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哎,这可怨不着我,棒梗还是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有这么一段时期,干什么事情都凭自己的意愿,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等过了这一阵,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棒梗就会踏实下来,稳定下来,到了那时,你的好日子就来喽。”傻柱笑呵呵地说道。
“哼,还不是贾张氏把棒梗教坏了,你秦淮茹把棒梗给宠坏了,如果你们严厉教导,棒梗会这副德行吗?指望着棒梗踏实,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傻柱在心中冷笑道。
“真的?”秦淮茹止住了眼泪,问道。
“当然是真的,棒梗还是个孩子嘛,以前我小时候不也这样,谁的话都不听,只想着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要不是我爸跑了,我可能比棒梗还要调皮。”
“再说了,棒梗现在有你养活着,不愁吃,不愁喝,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正好趁这段时间,趁这个机会,好好养养身体,把以前的亏空给补回来。”傻柱笑嘻嘻地说道。
傻柱这是打定主意要把棒梗养废。现在的秦淮茹还能干,等过上两三年,傻柱教出徒弟来,就会把秦淮茹踢掉。
到时候,棒梗好吃懒做习惯了,根本不会去工作,而且,棒梗的嘴被养刁了,根本不吃粗茶淡饭,势必会把秦淮茹挣的钱糟蹋干净。
傻柱就是喜欢看到这种情形。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觉得棒梗现在定不下心来,等过段时间,长大了,娶了媳妇了就会定下心来养家了。
至于回轧钢厂,秦淮茹不敢想。秦淮茹之所以让棒梗以最快的速度卖掉工位,就是生怕棒梗也跟他爹他爷爷似的,嘎在轧钢厂。
秦淮茹对轧钢厂的车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她自己去轧钢厂感觉不到,一旦棒梗去了,秦淮茹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索性,便以最快的速度卖了工位。
棒梗自然是举双手赞同,卖掉工位就意味着手里有钱了,关键是现在有酒有肉,吃喝不愁,这样的好日子哪里找去?
干活,干什么活?在家里好酒好肉的混吃等死不行吗?
棒梗回到家后倒头就睡,反正一切都有秦淮茹兜底,棒梗根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柳娥在得知到棒梗走后立即松了一口气,像棒梗这样的人,破坏力极大,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搞破坏。
干好一个饭店特别难,但干死一个饭店就特别轻松。
柳娥自然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柳娥立即跟许大茂通了个电话,请许大茂帮个忙,希望能让柳立三人拜南易为师,跟着南易当徒弟,磕头拜师的那种,可以不要工位,不要工资,甚至不管饭也行。
许大茂一听便知道柳娥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着等柳立三人学艺归来,然后一脚把傻柱踢开嘛。
这种能够让傻柱倒霉的事情,许大茂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甚至许大茂觉得这么做有些慢,便考虑着把南易弄到雨柳居的可能性。
现在的轧钢厂虽然是杨厂长掌管,但是,轧钢厂正在走下坡路,普通工人看不出来,但领导层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轧钢厂的颓势。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轧钢厂在短时间内还不会出问题,许大茂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切边看边说。
至于让柳立三人拜师南易,许大茂立即打包票表示没问题,许大茂为了挤走傻柱,特意不遗余力地拉拢南易。
李怀德当政之时,许大茂也没有替南易挡了不少麻烦,南易又不是傻柱那种白眼狼,许大茂有极大的把握让南易收徒。
许大茂当即找到了南易,把柳娥的请求一说。
“没问题,大茂你明天让那哥仨来轧钢厂后厨就行,工位我解决不了,工资我也解决不了,但饭还是能管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这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出徒。”南易很痛快地说道。
许大茂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许大茂跟傻柱的矛盾。对南易来说,与其说是收徒,不如说是还许大茂的人情。
钱还好,人情债难还,如今,有还人情的机会,南易自然是紧紧抓住。
“别!怎么能让你这个师父请徒弟吃饭,让有心人抓住你把柄怎么办?他们吃饭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就行,他们的亲戚是开饭店的,饿不着他们。后勤主任那里我也会去打好招呼。”许大茂说完,便直奔后勤主任那里。
许大茂表示晚上请客吃饭,饭店自然是雨柳居。
当天晚上,许大茂带着南易、食堂主任、后勤科长三人来到雨柳居。
“呵,这饭店装修的真气派,不比以前差,比咱们后厨的招待间强多了。”南易感叹道。
“是啊,今个儿尽管放开了吃,咱们也体验体验。”许大茂笑道。
许大茂让南易等人入座之后,便找到了柳娥,把事情一说,柳娥当即表示,今天晚上这顿饭她请了。
为此,柳娥还特意找了四位姑娘客串服务员,陪他们吃饭。
柳娥手下的姑娘对这种场合自然是轻车熟路,南易等人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毕竟都是过来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不一会儿,便慢慢地放开了。
接下来,自然是水到渠成,不就是南易收了三徒弟嘛,不要工位,不要钱,不用管饭,这不是白给干活嘛。
食堂主任和后勤主任一商议,当即就同意了,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入后厨,至于工资,自然是他们拿下了。
酒足饭饱之后,柳娥特意安排他们前去百花深处,南易一开始还想拒绝,但南易已经跟丁秋楠离婚,现在是光棍一个,最终,没有经得起诱惑,一起去了百花深处。
当然,这一切都巧妙地避开了傻柱。
柳娥见状,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是把南易拉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