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想了想,没有拒绝,把桌子搬到刘海中的拘留室前,并递给刘海中一双筷子,给刘海中倒了杯酒。
虽然刘海中隔着铁栏杆,但双手可以穿过铁栏杆用筷子抄菜。刘海中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待遇,便美滋滋地吃起来。
许大茂这么做当然是看在刘光天的面子上,这种小事可做可不做,许大茂现在不差钱,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惹麻烦。
许大茂便和刘海中在拘留室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喝的不亦乐乎,可反一旁的棒梗给馋坏了,也饿坏了。
“大茂叔,给我点吃的呗。”棒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棒梗啊,要想吃菜可以,要想喝酒也可以,但是,你得骂傻柱一顿,你骂傻柱骂的越凶,直到骂的我满意了,这桌子上的菜你随便吃。”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贼笑道。
棒梗典型的白眼狼,为了不饿肚子张口就要骂。
“棒梗,你可要想清楚,你敢骂我,我就不收你当徒弟了。”傻柱闻言,脸色一变,立即开口说道。
棒梗顿时犹豫了。棒梗犹豫的不是傻柱收不收自己当徒弟,犹豫的是如果真骂了傻柱,自己是不是就没机会架空傻柱,抢走傻柱的饭店了。
棒梗一看许大茂和刘海中吃的正香,再想到自己的妈妈秦淮茹肯定能轻松拿捏住傻柱,心中立即有了决断。
“傻柱,你就是个大傻子,小娘养的,你这个丫挺的,臭流忙……”棒梗立即破口大骂开来。
傻柱被骂的目瞪狗呆,许大茂则是高兴的仰天长笑,甚至激动的直拍桌子跺脚。
“哈哈哈哈!”许大茂仰天长笑,笑的歇斯底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傻柱,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前掏心掏肺养的棒梗……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很是开心。
许大茂敢拍着胸脯说,这是他这一生中第二高兴的时刻。
最高兴的时刻是梁拉娣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第二高兴的时刻就是现在。
傻柱脸色铁青一面,脸色阴冷地看向棒梗,恨不得把棒梗的皮给扒了。棒梗却管不了这么多,或者说棒梗根本不在意。
在棒梗心中,傻柱还跟以前一样,只要自己的妈秦淮茹说两句好话,傻柱就会屁颠屁颠过来跪舔。
“好!好的很!棒梗你这个狗日的白眼狼好的很!”傻柱的双眼如同毒蛇一样,狠狠地盯着棒梗,语气冰冷地说道。
傻柱说完,便阴着脸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棒梗仍然骂的很起劲,棒梗骂累了后,才舔着脸说道:“大茂叔,你看我骂的怎么样?你心里满意吗?”
“满意!”许大茂笑道。
“满意的话那我能不能也让我吃点?”棒梗陪着笑说道。
“当然可以,我许大茂说话算话,不过,得等你刘爷爷吃完。你要知道,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先进的四合院,尊老爱幼是传统,你做为小一辈的,得孝敬老人对不对?”许大茂怪笑着说道。
许大茂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以前只要易中海来这几句,这就代表着四合院里有人倒霉,有人倒霉就意味着有人沾到了便宜,这沾到了便宜的人家自然是贾家。
刘海中对许大茂的话很满意。
“大茂觉悟高啊,不像傻柱那个大傻子,只会仗着一股蛮力打这个打那个的,这混球小时候就被易中海给惯坏了,活该他这么大还没媳妇,早晚是个绝户。”刘海中冷声哼道。
待许大茂和刘海中酒饱饭足之后,许大茂才把这些残羹冷炙给了棒梗。
饿极了的棒梗可不会在意这些,直接吃了起来,还吃的津津有味。
许大茂瞧了一眼棒梗,不屑地冷笑一声,这样的棒梗以后能有出息才怪。
许大茂随手又让手下泡了两杯热茶过来,递给刘海中一杯,两人便喝着茶聊了起来。
“大茂,你还不回去?”刘海中奇怪地问道。
刘海中是想回去,但回不去。刘海中也想让许大茂找找刘光天,走走后门,但刘海中低不下头来,拉不下脸。
“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陪着傻柱。这么多年不见傻柱了,不得跟傻柱叙叙旧啊。”许大茂呲牙一笑。
没过多久,许大茂的几名手下抬着一张折叠床、抱着一撂撂的被褥来到拘留室外,先是替许大茂摆好床,然后又铺好被褥。
许大茂便把多余的被褥通过铁栏杆塞给了刘海中,让刘海中打地铺。
“刘叔,条件如此,您别介意,先打个地铺凑活两天再说。这种事情,最多一两天就放出去。”许大茂说道。
刘海中再是废物也知道许大茂不可能把床塞进来,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刘海中打起了地铺。
许大茂带来的被褥足够多,刘海中虽然打地铺,但冻不着自己,躺着睡觉也挺舒服。
再不舒服也总比傻柱和棒梗强啊。
棒梗比傻柱强,棒梗所在之地并没有被泼湿,随便找个角落可以眯一晚,傻柱就不行了,只能蹲着。
“大茂叔,你也给我一套被褥呗。”棒梗再次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找你妈要去。”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棒梗脸色一沉,双眼如同饿狼一样,阴沉地盯着许大茂。
“果然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只要一不如他的意,棒梗这狼崽子就要翻脸。”许大茂在心中冷笑道。
许大茂可不会害怕棒梗,现在的许大茂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又有钱,如果棒梗把许大茂惹急了,许大茂完全可以花钱消灾,让棒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嘿,傻柱,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找人把你换到棒梗的拘留室,再给你一床被褥,让你好好地睡个晚觉。”许大茂冲着傻柱呲牙咧嘴地说道。
傻柱没有说话,只是眯着双眼,紧紧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介意,而是冷笑着与傻柱对视。
两人这一对视,却是急坏了棒梗,棒梗还想着傻柱跟自己一个拘留室,自己可以用他的被褥打地铺睡觉呢。
“傻柱,你傻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叫许大茂爷爷!”棒梗迫不及待地语出惊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