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了吧,我份量不够,你找个有份量的人,比如说杨厂长或者李怀德,你要有本事,把这两人都叫来最好。”
“杨厂长早就官复原职,是许大茂的领导,李怀德虽然从商,但以前对许大茂有提携之恩,两人的面子比我的面子大多了吧。”刘光天笑呵呵地说道。
傻柱猛地一拍脑袋,连连说道:“我的错,我的错,多谢光天兄弟指点迷津。”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等菜陆续上来,傻柱给刘光天倒满一小杯酒后说道:“我连罚三杯,以示敬意。”
傻柱说完,自己连干了三杯。
刘光天笑呵呵地看着,然后便和傻柱聊了起来,刘光天也是有意套傻柱的话。
几杯酒一下肚,气氛便热烈起来,傻柱又是个藏不住话且好吹牛比的主儿,便开始对着刘光天吹了起来,一开始,傻柱还是小吹一把,等杯中酒不断进肚,傻柱便开始大吹特吹。
当年傻柱逃到羊城投奔何大清后,先在何大清的家里老老实实地待了三个月,然后以何大清远方侄子的身份出现,何大清给傻柱找到了一份在高级饭店的工作,主要负责川菜、鲁菜以及谭家菜。
傻柱学精明了,不敢再说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了,如果有人问起,傻柱便会故左右而言他,含糊过去。
傻柱在厨艺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又经过这些年的苦练,可谓百尺杆头更进一步,不但川菜鲁菜更加深精,谭家菜经过这些年的苦练也很是精通。
就这样,傻柱在羊城彻底站稳了脚跟,接着,傻柱经过厨艺考试,考了个四级炊事员,傻柱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不断工资水涨船高,就连接私活的费用也是很高。
这样一来,傻柱挣的钱也就多了。
在四九城时,傻柱经过了百花深处的熏陶,除了好喝点小酒之外,就特别爱好这一口。羊城山高皇帝远,那里比四九城要开明的多,傻柱便乐在其中。
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或许傻柱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玩的乐不思蜀,也或许傻柱想着早晚要回四九城,执意找个四九城的媳妇……
更或许,傻柱时刻要找个比梁拉娣强的女人结婚,以便气气许大茂,傻柱这些年并没有结婚。
刘光天不关心傻柱的私人生活,刘光天关心的是傻柱可别主角光环开大,再搭上什么大领导之类的。
刘光天一听傻柱吹嘘着认识羊城的谁谁谁,刘光天便知道自己纯属想多了。
羊城比四九城更现实!
傻柱你在羊城,对大家伙儿有用,你若犯了小小有然的事,自然有人给你铲事,但是,傻柱你回四九城,他们不是没有关系,但是,傻柱不值得他们动用关系。
探清了傻柱的底,刘光天就放心了,开始与傻柱大吃大喝起来,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刘光天见傻柱喝的差不多了,便提议散场,表示下次再喝。
谁知傻柱喝上瘾了,非要继续喝,好在经过何雨水的劝解,傻柱才没有继续喝。
散场之后,刘光天便看到了给许大茂看场子的人已经分散地埋伏在丰泽园四面八方,只要傻柱一出来,别管是从前门还是走后门,都会被盯上。
刘光天装作没有看到这些人,踉踉跄跄地往家走去。
刘光天一走,傻柱和何雨水也跟着出了丰泽园,傻柱没走多远,许大茂正准备等傻柱走到犄角旮旯处,便带着手下一拥而上时,何雨水的对象走了出来。
何雨水的对象明摆是给傻柱保驾护航的,许大茂遂按兵不动,让擅长盯梢的人盯着傻柱一行人。
何雨水的对象和何雨水把傻柱送进招待所后便回家了。
许大茂很是着急,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报不了仇,难消心中之怒,岂能不急。
正当许大茂思考着是不是博一把,冲进招待所把傻柱揍一顿时,傻柱晃晃悠悠地从招待所出来了,直奔百花深处而去。
躲在暗处的许大茂瞬间乐了,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傻柱这纯粹是有钱烧的。
傻柱从羊城坐火城近乎坐了一个星期才到达四九城,早已经憋坏了,中午跟秦淮茹吃饭,本就被秦淮茹挑起了火气,如果不是晚上跟刘光天有约,傻柱早就跑到百花深处潇洒去了。
傻柱好不容易跟刘光天吃完饭,准备去百花深处过夜,又碰到了何雨水的对象,傻柱只得先回招待所,等何雨水夫妇俩走了之后,才去百花深处。
傻柱哪知道许大茂早已经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还以为没事呢,便晃晃悠悠地往前走,酒劲一上来再加上火热的心情,自然没有注意到,许大茂带着人悄悄跟了上来。
许大茂待傻柱走到犄角旮旯的时候,便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许大茂和手下立即带上帽子和面罩,把自己的面部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两只眼睛。
准备好一切后,许大茂便带着人无声无息地冲了上去,逮着傻柱就是一阵爆揍。
现在的许大茂经常跟各个派出所打交道,对各个派出所的流程和套路了解的非常清楚。
许大茂精明的很。
虽然许大茂恨极了傻柱,但为了自身安全,也是为了不给刘光天添麻烦,秉承着小心驶得万船的架势,根本没有大声呼喊,甚至连话都没说,只是默不作声地揍傻柱。
凭凭傻柱如何哀求讨饶,许大茂一行人都是默不作声,许大茂的手下在打人方面很有经验,感觉差不多了,便打了手势,众人“飒~”地一声,一溜烟地撤了,然后便四散而去。
许大茂和一名手下两人一起离开。
“怎么样?”许大茂等离开了很远之后问道。
“没下死手,也没下狠手弄残他,不过,就我跟在他裆下的那一脚,虽然不至于废了他,但最起码得让他在医院躺上半个月,两三个月之内别想碰女人。”手下说道。
“很好,以后的日子常着呢。”许大茂冷声说道。
许大茂并没有想到一下子把傻柱打废打残,而是抱着猫戏老鼠的态度,慢慢地折磨傻柱,不止在身体上折磨傻柱,还要杀人诛心,在精神上折磨傻柱。
只不过,许大茂和他的手下,太小瞧傻柱了。
傻柱挣扎着起身后,疼的呲牙咧嘴。傻柱活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仅仅是皮肉伤,唯有裆下那一脚让傻柱痛苦不堪。
傻柱并没有去医院,而是蹦蹦跳跳地去了百花深处,傻柱有着迷之自信,相信百花深处在治疗这方面的伤势很专业,比医院还要专业,毕竟,术业有专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