下午再过来一趟。”傻柱说道。
“这倒是不用,咱们这些年的交情了,您又这么坦诚,这有什么可避讳的,我现在就打电话。”柳娥说完,当即就给她的后台打了一个电话,把傻柱的情况和想法仔细一说。
这本身就没有什么可回避的,如果真的不用傻柱,柳娥以及柳娥的后台也没有必要黑下傻柱入股的钱。
做生意都讲究和气生财,柳娥的后台虽然格局不大,但他也有一定的地位,不可能跟小市民似的斤斤计较,况且,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如果传播开来,柳娥的后台还怎么在单位里做人,谁敢跟这样的人有来往,上面也不敢用这样的人啊。
更何况,傻柱也说出了他的杀招!柳娥的后台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傻柱真要玩这一手,这绝对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再者,傻柱的后台这段时间也挣了不少钱,还都是或多或少地通过傻柱来挣的,买卖不成仁义在,于情于理,柳娥的后台也没必要黑掉傻柱的钱。
“何大厨,东家同意了你的要求。这样吧,我现在就派两人跟着你去你家,帮你收拾收拾,把一应用品搬到百花深处,还是以前的那个单独小院,您就在那里住着吧。“
“还有,今天晚上九点,东家在百花深处摆宴,请你吃饭。”柳娥说道。
“多谢!”傻柱正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