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院门被围观之人和街道的人堵的死死的,王妈根本冲不出去。
秦淮茹更是得意地看向小当,小当看到秦淮茹的得意笑容也不以为意,把王妈拉回来后,立即关死了大门。
秦淮茹见机一边哭诉,一边拍门,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街道的人先入为主,被小当气的不轻,强令小当开门。
“姐,我们怎么办?妈这是要把事情闹大,从而逼迫我们拿钱给她啊。”槐花说道。
“别急,看我的,王妈,把家里的蜂窝煤、破板凳、旧报纸、旧衣服等拿出来,把杂间的破橱子也搬出来,统统,搬到外院。”小当不急不慢地说道。
王妈赶紧行动,不一会儿,便把这些东西搬到了外院。
此时,街道的人拍门拍的更急了,逼迫小当开门,他们好狠狠地教育小当,以便出心中这口恶气。
这时,小当提着一小桶煤油走到外院,把煤油浇到这些破板凳、旧报纸、旧衣服等物上,然后点起了一把大火,然后又拿出一个脸盆狠狠地敲了起来。
“抢劫啦!杀人啦!街道的人抢劫杀人啦!”小当一边敲一边大声喊道。
小当不但自己这么做,还让槐花和王妈一起这么做。
小当这么做是前些年冷眼旁观刘光天如何做事的,从中得到的经验,那就是一旦碰到这种类型的事,便把事情闹大。
事情闹的越大,越对自己有利。
当年刘光天就是一遇到事,就敲锣打鼓要到天街告御状,跟现在小当这一波操作有异曲同工之妙。
秦淮茹为什么只敢玩四合院那老一套,因为她不占理,即使事情闹的再大,秦淮茹也占不到便宜,真要到了那时,秦淮茹不但占不到便宜,还会倒霉。
既然如此,小当自然要把事情闹大。
小当见事情还不够大,便再次拿出一小桶煤油,倒进玻璃瓶里,用布条把玻璃瓶堵紧,然后用火把布条点燃,一个原始的燃烧瓶就做成了。
小当见火着了,便把燃烧瓶扔了出去,扔向门外。
至于能不能砸着人,会不会烧死人,小当就不管了。小当只要一口咬定,外面的人是强盗,来抢劫的就行。
至于理由能不能成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比拼后台的力量。小当相信,傻柱的后台有能力摆平这件事,录像厅每个月七成的利润不是白拿的。
更何况,这种事情小当占理。
就凭小当让王妈去派出所报案,这些人围堵着不让王妈去报案这一点,小当就有理,只要死咬住这一点不放,谁也没办法。
除非,门外的人后台和背景比傻柱强。
只不过,门外的人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小当的对手只有街道的人,秦淮茹根本不配做小当的对手。
门外围观的人也不是傻子,看热闹可以,摊上事就不值当的了。
小当三人在院里点火,并敲着盆大喊有人抢劫的时候,围观的人就开始往后撤了。他们自然明白小当三人这么做是用这种方法来报案。
既然如此,还凑这么近看热闹干什么?
燃烧瓶扔出来时并没有砸到人,砸到了地面上,然后“呼~”地一声,地面上着起了火。
接着,两个燃烧瓶又被扔了出来,地上再次着火。
这火虽然不大,但所有人明白,事情闹大了。看热闹的人开始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人听到动静也赶紧前来。
派出所的人一看围观的人这么多,立即把所里的人统统叫了出来,维持秩序。
秦淮茹见状傻眼了,立即梨花带雨地恶人先告状,如果在二十年前,秦淮茹来这一套,肯定会引起许多男人的可怜,但是,现在却很难了。
有些小年轻义愤填膺,但这些人都被经验丰富的老人给按住了。
“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派出所的人喊道。
“我不相信你们,我不会开门。”小当冷笑一声,却是装作惊恐的样子说道。
“这是我们的证件,你看看我们身上的衣服。”派出所的人很有耐心地说道。
“我就是不相信你们,我要找刘光天,交道派出所的所长,我跟他是邻居,我只认他,你们也别想拖延,我已经让王妈搭梯子从侧墙出去了。”
“王妈去了天街,如果两个小时后我不去找她,她就去终楠海门口一头撞在石狮子上告御状。”小当继续装作惊恐的样子说道。
“唰~”地一声,秦淮茹、街道的人、派出所的人瞬间脸色煞白无比。
他们知道,事情闹大了,真要让所谓的王妈去告御状,得有不少人要倒霉了,而且还是倒大霉。
关键是,这种情况还不能强硬地破门,真要强硬地破门,不是事也是事了。
他们哪里知道,王妈根本没有去天街,只是躲在了屋子里,小当是骗他们的。
小当自然知道外面的人确实是街道的人和派出所的人,但是,小当就是故意把这件事情闹大,事情闹的越大,越对自己有利。
“这位姑娘,你别着急,我们现在立即联系交道口的刘所长。”派出所的人大声喊道,并让人去打电话上报。
刘光天跟这里的所长是平级的,根本没有办法调动刘光天。私人关系可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是靠私人关系就能解决的,只能上报。
围观的众人见事大了,立即撤了,撤的远远的在一旁围观。
秦淮茹心中大骂:“该死的小当,你老老实实地给钱不行吗?非得把事情闹这么大。”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姑娘,你先把火灭了行不行,万一引起火灾就麻烦了。”街道的人说道。
“那可不行,万一你们冲进来抢劫怎么办?只要你们敢冲进来,我就把整个四合院点了,我宁可把院子全都点了,也不让你们抢走任何东西。”小当冷笑着说道。
小当的油盐不进,令派出所和街道的人很是头疼。
上面接到电话也有些头疼,上级也怕事态升级,便一通电话打到刘光天的办公室,让刘光天协助办理。
刘光天接到电话后也很无语,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刘光天不明白小当为什么非要把他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