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件事最好不要惊动刘光天。棒梗不是没有人照顾吗,咱们就以此来威胁易中海,让他出钱雇护工来照顾棒梗,也尽可能地从易中海那里榨出钱来。”
“这样才符合咱们的利益。就算刘光天有证据抓了易中海那又如何?最多是把易中海关起来,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没钱怎么办?况且,易中海这么大了,万一再死在里面咋办?”傻柱沉声说道。
秦淮茹想了想,便同意了傻柱的意见。
说到底,还是现实的利益最重要。
傻柱和秦淮茹商量了半天,逐渐完善了计划后,傻柱便把饭盒和酒给了秦淮茹,自己先行回了四合院。
棒梗见到秦淮茹拿着饭盒和酒来到病房之后很高兴,虽然棒梗明知道饭盒里的菜和酒是傻柱送来的,但棒梗吃的心安理得,认为傻柱应该对他好。
再者,傻柱拿来的剩菜不但肉很多,还油水十足,远比医院食堂的饭菜好多了,关键是这还不用花钱,可以可着劲地敞开了吃。
傻柱还拿来了酒,棒梗就更加高兴了,棒梗的双腿被打断,哪怕经过治疗也是很疼,正好可以借着酒劲麻醉自己。
虽然医生一再嘱托不许喝酒,但是,棒梗根本不听,如果棒梗听话,反而不会有这么一劫了。
秦淮茹和棒梗吃完饭,等棒梗睡着之后,便离开了医院回到四合院。一到四合院,秦淮茹直奔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到秦淮茹来了很是兴奋。
“淮茹,你来了,你看,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妥,现在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诺言了?该给我养老了吧,以后你再从饭店里带剩菜剩饭回来,也给我带一份,如果有剩下的酒,也给我带一份。”易中海乐滋滋地说道。
易中海现在是和阎家人搭伙,易中海已经受够了阎家的粗茶淡饭以及各种算计,这种算计简直是让人窒息。
易中海总算能明白于莉的感受了,在这种环境下不疯也算个人才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秦淮茹一脸愤怒地盯着易中海,沉声问道。
“什么为什么?”易中海不明所以地问道。
“易中海,你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跟我装,你知道傻柱是跟人合伙开的饭店吧?”秦淮茹按照跟傻柱商议的说辞,沉声说道。
“知道。”易中海想也不想地说道,这不是秘密,根本瞒不住人。
易中海也确实打听过,傻柱就是跟人合伙开的饭店。
易中海之所以打听,是易中海认为傻柱不想让这帮街坊去饭店打秋风,才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与人合伙。
易中海坚定地认为,都是街坊邻居,去你那免费吃几顿饭叫什么事?你傻柱应该主动请大家伙儿吃饭才对。
“傻柱的合伙人是柳娥,确切地说是柳娥身后的人,柳娥是干什么的想必你也知道,那你就不想想,能干那种买卖的人哪个不是黑白通吃?”
“你干的事,或许能难住刘光天,但难不住那人的手下。因为刘光天得讲证据,那些人可不会讲这些!”
“我是女人,我也不会讲证据,说吧,你为什么要找人打断棒梗的腿?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不客气!”秦淮茹怒声吼道。
易中海闻言脸色大变,脸色煞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并且浑身冷汗直冒,整个人都湿透了,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易中海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局面会走到这一步。
当秦淮茹提出使计跟傻柱结婚时,易中海光想着从此以后便能彻底拿捏住傻柱、顺便让秦淮茹给自己养老,却忘了秦淮茹和傻柱成为一家后,秦淮茹可以借傻柱的力。
傻柱的合作伙伴是柳娥,柳娥的后台极硬,还黑白通吃,以前,柳娥可以不管这事,但是,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双方就是一家人,只要秦淮茹开口,柳娥就得让人查这事。
正如秦淮茹所言,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自己干的事情刘光天不一定查出来,但是,那些江湖人士有很大几率会查出来。
“哼,别以为这事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明着告诉你吧,这事还不是我查出来的,是许大茂查出来的,别忘了,给许大茂看场子的都是什么人,他们要想这种事是轻而易举。”
“许大茂查明事情真相后便告诉了傻柱,傻柱生怕许大茂坑他,还特意找柳娥发动人手再次调查,事实证明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我是真心拿你当长辈来对待的,甚至都想好了以后给你养老,而你却是这么对待我的,这事你不给我个说法,你就等着以后跟棒梗一样,坐轮椅吧。”秦淮茹冷声说道。
“淮茹,你听我解释,这事不赖我啊,是棒梗,棒梗太嚣张了,对我不是非打即骂,而你又管不住他,即使你给我养老,棒梗也不会同意的。”
“再说,棒梗小偷小摸习惯了,现在我能动弹他都这样欺负我这个老人,等我老的不能动弹了,棒梗还不得蹬鼻子上脸,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啊,到时候,即使我有再多的钱也保不住啊……”易中海急声说道。
易中海显然是慌了。
易中海太了解秦淮茹了,秦淮茹跟傻柱不一样,你跟傻柱再有矛盾,傻柱如果能在明面上对付你,绝不暗地里下手,最多就是让傻柱骂一顿、揍一顿罢了。
秦淮茹是女人,女人都小心眼,而且心狠,说断易中海两条腿,还真能断。
易中海本来就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现在被秦淮茹一吓唬,彻底慌神了。现在的易中海已然不是十多年前意气风发的易中海了。
现在的易中海手里一张底牌也没有了,如今被秦淮茹这么一威胁,易中海岂能不害怕。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瞎想,你不坑棒梗,棒梗能报复你吗?还不是你先招惹的棒梗,这些我都不想听,我就想知道这事怎么解决?”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我不但要经公,还要经私,到时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是女人,我的儿子被打残了,你再不给我一个交待,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秦淮茹面目狰狞地说道。
易中海从来没有见过这副面孔的秦淮茹,彻底慌神了,不由得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赔钱,棒梗的医药费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