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技术工种,由他们几个带头,四合院众禽兽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要想出人头地,很大概率只能走这条路。
“秦姐,你让小当和槐花回来吧,跟着我学厨,只要学到我的八成本领,四九城各个饭店,不管去哪,人家都得拿你当贵宾供着。”
“以后呐,饭店会越来越多,有手艺在身,肯定拥有光明的未来。咱再往高了想,小当和槐花这么漂亮,万一入了哪位二代的眼,有这一手厨艺在手,也能有立足之地啊。”傻柱说道。
傻柱的大饼令秦淮茹眼睛一亮,只不过,秦淮茹一想到不管是小当和槐花都不相信自己,便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傻柱也不着急,有些事情得循序渐进,如果表现的太急,反而会令秦淮茹警觉。
没一会儿,傻柱和秦淮茹来到了四合院。
易中海早就准备好了,所以,阎埠贵没有守门,不管是傻柱的仨徒弟,还是秦淮茹和傻柱,都没有任何麻烦地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带着傻柱来到自己家,傻柱进到秦淮茹家里,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秦淮茹的家中很是干净整洁,显然,秦淮茹早就打扫了一遍。
“秦姐,这么多年没见,你这家里还跟以前一样啊,您先坐着,我把菜热一热。”傻柱叹息了一声道。
傻柱说完,轻车熟路地来到秦淮茹家的厨房,开始热菜,没一会儿,两肉两素,四道菜出现在桌子上。
秦淮茹打开傻柱带回来的酒,给自己和傻柱倒了一杯后,说道:“来,傻柱,姐陪你喝两杯。”
傻柱知道秦淮茹要对自己使美人计,傻柱想的是今天晚上能不能拿下秦淮茹,便举杯说道:“两杯哪行,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得多喝几杯。”
“好,姐就陪你喝个尽兴。”秦淮茹眼睛一亮说道。
狡猾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谁是猎物,谁是猎手,就看谁的手段高超了。
三两口酒下肚,气氛便热切起来,在秦淮茹有意地恭维之下,傻柱开始牛比轰轰地吹起了他在羊城的光辉岁月。
秦淮茹做一副倾听者的样子,时不时地捧傻柱几句,并不着痕迹地让傻柱多喝几杯。
傻柱被秦淮茹捧的高兴,自然要多喝几杯,一来二去之下,傻柱的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多,开始变得醉醺醺的。
不过,傻柱自认为自己还保持着清醒。
秦淮茹见傻柱差不多了,又适时劝了几杯,见傻柱快要趴在桌子上了,便欲遮还休地说道:“柱子,天色已经晚了,要不,今天晚上别回去了。”
“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去……”傻柱说完,便挣扎着起身,但不管傻柱怎么挣扎,都站不起身来。
只听“啪~”地一声,傻柱直接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然后身体一歪,便栽倒在地。
秦淮茹见状不由得大喜,立即上前,费尽力气把傻柱拖到床上。
秦淮茹哪知道,傻柱根本是装的。
秦淮茹嫌弃傻柱身上酒味太重,身上的油污味也重,先是用毛蘸上温水,给傻柱擦了擦脸,然后慢慢地脱傻柱的衣服。
到了秦淮茹这种岁数,已经不在乎这些了,秦淮茹在乎的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如果不把握住这次机会拿下傻柱,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为了把这事做绝,秦淮茹把傻柱扒了个精光后,然后拿着手电筒对着对面易中海家闪了三下。
随后,易中海家里也闪了三下手电筒。
秦淮茹见易中海接到并回应了信号,便长舒一口气,关了电灯,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然后钻进傻柱的被窝。
秦淮茹已经跟易中海商议好了,接到信号后二十分钟便行动。
秦淮茹本以为傻柱醉的死沉死沉的,哪知道自己刚一钻进被窝,傻柱便一个翻身搂了上来……
秦淮茹刚想挣扎,但猛地想到这是早晚的事,按照计划,自己本身就要嫁给傻柱,做这种事情很正常,便没有阻拦,任由傻柱施为。
傻柱终于得偿所愿,完成了心中的执念。不过,事情过后,傻柱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秦淮茹毕竟年纪大了,是快五十的人了,远没有百花深处的那些小姑娘、半老徐娘好玩。
完事之后,傻柱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还没睡几分钟,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秦淮茹家的屋门被踹开了。
秦淮茹家的屋门是被易中海踹开的。
易中海在得到秦淮茹的信号后,便默默等了二十分钟,在这期间,易中海还听到了秦淮茹的叫唤声,让易中海心中心痒痒。
秦淮茹是傻柱年轻时候的白月光,又何尝不是易中海的白月光。
易中海好不容易等到二十分钟,便带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冲向秦淮茹家。易中海不想把这事扩大,所以只叫了阎埠贵和刘海中。
主要是这两人好使唤,阎埠贵只要给钱就行,刘海中吹捧几句就行。
易中海一马当先踹开秦淮茹的家,然后拉开了电灯。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惊叫,并且蒙头钻进被窝,死死地搂住傻柱。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傻柱,你这是耍流忙!”刘海中厉声喝道。
这时,傻柱也醒了。不过,傻柱并没有像易中海想像的那样,面上露出惊慌之色。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傻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傻柱,你都耍流忙了,还有脸说我们私闯民宅?”刘海中不可置信地怒声说道。
在刘海中看来,傻柱应该瑟瑟发抖地求饶才对,怎么现在看来,傻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没结婚,秦淮茹也没有结婚,我们俩在谈恋爱,明天我们俩就准备去领证!我们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老人了,我们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倒是你们,大半夜强闯寡妇家,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对秦淮茹做什么?你们才是耍流忙。”傻柱直接反咬一口道。
“傻柱,你少来这一套,当着我们三位大爷的面扯东扯西颠倒黑白,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一举一动都看到了。”易中海厉声喝道。
此时,秦淮茹的屋门渐渐围满了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引不来人?
易中海更加底气十足。
“你说你跟秦淮茹在谈恋爱,明天就要领证,我们看在街坊邻里的面上就相信你一回,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们就等着你明天领证,然后在饭店里摆酒席,如果你明天不领证,不在饭店摆酒席,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你个流忙罪。”易中海厉声喝道。
傻柱闻言不由得露出一声冷笑,终于图穷匕首见了,今天晚上秦淮茹铺垫了这么多,恐怕为的就是这一刻吧。
傻柱根本不怕,就算和秦淮茹结婚了又如何?只要自己手里紧紧地攥紧钱,一分不给秦淮茹,一点血不让秦淮茹吸,秦淮茹又能如何?
再说,结婚了不能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