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也就易中海和傻柱能上当,现在,易中海跑了,傻柱觉悟了,开窍了,她哭给谁看呢?”
秦淮茹这一哭,四合院众禽兽再次哗然一片,各种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街道办的人面面相觑,她们虽然预料到秦淮茹在四合院中人缘不好,但没有想到这么不好。
只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秦淮茹这次是落泪是真的伤心,不像以前那样是装的。正在秦淮茹伤心落泪之际,棒梗的声音传来。
“妈!傻柱把录像机给抢走了,你快骂死傻柱,让傻柱把录像机给我送回来。”棒梗愤怒地吼道。
秦淮茹抬头一看,只见棒梗在一名护士和一名医院保卫科人员的陪同下,坐着轮椅来到了四合院。
“傻柱,棒梗还是個孩子,你怎么忍心搬走棒梗的录像机?”秦淮茹悲愤地吼道。
“首先,你眼中的棒梗是个孩子,但是,棒梗在我眼中却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头畜生!我就是养条狗,狗也会冲我摇尾巴,而我养了棒梗这么多年,棒梗连声叔都不叫,一直叫我傻柱,还经常偷我家的东西。”
“有的孩子是孩子,但有的孩子就是畜生!你说棒梗是个孩子,你问问大家伙,大家伙认为棒梗是孩子吗?都快三十的人了,残废一个,还是个孩子?”
“接着,咱们再说录像机,录像机是我从柳娥那里借的,根本就不是你和棒梗的,借你们两天不收你们租借费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你们哪来的脸说录像机是你们的。”
“这位小护士和这位医院保卫科的同志可以作证,我当时提供的手续齐全,经得起查证。”傻柱冷哼道。
小护士和医院保卫科人员立即点了点头。
“录像机?什么录像机?”许大茂忽然皱着眉头问道。
“许大茂,爷也要开录像厅了,怎么,只允许你许大茂开录像厅,就不允许我开录像厅?别说,这还是棒梗提出来的想法,不得不说,棒梗啊,打小就聪明。”傻柱嘿嘿直乐。
傻柱想像中许大茂暴怒的情形并没有出现,许大茂反而一副淡定的表情。
许大茂一开始开录像厅的时候,刘光天就告诉过许大茂,录像厅这东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凡有点实力和势力的人,都能开录像厅。
你能送钱,人家也能送钱,你有势力,人家也有势力。
不过,会开录像厅的人,他们的实力和势力也大不到哪里去。
没有实力和势力的人,或者说实力或者势力低的人开不起;实力和势力强大的人自然不屑挣这点小钱。
这种事情根本无法形成垄断,也没有必要进行打压,这种事情还是和平发财为好,趁着现在能挣钱,赶紧搂一笔再说。
刘光天早就给许大茂规划好了一切,现在趁着录像厅是个新鲜玩意,赶紧挣钱,这东西最多再能干个十年左右。
趁这期间挣点钱,然后开游戏街机厅,等游戏机不行了再开网吧……
趁着这二十来年的功夫,多挣钱,挣了钱就多买房,等房价一起,挣拆迁的钱。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不瞎折腾,许大茂挣的这些钱,足够许大茂一大家子好几代吃喝不愁。
至于以后的事,人都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傻柱奇怪许大茂为什么不暴跳如雷,毕竟,自己这是在抢他生意,却不知,许大茂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确切地说,是刘光天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赶紧把录像机还给我!妈,你赶紧骂傻柱啊,让傻柱滚出咱们的家。”棒梗歇斯底里地吼道。
傻柱根本不搭理棒梗和秦淮茹,再次把各种手续展示给刘光天和街道办的人看,主要是街道办的人看。
刘光天知道,凭秦淮茹的家底根本买不起录像机和电视机,也知道,即使秦淮茹的家底够,秦淮茹也不会出钱,而是想尽千方百计,让傻柱出钱。
街道办的人中间也有聪明人,明白录像机和电视机虽然表面上是柳娥的,但它们的拥有者肯定是傻柱,便不再追究傻柱的责任,把手续还给了傻柱。
一旁的棒梗还在理直气壮地无能狂怒,所有人都一脸厌烦地看着棒梗。
街道办的人也很无语,虽然早就听说过秦淮茹一家人都蛮不讲理,但是,没想到是这么个蛮不讲理。
东西明明是人家的,棒梗非要说是他的,关键是,棒梗这么做的时候,是非常的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心虚愧疚之感。
“刘所长,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告棒梗无故辱骂他人?”傻柱忽然开口问道。
一句刘所长,表明要让刘光天公事公办。
“棒梗,如果你再胡搅蛮缠,再无故辱骂他人,我只能抓你去派出所了。”刘光天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亮出了手铐。
“看来傻柱在羊城真是没有白待,别的不说,起码懂法了,还懂得耍手段了。”刘光天心中暗道。
原来还在无能狂怒的棒梗,一看到刘光天手里的手铐,瞬间变的安静了,把欺软怕硬表现的淋漓尽致。
“棒梗,告诉你一件喜事,我和你妈离婚了,所以,以后你不用再为到底叫我爸爸而烦恼了。”
“还有,多谢你提的想法和建议,今天,我和柳娥的录像厅就开张了,以后你想看录像,就到我店里去吧,我让你免费看。”傻柱冷笑一声说道。
“真的啊?”棒梗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瞪着双眼看向傻柱。
“真的!我傻柱说话算数,一个唾沫一个坑,如果说话不算数,天打五雷轰。”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傻柱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傻柱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杀人诛心。
棒梗闻言立即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四合院众禽兽以及刘光天、许大茂以及街道办的人都哈哈大笑。
棒梗这么做就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外加白眼狼啊。
他妈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和委屈,棒梗连看都不带看的,只顾着关心自己能不能看录像,还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地说录像机是他的。
待一听到能免费看录像,立即喜笑颜开,这不是畜生是什么?
傻柱这话说的真对,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是畜生。
棒梗的表现完美地诠释了傻柱这句话的正确性。
“秦淮茹,你这酒宴还摆不摆啊?”阎埠贵再次杀人诛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