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显然也知道录像机价值不低,要不然,录像厅将会满大街全是。
棒梗生性凉薄,为了自己的赚钱大计,棒梗只是能转过身去,当作啥事也没有发生。
傻柱一直在关注着棒梗,在棒梗眼睫毛颤动,脸色急剧变化时,傻柱便知道棒梗已经醒了。傻柱已经做好了棒梗大吵大闹的打算,没想到棒梗装作没这事一般,直接装睡。
“棒梗这小王八蛋,真是個白眼狼,有奶便是娘,为了自己能挣到钱,连自己的老妈都不管,都敢往外推。”傻柱心中暗道。
越是这样,傻柱越是兴奋,声音也愈发地大,棒梗心痛的无法呼吸,但为了自己的大业,棒梗只能装睡。
“哈哈哈哈,棒梗,你不是牛比吗?现在伱傻柱爷爷正在抽你妈的。”傻柱在心中狂笑无比。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棒梗已经醒了,并且憋屈地装作没听见,秦淮茹只是想着让傻柱赶紧完事,谁知道,傻柱却很是凶残,良久才结束。
结束之后,傻柱在秦淮茹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抽着根烟,悠哉悠哉地回到四合院,现在天还早,饭店没有开门,傻柱决定回家补一觉。
秦淮茹不但被棒打,还得起来收拾床铺,伺候棒梗等,忙碌的秦淮茹愣是没有发觉棒梗的异样。
傻柱回到四合院补了一觉后,便来到饭店找到柳娥。
“柳姐,许大茂你知道吧,就是把录像厅开遍四九城的那孙子。”傻柱说道。
“知道啊,他说他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柳娥一想起傻柱跟许大茂就想笑,什么挚爱亲朋,这两人就是一对活宝。
“我有个想法,许大茂能把录像厅开遍整个四九城,咱们也可以啊,咱们不比许大茂差什么,我爸还在羊城,他有关系有路子,能弄来录像机和彩电。”傻柱兴奋地说道。
柳娥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心中直呼:“对啊,许大茂能开录像厅,咱们也可以开录像厅啊,开饭店是笑迎八方客,开录像厅也是啊,许大茂有后台,自己也有后台啊,而且,后台比许大茂还强。”
“你确定有路子弄来录像机和彩电,可不能走黑路,只能光明正大地弄来才行。”柳娥说道。
“那必须的。”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傻柱并不是胡说八道,而是真有这方面的路子。
傻柱和何大清在羊城的时候,也有略有名声,每天去他们所在单位吃饭的人不少,傻柱和何大清凭厨艺结识了不少人,自然有这方面的路子。
虽然关系不是很深,但总比没有强啊。
“成,我先打个电话。”柳娥说道。
傻柱自然知道柳娥是找后台报备此事,便识趣地离开了,来到后厨。
没过多久,柳娥便找来了。
“何大厨,我的意思是咱们先弄一台录像机和一台彩电来,先开个录像厅趟趟路子。”柳娥说道。
柳娥的意思自然是柳娥后台的意思,傻柱也不以为意,这种事情保险起见就得这么做,虽然慢点,挣的也少,但是稳。
“没问题,我这就联系我爸,不过,这件事情要保密啊,先别让外人知道,更不能让后厨的人知道。”傻柱说道。
柳娥自然知道傻柱说的是谁,不就是秦淮茹嘛,柳娥也没想到两人会结婚,以前的那些小动作都白做了,好在许大茂给力,把自己的三侄子弄到轧钢厂跟南易学厨艺去了。
“明白,事成之前我会保密的。”柳娥说道。
柳娥还以为任务柱不想让秦淮茹知道,是想藏私房钱呢。
“事后也得保密,这分成怎么个分法?一半一半?”傻柱问道。
“何大厨,你最多能拿三成。何大厨,你别急,录像机和彩电是不少钱,但是,上下打点也得需要钱啊,这其中的四成得拿出上下打点,这是行规,你不信的话问问许大茂,他也是这样。”柳娥连忙说道。
柳娥笃定了傻柱不会去问许大茂。傻柱也确实不会去问许大茂,如果问了,以许大茂的聪明,肯定会想到自己也要涉足这一行,到那时,许大茂不搞破坏才怪。
“行,三成就三成。”傻柱想了想说道。
傻柱知道得上下打点,但具体不知道多少,便同意了,反正在傻柱看来,这种买卖一本万利。
傻柱当即就给何大清打了电话。傻柱先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说,然后便让何大清买套设备发到四九城。
何大清表示没问题,让傻柱把钱汇过来,傻柱直接表示,自己的钱都投到饭店里了,现在没钱,希望何大清掏钱,并表示这钱算是借的,等挣了钱再还。
何大清知道,这钱要是进入傻柱的口袋中别想再要回来了,便不松口。傻柱死活磨了半天,才让何大清同意。
好在何大清这些年挣了不少钱,买录像机、录像带和彩电虽然花了不少钱,但还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何大清便托关系找人,买好设备给傻柱寄了过去。
傻柱一见这事妥了,便乐不可支,满脸笑容。
秦淮茹来到饭店后见傻柱这么兴奋,便随口问了一句,在得知何大清已经同意开录像厅的事,并在羊城托关系买设备的时候,秦淮茹更高兴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秦淮茹特意去了一趟医院,把这事告诉了棒梗。
棒梗瞬间很是高兴,只不过,心中更加愤恨傻柱。
“傻柱,你这个大傻子,你给我等着,等小爷我的录像厅开起来,挣钱了,我一定找人打断你的第三根腿。”棒梗心中恶狠狠地吼道。
当天晚上,傻柱和秦淮茹乐呵呵地来到医院看望棒梗。
当然,明面上,傻柱是在看重棒梗,实际上则是抽棒梗他妈的,每次都是早晨,故意让棒梗看到。
棒梗恨的牙痒痒,却又对傻柱无可奈何。
傻柱就喜欢棒梗这副你恨极了我却又对无可奈何的样子。
傻柱第二次刺激棒梗后,又要回四合院睡回笼觉时,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傻柱,你还要不要摆宴席啊?”阎埠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