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即上前,伸手就给了棒梗两个大耳呱子,打的棒梗嗷嗷地叫。
“打人啦!打人啦!打死人啦!傻柱这个死绝户打死人啦,爷爷啊,爸爸啊,你们快点上来吧,我都快被傻柱欺负死了,你们赶紧上来把他带走吧。”棒梗鬼使神差地开启了亡灵召唤。
“哈哈哈哈……”四合院众人集体捧腹大笑。
这种场景真是十多年没见了,说实话,怪想念的。现在没有搞迷信这一说了,四合院众禽兽就当看耍猴般看向棒梗,并对棒梗的表演品头论足。
总体说起来,棒梗比贾张氏差远了,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等,都差的太多了,最起码,贾张氏可以满地打滚,棒梗却做不到这一点。
许大茂笑的最开心,后槽牙都快笑掉了,许大茂是真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棒梗,表演的不错,你大茂爷爷给你打赏。”许大茂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看也不看地就撒向棒梗。
棒梗再次显现出他有奶便是娘的本性,棒梗见到许大茂撒钱,而且这钱中还有两块、五块的,立即挣扎着伸出手来抢钱。
棒梗反应快,阎埠贵反应更快。
阎埠贵一看到许大茂撒钱打赏棒梗,便从漫天飞舞的零钱中看到了那五块钱的身影。
就在棒梗即将抓住那张五块钱时,一只枯瘦的老手“嗖~”地一声,抢先抓住了那张五块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钱揣进怀里。
这张手的主人赫然便是阎埠贵,此时的阎埠贵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双手都挥出幻影了,眨眼间,就把许大茂撒出去的钱抢走了大半,抢的还都是大面额的。
阎埠贵的眼睛又尖又贼,阎埠贵知道自己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抢走,所以只抢大面额的,抢的都是元。
棒梗只抢到了两毛钱。
“把钱还给我,这是大茂哥给我的。”棒梗死乞白赖地吼道。
钱到了谁手里就是谁的,想从阎埠贵手里把钱要出来,门都没有。阎埠贵装作未听见一般,把钱揣进怀里后,根本不看棒梗一眼。
“傻柱,还有小当,你们跟秦淮茹的恩怨清了,该炒菜了吧,大家伙儿还等着吃你们的酒席呢。”阎埠贵说道。
“对!对!吃酒席!”四合院众禽兽喊道。
“可以,不过,有件事先说清楚,既然我们跟秦淮茹一家断绝了关系,那么,这次酒席没有秦淮茹一家的份,还请大家伙儿担待。”傻柱朝着四周拱了拱手说道。
“好!没问题!赶紧炒菜吧。”阎埠贵立即说道。
阎埠贵这么干脆利索地帮傻柱,自然是向秦淮茹报仇。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秦淮茹泪如雨下地说道。
秦淮茹可不想断了跟傻柱的关系,还指望着傻柱出钱给棒梗治腿呢。
傻柱根本不搭理秦淮茹,直接来到灶前准备炒小灶,秦淮茹刚想上前,便被四合院中帮厨的大妈给拦住了。
这些人根本不关心秦淮茹跟傻柱之间的破事,只想着让傻柱赶紧炒菜,然后吃席。
秦淮茹见接近不了傻柱便向着小当身边凑,阎埠贵一个眼神,阎母便带着四合院中年龄大的几个妇女拦住了秦淮茹,丝毫不给秦淮茹靠近傻柱和小当的机会。
秦淮茹被气的脸色铁青,奈何这些人就是死死地拦着,不给秦淮茹机会;棒梗则是被气的哇哇大叫,但是,棒梗再哇哇大叫也没有任何办法。
棒梗不由得破口大骂,不但骂傻柱和小当,连带着四合院的人也一起骂着。
四合院众禽兽立即脸色铁青一片,但是,他们也只能强忍着,先不说刘光天这位所长在不在,就算刘光天不在,他们这些人也不能对着一个双腿被打断的残疾人动手啊。
许大茂见状冷笑一声,拉过六根媳妇,在六根媳妇耳边低语两句。六根媳妇眼睛一亮,又来到傻柱身边低语几句。
傻柱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
六根媳妇立即跑出四合院,没过一会儿,六根媳妇便把整条胡同最能撒泼打滚、无理取闹、最能骂的三位老虔婆给请来了。
此时的棒梗骂的正欢,棒梗见众人不敢揍自己,又骂不过自己,便口灿莲花地骂了起来。
三位老虔婆一看到棒梗,便迫不及待地跟棒梗对骂了起来。棒梗根本不是对手,没过两分钟,就被这三位老虔婆骂的怒目横睁、脸色通红。
原本流利的话语也被骂的不流利了,三位老虔婆却是越骂越勇,骂的棒梗体无完肤。
秦淮茹自然不能让棒梗孤军作战,便也加入了骂战的行列。
只可惜,秦淮茹道行不够,让秦淮茹扮惨装可怜没问题,秦淮茹极其擅长这一行;让秦淮茹跟人对骂就不行了,贾张氏才是个中翘楚,可惜,贾张氏不在。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秦淮茹就被骂的还不了口。
六根媳妇请来的三位老虔婆越骂越勇,都不带停歇的。这三位之所以这么拼命,就是六根媳妇以请她们吃席为代价,请过来的。
反正她们平时没事的时候也骂,现在不但能骂人,还能吃席,她们仨可谓是使了老鼻子劲了,不把棒梗和秦淮茹骂回家才怪。
这三位老虔婆早就听说过棒梗的名声,也知道秦淮茹家的底细,更知道即使骂了他们,他们也没有办法报复,自然是肆无忌惮地火车全开。
“噗~”地一声,棒梗被骂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软软地倒在轮椅上。
曾几何时,棒梗哪曾受过这样的气,今天终于受到了。
秦淮茹被吓坏了,连忙求大家把棒梗送进医院,只不过,四合院众人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还以为棒梗是装的。
秦淮茹无奈,只得自己把棒梗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