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叔,这叫鸡蛋灌饼,比摊煎饼简单吧,也比摊煎饼快。摊煎饼需要一个一个地摊,摊一个最快也得两分钟,鸡蛋灌饼你两分钟能摊仨。”傻柱得意地说道。
阎埠贵眼睛都亮了。
随后,傻柱又让阎埠贵亲自上手试试。
做鸡蛋灌饼很简单,阎埠贵没多久就学会了。阎埠贵学会之后,就拿着他摊的鸡蛋灌饼兴冲冲地往外跑。
“阎叔,光鸡蛋灌饼你就满足了,来,我再教你怎么做鸡蛋汤,两三个鸡蛋就能打一大锅鸡蛋汤喝,你卖鸡蛋灌饼的时候顺便再稍带着卖点汤。”傻柱说道。
鸡蛋汤更好做,阎埠贵试了两次就会了。随后,傻柱告诉阎埠贵怎么买炉子,买什么样的炉子之类的琐碎小事。
细节决定成败,越是这些琐碎的小事越重要,阎埠贵直接要来纸和笔记了下来。
“傻柱,多谢了。”阎埠贵弄明白这一切后,兴奋地回家了。
阎埠贵回到家后便开始捣腾这些东西。阎埠贵咬牙跺脚花血本搞齐了家伙事,然后带着老伴去摆摊了。
摆摊的地方自然是轧钢厂,轧钢厂人流量大啊。
秦淮茹看到阎埠贵也来摆摊,不禁脸色一黑。不过,秦淮茹脸色再黑也没有办法,轧钢厂门口又不是她家的。
好在阎埠贵不是摊煎饼。秦淮茹瞅了一眼阎埠贵的摊子,心中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秦淮茹心中一紧,不可置信地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摊的确实不是煎饼,摊的是另一种饼,这种饼比较浪费油,但摊的特别快。秦淮茹猛然发现自己摊一张煎饼的时间,阎埠贵在老伴的帮助下,摊了三张饼,这还是两人配合不流畅的前提下。
秦淮茹感觉到后槽牙直疼,原本在自己摊位前排队等待的,都跑到阎埠贵那边去了。
阎埠贵和老伴喜笑颜开,眼睛都看不到了,关键是阎埠贵还卖鸡蛋汤,两分钱一碗,可以用阎埠贵的碗,也可以用饭盒打汤。
有的人好沾便宜,多打一勺子汤,阎埠贵夫妇早就算计到了,装着很忙的样子,装看不到。
阎埠贵就是利用人们沾小便宜的心思,吸引人到他的摊子买鸡蛋灌饼。
半勺鸡蛋汤才多少钱,整个一大桶都用不了一毛钱。这么做能引来人啊,如果是别人,可能都让工人免费喝鸡蛋汤了,奈何阎埠贵夫妇太抠,舍不得。
秦淮茹恨的牙痒痒却没有办法。秦淮茹就自己一个人,她嫂子去别的厂支摊去了,根本无法帮助秦淮茹,即使帮也没有办法帮,秦淮茹只能一次摊一张饼。
等工人都上班后,阎埠贵夫妇眉开眼笑地收摊。
“阎叔,你这就过分了吧?”秦淮茹黑着脸说道。
“秦淮茹,你说的什么话,我有什么过份的?你卖的是煎饼,我卖的是鸡蛋灌饼,你卖你的,我卖我的,咱们之间又不存在竞争。”阎埠贵理所当然地说道。
秦淮茹知道仅凭言语不可能让阎埠贵知难而退,便冷哼一声离开了,随后,秦淮茹按照以前的路线,上午去溜冰场,中午回轧钢厂门口,下午晚上去电影院支摊。
阎埠贵也是个狼灭,秦淮茹去哪,阎埠贵夫妇两就去哪,秦淮茹去的地方肯定是人流量多的地方,阎埠贵夫妇自然跟着去。
秦淮茹被气的脸都黑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早早地起来,也煮了一大桶鸡蛋汤,然后去了轧钢厂门口。
阎埠贵夫妇似乎是逮住秦淮茹不放手了,秦淮茹什么时候走,阎埠贵夫妇就什么时候走。
秦淮茹到了轧钢厂门口,直接吆喝,只要在她的摊位上买煎饼,鸡蛋汤便不要钱,随便喝。
秦淮茹这一手气的阎埠贵夫妇直哆嗦,阎埠贵夫妇心疼的直哆嗦,鸡蛋汤的利润很高,一桶鸡蛋汤成本一毛左右,但是能卖到一块钱。
纯利润就得一块钱不止,一天一块,一个月就是三十,一年就是三百六……
阎埠贵夫妇眼睛都红了,心疼的。阎埠贵再心疼也没有办法,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咽,一起吆喝喝鸡蛋汤不要钱。
阎埠贵显然明白,如果自己还要收鸡蛋汤的钱,自己的生意将会一落千丈。
“秦淮茹,你够狠!你给我等着,等周日傻柱狠狠地收拾棒梗吧。”阎埠贵心中暗道。
秦淮茹这么做纯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看你挣钱比我亏钱还难受,那就大家一起少挣钱。
这是秦淮茹的想法,秦淮茹用这种方法为给自己出一口气,秦淮茹虽然也喜欢钱,但还没有到达阎埠贵那种境界。
从感情上来讲,此次争斗,秦淮茹完胜,阎埠贵夫妇完败。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秦淮茹虽然不懂这句话,但懂得这个道理。
秦淮茹如果丢了一块钱会心疼,但不至于肉疼,但是,阎埠贵夫妇不同,或者说,阎家人都这么一个德行。
阎家人丢了一块钱,非得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不止心疼的肉疼,还会茶不思饭不想,严重点还会睡不着觉。
阎埠贵夫妇显然如此,接下来,他们的心思根本不在摊鸡蛋灌饼上,一看到人们笑着喝鸡蛋汤,阎埠贵夫妇心疼的脸都扭曲了。
偏偏,阎埠贵夫妇还不能发火,不但不能发火,还得舔着脸强装欢笑。
要多郁闷有多云门郁闷。
回到家后,阎埠贵不由得破口大骂。阎埠贵骂的越厉害,秦淮茹就笑的越开心。
仅仅是一个鸡蛋汤,不但让阎埠贵破防,无心卖鸡蛋灌饼,还能气着他们俩,秦淮茹自然是高兴。
秦淮茹高高兴兴地睡着了,阎埠贵却是气的睡不着觉。
阎埠贵气不顺,便把阎解成、于莉等人折腾了起来。阎埠贵把事情一说,让阎解成等人想办法。
“不就是这点事吗?至于这么生气吗?”于莉没好气地说道。
“这点事?你说的轻巧!一天就得损失一块多钱,一年就得小四百,这钱你给我啊。”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凭什么让我们掏钱啊?你挣这么多钱怎么不给我们啊。”阎解成抢先说道。
“反正我不管,你们帮我想个办法出这口气。”阎埠贵有些无赖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