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已经不言而喻。
“多谢九爷,我这位哥哥得罪了六子大哥,今天晚上我这位哥哥就在新开的雨柳居做东,请九爷和六子大哥赏脸。”刘光天一抱拳,说道。
既然九爷如此懂事,没让刘光天丢份,刘光天自然是报之以礼。
“我老了,就不掺和他们年轻人的事了,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有什么事说开了不就没事了嘛。”九爷说完,端起了茶杯。
刘光天知道,自己和许大茂该走了,便收好照片,在六子的恭送下离开了。
“这事就这么完了?”许大茂问道。
“不这么完了你还想干什么?九爷不是已经明确表示这事过去了吗?你只要晚上请六子一顿,这事就彻底完了。”
“说起来是咱们上门求人,对方很知趣,咱们也得懂事啊。”
“大茂哥,我劝你一句,今天晚上这顿酒,最好是只谈风月,别谈其他,这事过后,也别联系。”刘光天说道。
许大茂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许大茂发誓,再也不能因为好奇心而干这种事情了,还是老老实实地挣钱养家,守着老婆孩子为好。
许大茂在下午的时候立即去了雨柳居,定了个包间,点了一桌子好菜,又要了两瓶好酒。
六子应邀而来,看到这一桌子好酒好菜,顿时感觉到了许大茂的诚意,心中的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许大茂是场面人,立即邀请六子入座,三两句下去之后,捧的六子眉开眼笑,六子也知道许大茂的实力,也不敢小瞧许大茂。
毕竟,真要鱼死网破的话,必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傻子才会干这种事。
在双方的相互吹捧之下,气氛很是融洽,两三杯酒过后,俩人都已经称兄道弟了。
当然,两人都明白,这是酒场,说的话不能信。
许大茂谨记刘光天的话,在酒场上只谈风月,六子显然也很清醒,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许大茂谈风月,俩人就谈风月。
唯一让六子感觉到稍微有些不痛快是,许大茂的酒量实在是不行,一开始还可以,二三两酒一下肚,便不行了。
等到喝了半斤,许大茂都快趴到桌子底下去了,这让六子有些不尽兴。
许大茂强撑着醉意,让柳娥把酒菜统统打包,让六子带走,最后,许大茂又塞给六子两条牡丹烟,以酒量不济为由,结束了这场酒宴。
六子见状,顿时高兴的不得了,六子是既舍不得酒,又舍不得饭菜。六子虽然是九爷的手下,但这种酒宴也不是天天吃,别说天天吃了,一个月都不一定吃的上。
许大茂的行为让六子很是满意,便笑呵呵地把烟揣进兜里。
“大茂哥,你的酒量还得再练练啊,不能喝就别喝,你先歇着吧,这些食盒我明天会送回来的。”六子说完,便提着一撂食盒离开了。
六子一离开,柳娥立即给许大茂送来一块热毛巾,并给许大茂敷了敷脸。
许大茂顿时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声,然后又用毛巾擦了擦脸,原本的醉意顿时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
“大茂兄弟,您没醉啊。”柳娥笑道。
“逢场作戏罢了,算帐,多少钱?”许大茂说道。
“哪能让您掏钱呢,这次算我的。”柳娥摇头说道。
“别介啊,怎么能算你的?既然柳姐您诚意满满,不想让弟弟我掏钱,那就算到傻柱头上吧,傻柱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许大茂感叹道。
柳娥闻言顿时直翻白眼,还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如果傻柱知道你把帐挂在他头上,他不拿菜刀跺你就是轻的。
“柳姐,现在不忙了吧,麻烦你把傻柱叫过来吧,就说我有个秘密告诉他,他听了之后肯定愿意替我付钱。”许大茂说道。
柳娥看许大茂那样,便知道许大茂又在准备坑傻柱,不由得轻笑一声,心想:“这两人真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一有机会就相互坑。”
柳娥也想看热闹,便派人去叫傻柱。
傻柱本不想前来,但是,又想知道许大茂玩什么花样,便来到了许大茂面前。
“傻柱,先恭喜你结婚了,这次你可算是得偿所愿,得到你日思夜想的秦淮姐了。”许大茂呲牙咧嘴地笑道,看那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恭喜,而是像在看热闹。
“许大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爷忙的很,可没闲功夫听你瞎比比。”傻柱没好气地说道。
“我知道是谁把你儿子打成残废了。”许大茂忽然说道。
傻柱一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才明白许大茂说的是棒梗。
“谁?”傻柱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嘿嘿嘿嘿……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要今天把这顿饭算在你头上,我就告诉你凶手是谁。”许大茂没有说话,而是呲牙咧嘴地看了看傻柱,做了一个搓手要钱的手势。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傻柱说完扭头就走。
许大茂见状也不急,而是稳坐钓鱼台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傻柱表演。
许大茂太了解傻柱了,傻柱如果得不到答案,肯定如百爪挠心般不自在。
果然,不出许大茂所料,傻柱就在即将踏出门口时,停住了脚。
“许大茂,算你狠,说吧,打残棒梗的凶手是谁?”傻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先说这一桌的消费算在你头上,然后签字,按手印。”许大茂不慌不忙地说道。
傻柱虽然恨的牙痒痒,但还是强恨着心中的不快,在单子签字按上了手印。
“许大茂,你可别骗我,你敢骗我,我就打断你的腿。”傻柱忙完后,恨恨地说道。
“放心,绝对不会骗你,这可是我把手下散出去,满四九城打探消息才打探到的,听好了,棒梗是被人雇凶打断腿的,幕后主使是易中海!”
“啧啧啧,这棒梗也真是的,惹谁不好,非要惹易中海,易中海别看他年纪大了,但是他老奸巨滑,阴狠歹毒,你儿子惹了他能有好下场?这不,腿断了,瘸了,以后找媳妇都是个事,贾家,绝户喽。”许大茂嘎嘎怪笑道。
“易中海,你确定?”傻柱眯着双眼,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