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不嫌少,接过钱后跟李怀德客套了两句便赶往医院。
秦淮茹先把这二百块钱交上,随后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回家后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凑够一千块钱交给医院,让医院给棒梗治腿治胳膊。
秦淮茹这几天也不去支摊了,就在医院里照顾棒梗,然后隔三差五地不是去李怀德那里坐,就是去雨柳居那里逛逛。
同时,秦淮茹在心里也期盼着这事能成。如果这事成了,秦淮茹不但能挣一笔钱,还能断了傻柱的依仗。
傻柱为什么能找人打断棒梗的胳膊,还不是依仗着跟柳娥合伙做生意,才能借助柳娥的势力。
这件事只要成了,傻柱再想借助柳娥身后的势力对付棒梗就难了。更令秦淮茹窃喜的是,只要这件事成了,还能搭上李怀德的线。
秦淮茹满脑子在期盼这件事成功,根本没有心情在意别的事,摊位也不出了,秦淮茹的嫂子自己出去租房秦淮茹也不管。
两个星期后,当秦淮茹再一次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时,李主任大手一挥,说道:“秦淮茹,来,算帐。”
李主任说完,便从办公桌里掏出一大撂大团结开始数了起来。
“柳娥一共从我这里买了十台录像机十台彩电,你的抽成是百分之六……算了,我给你凑个整,给你两千块。”
“两个星期前,你从我这里拿走二百,得扣掉,这是一千八百块。”李怀德数完钱后,把钱往秦淮茹面前一放,说道。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仅仅是从中牵线搭桥就能挣这么多钱,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李哥,您这么大的生意,还扣我二百块钱啊。”秦淮茹一边笑眯眯地点着钱,一边说道。
“生意再大也得守规矩,亲兄弟明算帐,一分钱也不能差。来,你先数完钱,然后再看看明细单,如果没问题,你就在这里签个字,按个手印。”李怀德又掏出一张明细单后说道。
秦淮茹数完钱后,又看着密密麻麻写满数字的明细单,不由得很是头疼,因为,秦淮茹看不懂。
“我看不懂。”秦淮茹挠了挠头说道。
“看不懂哪儿成啊,看不懂得学,要不被人坑了钱怎么办?我是不会坑你钱,别人呢?”李怀德说道。
“那能不能让我把明细单带回去,我自己慢慢地演算。”秦淮茹问道。
“没问题,这种明细单一式三联,底下这联就是给你的,你回去之后慢慢算,先把字签了。”李怀德说道。
秦淮茹见李怀德这么敞亮,也知道李怀德不会骗她,便痛快地签了字并按上手印。
“这个皮包给你装钱,财不露白,你懂的。”李怀德又掏出一个公文包递给秦淮茹。
“多谢李哥,我那个彩电?”秦淮茹接着问道。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外壳是重新打磨的,跟新的一样,也给你装箱了,算了,好人做到底,我开车给你送回去吧。”李怀德说道。
“李哥,你能不能赊给我一台录像机啊,我在我胡同口那里开个录像厅,顺便把录像机和彩电当样品,再在门口挂个牌子,好用来销售。”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说道。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还真是一点不吃亏,你不是有钱了吗,这些钱足够买一台录像机了,还用的着赊?”李怀德说道。
“这些钱我得留着给棒梗治伤的。”秦淮茹连忙说道。
其实医院里已经给棒梗做完了手术,棒梗只需要静养就行,当然,营养也得跟上。
“唉,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赊你一台,你也别还了,到时给我多介绍点客户,然后我直接你抽成里扣。”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之所以这么大方,是肯定柳娥还会再买录像机和彩电,李怀德已经把柳娥发展成自己的销售员了,也跟柳娥定好了抽成比例。
不得不说,不管是当领导,还是做生意,李怀德都如鱼得水。
随后,李怀德让秦淮茹挑了一台录像机,又弄了一些录像带给秦淮茹,然后开车把秦淮茹和设备送到秦淮茹的家里。
“李哥,麻烦您再跑一趟,帮我把棒梗从医院接回来呗。”秦淮茹笑意连连地说道。
“你这是逮着我一头羊可着劲地薅羊毛啊,真是怕了你了,走,去医院。”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并不介意这些事,只要秦淮茹能给他拉来客户,带来利润,什么都好说。
当棒梗得知自己要坐小轿车回家时,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当棒梗回到家后看到家里的床上放着录像机和彩电时,更是震惊的目瞪狗呆。
“妈?这是小当给的?”棒梗不可置信地问道。
“怎么可能?是妈给你挣的,妈下午就去街道,把胡同口那个店铺租下来,咱们开录像厅。等你养好了伤,咱们再找机会报仇!”秦淮茹冷声说道。
“好!等我养好了伤一定找傻柱报仇。妈,你现在就去街道,把店铺租下来。”棒梗迫不及待地说道。
秦淮茹先是给棒梗自己摊了两张煎饼,等吃饱后便去了街道,把胡同口的店铺租了下来,随后,秦淮茹又去废品回收站淘了几张板凳。
“妈,这个不行,必须得买那种有椅背的长椅子,这种事情不能凑活,咱们可以随便坐,来看录像的不行,等买来长椅子,你再淘点棉花,缝个垫子,得让他们坐的舒服,他们才肯掏钱。”棒梗一看秦淮茹这么凑活,连忙说道。
秦淮茹想了想也对,便去买那种有椅背的长椅子。
秦淮茹这么一折腾,自然引起了四合院众禽兽的关注,棒梗又嘚瑟地把录像机和彩电展示给四合院众禽兽看,四合院众禽兽纷纷羡慕不已。
秦淮茹忙活到了傍晚,才把长椅子搬进店铺里。
晚上吃完饭后,秦淮茹把彩电和录像机搬到院子里,让大家伙儿免费看录像。
“妈,怎么免费让他们看啊?”棒梗说道。
“让他们把名声传出去啊。”秦淮茹说道。
随后,秦淮茹又找到阎埠贵,把明细单展现给阎埠贵看。
“阎叔,你帮我看看,这个抽成对不对,如果不对,我找他去。”秦淮茹心中不无得意地说道。
秦淮茹这么做不止是显摆,也是拉四合院众禽兽上船。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戴上眼镜,仔细一看明细单,双眼瞬间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