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还是个孩子。说起录像,别说棒梗了,我都想天天去看,这怪不得棒梗,这是个新鲜玩意,棒梗一个孩子碰到这玩意自然会新奇一阵子,等过完这阵就没事了。”傻柱浑不在意地说道。
秦淮茹见傻柱如此偏袒棒梗,心中很是得意和满意,便不再说话,准备干活。
等忙完之后已然到了下午两点左右,秦淮茹带着剩菜剩饭就去医院照顾棒梗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两声:“还有两天时间,等过了这两天,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到了摆宴的时候,傻柱提早跟柳娥结好了帐。不过,傻柱并没有给后厨发工资,而是等准备过了今天再给后厨的职工发工资。
“秦姐,今天是咱们摆宴的日子,今天你辛苦点,饭菜由你来炒,熬过今天,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傻柱意有所指地说道。
秦淮茹还以为过了今天,就开始忙活开录像厅的事,自然是很欣喜地同意了。
再说,今天的摆宴只是个形式,堵四合院这群人的嘴,谁炒菜不一样吗。
傻柱一大早先去菜市场买好了菜和肉,带回四合院后委托阎母看管着,随后,傻柱便和秦淮茹去了饭店忙工作。
等到了下午,工作忙完了,傻柱和秦淮茹快速地赶往四合院。傻柱忙着招呼众人,秦淮茹则是在四合院一群妇女的帮助下炒菜。
灶已经提前垒好,锅碗瓢盆等都已经到位,秦淮茹只要负责炒菜就行。
傻柱见秦淮茹忙的不亦乐乎,根本无暇顾及别的事,便和阎埠贵打了声招呼,便以饭店有事为理由要出去一趟,最快半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回来,然后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阎埠贵也不介意,肉和菜都买了,而且秦淮茹正炒着,烟酒都摆上了桌,这顿酒宴跑不了了,而且两人已经扯证,这都是走个形式,傻柱在不在已经无所谓了。
傻柱骑着自行车快速来到医院,医院门口,柳娥带着两名壮汉早已经按照事先的安排等候多时了。
傻柱带着柳娥以及两名壮汉进入医院,来到棒梗的房间。
棒梗见到来人理也不理,还在直勾勾地看录像。
“乖儿子,你爹来了。”傻柱呲牙咧嘴地笑道。
“滚!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爹!”棒梗看也不看傻柱一眼,冷声说道。
在棒梗想来,录像机已经到手,傻柱已经不重要了,棒梗自然对傻柱没有好脸色。
傻柱冷笑一声,上前两步,对着棒梗就是两耳呱子。傻柱手劲之大,直接把棒梗给扇懵了。
棒梗懵,傻柱却不懵。
“搬!”傻柱大手一挥,说道。
柳娥手下的两名壮汉立即干脆利索地关掉电视机和录像机,然后拔下插销和线,搬着电视机和录像机就走。
“住手!这是我的录像机,你们不许搬,不许搬!”棒梗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傻柱歇斯底里地喊道。
傻柱和两名壮汉根本不为所动。
“傻柱,伱敢把录像机搬走,我就让我妈骂死你,让我妈甩了你。”棒梗对着傻柱大声吼道。
“骂死我?甩了我?我不骂死你妈那个婊砸才怪,你妈那个婊砸谁稀罕,我这就跟你妈离婚。”傻柱冷笑道。
棒梗傻眼了,随后,棒梗便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抢劫啦!抢劫啦!”
棒梗这一大喊,医生和护士以及医院保卫科的人快速赶到。
“大夫,他们抢劫!”棒梗恶人先告状道,并且对傻柱露出一个嘚瑟的眼神。
“大夫还有诸位,这些都是我的,前几天我把彩电和录像机搬来的时候,跟保卫科打过招呼。”傻柱说完,不紧不慢地拿出各种证件、手续和发票。
这些都是傻柱提前准备好的。
医生、护士见傻柱手续齐全,又见保卫科的人员出来做证,便明白这些电器确实是傻柱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医生问道。
“我跟这孩子他妈是二婚,我是这孩子的后爸,我买来录像机是为了讨好我这后儿子,没想到我这后儿子是典型的白眼狼,过河拆桥是行家里手。”
“我把录像机搬来时,这小白眼狼才勉强给个笑脸,录像机一来,他就翻脸不是人了,骂我是傻子……”
“反正我是受不了,这样的白眼狼谁愿意要谁要,我反正是不要了,我不但不要了,还决定跟他妈离婚,所以,我的东西自然要搬走。”傻柱很坦然地说道。
医生、护士以及保卫科人员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傻柱又是手续证件齐全,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便放傻柱等人离开。
棒梗却不干了,在床上歇斯底里地撒泼,更是出口成脏,口吐芬芳,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傻柱。
其语言之恶毒,不但让围观的众人都为之皱眉,也让医院的医生、护士和保卫科人员暗自皱眉。
傻柱也不搭理棒梗,而是对着医生、护士等人无奈地露出个苦笑。
医生等人也很无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棒梗的德行,所谓面由心声不外乎是,棒梗的面相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那种。
“这位老哥,你做的对,这样的儿子可千万不能要,现在他就敢这样对待你,等你老了,别说等他给你养老了,他不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都是轻的。”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说道。
“是啊,就这样的你还指望他养老?”人群中一道不屑的声音传来。
“幸好,这不是亲儿子,而是后的,否则,摊上这样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众人议论纷纷。
“多谢各位仗义执言,这位大夫,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把我的工作证押在这里,我是雨柳居的大厨,有什么问题随时去雨柳居找我。”傻柱说道。
“押你工作证干什么,你的东西你愿意搬走就搬走。”医生说完,便径自离开了。
医生一离开,护士和保卫科人员也离开了。
“嘿,孙贼,还想跟我斗,你这辈子注定是个残废,是个绝户,你们贾家,绝户喽!嘎嘎嘎嘎……”傻柱在棒梗耳边邪恶地冷笑道。
“啊!啊!啊!傻柱,我要杀了你!”棒梗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狂吼道,恨不得一口咬死傻柱。
傻柱则是冷笑一声,不屑地看向棒梗,脸上更是各种得意的表情,更是对着棒梗挤眉弄眼,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棒梗怒极,“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晕倒在床上。
“唉,我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傻柱幸灾乐祸地说道。
傻柱说完,根本不管病床上棒梗的死活,直接让两名壮汉把录像机和电视机搬走了。
傻柱则是匆匆地赶往派出所。
傻柱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