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才不会给棒梗弄录像机,这东西死贵死贵的,有那闲钱吃了喝了也比给棒梗强。傻柱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为晚上的邪恶想法做准备。
“那行。”秦淮茹笑了,白拣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再说,这东西在四九城确实是新鲜玩意。
傻柱这么做,极大地满足了秦淮茹的虚荣心,秦淮茹岂能不高兴。
“那行,你一会儿给棒梗说说,让棒梗高兴高兴。要让棒梗时刻保持好心情,这样伤势也好的快一些。秦姐,你先去吧,我也去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傻柱说完,挥挥手便让秦淮茹离开了。
秦淮茹得到傻柱的允许,便提着饭盒快速地赶往医院。
“妈,你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棒梗一看到秦淮茹,便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赶紧把饭盒拿了出来,把烟和酒也拿了出来。
“这可不是剩菜啊,是傻柱特意提前预留出来的,这些烟和这瓶酒,也是傻柱特意让我给你带来的。”秦淮茹说道。
“别提他,我一见到他就烦。”棒梗没好气地说道。
虽然棒梗嘴里没好话,但身体很诚实,棒梗坐起倚着床头后,快速地把饭盒打开,看到饭盒里的肉直流口水,然后接过筷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饭菜有的是。”秦淮茹说道。
“给我倒杯酒。”棒梗毫不客气地说道。
秦淮茹便给棒梗倒了杯酒,秦淮茹并不反对棒梗喝酒,就棒梗这状况,啥事也干不了,自然很无聊,还不如喝点酒喝醉了睡觉来打发时间。
“棒梗,你是不是有时候在这里待的无聊啊?”秦淮茹问道。
“怎么?妈你要把我接回四合院?”棒梗冷声问道。
“没有,妈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傻柱说了,怕你在医院无聊,准备给你弄套录像机来看给你解闷。”秦淮茹说道。
“真的?”棒梗闻言,顿时两眼发亮地说道。
录像厅这种地方,棒梗自然光顾着,现在娱乐极其匮乏,录像厅这种娱乐方式可谓是火的一塌糊涂。
“当然是真的,傻柱一开始想找许大茂借,以他俩的关系,我觉得这事悬,哪怕傻柱给租借费,我觉得许大茂也不会借给他。”
“我把这情况给傻柱一说,傻柱也觉得许大茂不一定借,傻柱便说了,如果许大茂那孙子不借,傻柱便动用他的关系,让人从羊城给弄一套过来。”
“傻柱说,录像机这东西,在四九城是个新鲜玩意,但在羊城则是稀松平常。”秦淮茹笑着说道。
“对!对!傻柱说的对。我曾经悄悄地打听过,录像机就是从羊城运过来的。”棒梗兴奋地说道。
棒梗也想开个录像厅,自然对这些事情上心。
“妈,你说,等傻柱把录像机弄来,咱们也开个录像厅怎么样?就在咱们胡同口附近开,既离家近,也能挣钱。许大茂能干,咱们也能干。”棒梗忽然说道。
“那当然可以啊,咱们在家里看也是看,开录像厅也是看,还能挣钱!棒梗真聪明,妈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秦淮茹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秦淮茹具体不知道开录像厅能挣多少钱,但知道很挣钱,光从许大茂身上就能看出来。
“妈,你回去之后赶紧催催傻柱,别让他借许大茂的了,让他直接从羊城弄一台过来,再多弄一些录像带。”棒梗同样兴奋地说道。
“成,我回去之后就跟傻柱好好说说这事,棒梗,你对傻柱也客气点,哪怕你心里恨他,表面上也不能显现出来,咱们现在还得指望着傻柱呢。”
“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要忍着,等傻柱老了,没有挣钱能力了,咱们就把他的家业统统抢过来,到了那时,你想怎么收拾傻柱,就怎么收拾傻柱。”秦淮茹说道。
“我知道了。”棒梗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棒梗有奶便是娘,现在有利可图,棒梗自然会先顺着傻柱。
“那好,等晚上妈把傻柱叫过来,具体怎么开录像厅,还得你们俩商量,妈毕竟是女人,对这些事不太懂。”秦淮茹说道。
“那行,晚上你把傻柱带过来吧。”棒梗说道。
秦淮茹见状不由得彻底松了一口气。秦淮茹也没想到傻柱的讨好之举,让自己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虽然易中海跑了,但有了开录像厅的点子,而且可行性极高,许大茂能开为什么自己不能开?
这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棒梗以后也有了个营生的行业,即使挣不了大钱,也不会被饿死啊。
秦淮茹等棒梗吃完了,先是打扫一番,接着解决棒梗的拉撒,等解决完这一切,便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歇息一会儿。
秦淮茹为了让棒梗好生休养,特意申请的单人病房,另外一张床就是陪床。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让秦淮茹也有些疲惫,必须得歇息一会儿。
不一会儿,病房内鼾声如雷。
秦淮茹是累的打鼾,棒梗纯粹是喝酒喝多了,睡意上来打呼噜。
秦淮茹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过来,发现棒梗依然在呼呼大睡便放心了。随后,秦淮茹交待了护士多关注着棒梗后,便回到了饭店找到傻柱,把棒梗的意思一说。
“嘿!还是棒梗聪明,怪不得秦姐你以前经常说,我们家棒梗打小就聪明,我光想着讨好棒梗,让棒梗解闷了,没想到棒梗的脑袋瓜转的这么快,能想到挣钱。”
“也是,许大茂那孙子能开录像厅挣钱,咱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干?晚上我就去医院,跟棒梗好好商议商议。”傻柱一脸兴奋地说道。
傻柱确实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傻柱就能实施自己的邪恶计划了。
傻柱的邪恶计划便是——
当着棒梗的面,踏上通往秦淮茹心灵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