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从了何雨水对象的建议,便返回了四九城。
傻柱回到四九城后先跟何雨水一家人见了个面,由何雨水对象在今天把刘光天约出来。
傻柱待不住,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傻柱准备上午去四合院逛逛,见到秦淮茹后便准备在秦淮茹面前显摆显摆。
傻柱虽然经历过了各式各样的女人,对秦淮茹早不像先前那样舔,但是,傻柱毕竟没有睡过秦淮茹,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便准备彰显自己的实力,看有没有机会睡秦淮茹一次,为了心中差一点忘却的执念。
傻柱和秦淮茹来到全聚德后,大手一挥,任由秦淮茹点菜,秦淮茹也不客气,直接点又肥又大的鸭子。
傻柱也不介意。
傻柱在羊城挣了不少钱,厨艺也有了不少的进步,傻柱回来既想落叶归根,也想在四九城开个饭店。
傻柱随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秦淮茹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柱子,你看能不能让我去后厨帮忙啊,你别瞧不起人,我现在是八级炊事员。”秦淮茹嘚瑟地说道。
“秦姐,你八级炊事员?不会是走后门升上去的吧。”傻柱确实是被震惊到了,打死傻柱也没想到秦淮茹会成为八级炊事员。
“瞧你说的,姐可是实打实的水平,柱子,你也是勤行的人,应该知道,这手艺不是靠嘴说的,而是动手做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等改天你去我家,我给你露一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秦淮茹随即把自己这些年在厨艺上的学习经历跟傻柱说了出来,还把自己在苦窑做小灶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好!没问题!如果秦姐你真有八级炊事员的水准,后厨让你当个二厨还是可以的。”傻柱说道。
“好的,说定了。”秦淮茹兴奋地说道。
“对了,刘岚他们现在怎么样?”傻柱问道。
“马华和胖子早已经拜了南易为师,刘岚也拜了南易为师,不过,刘岚的厨艺跟我差不多,刘岚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揽活上。”
“你也知道,刘岚跟花姐、陈姐她们很熟,那些人都是包打听,厂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刘岚第一时间会知道,然后,刘岚便上赶着去揽活,这些年估计挣了不少钱。”秦淮茹说道。
“叛徒!”傻柱恨恨地说道。
“柱子,别说他们了,也别提这些扫兴的事情了,你回来应该高兴才对。柱子,咱们要瓶酒,姐陪你喝两杯。”秦淮茹说道。
傻柱为了装比,直接要了瓶茅台,便和秦淮茹喝了起来。
傻柱和秦淮茹喝的不亦乐乎,四合院里的刘母则是匆匆赶往派出所,找到了刘光天。
“光天,我举抱!”刘母兴奋地说道。
“妈,我虽然叫您妈,但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称呼上无法改,你可别以这种方式给我添乱啊。”刘光天皱着眉头说道。
“光天,我真不是给你添乱,我有事要举抱,傻柱回来了。用你们的话来说,傻柱以前叫畏罪潜逃是吧,现在他回来了,不但不自首,反而大咧咧地去了四合院,带走了秦淮茹,你们是不是该去抓他?”刘母兴奋地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您就别操心了。”刘光天不以为意地说道。
何雨水的对象也是工安系统的人,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办,刘光天准备先跟许大茂通个气,然后再思考一下要不要抓傻柱。
“好,你怎么处理我不管,但我这么做也算是有功吧,那能不能将功赎过,把你爸放出来。”刘母说道。
“成,没问题!”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答应的这么痛快,一是刘母举抱傻柱确实有功;二是刘光天想挑拨刘海中与易中海、阎埠贵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们是难兄难弟,说好的大家一起受苦,你却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又是极度小心眼,他们内心深处不怪刘海中才怪。
不患寡就患不均呐,刘光天就是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以为自己对他们不公。
“妈,举抱傻柱这件事你烂在心里,谁也不能告诉,即使刘海中问你也别说,你就说来求我了,让我把刘海中放了。”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说完,不给刘母反驳的机会,带着刘母来到拘留所外,当着易中海和阎埠贵面,在他俩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把刘海中放了出去。
“凭什么放老刘不放我们?”易中海沉声怒道。
“易中海,给你脸了,我给你脸了?我求的我们家光天把我老伴放出来的,有本事,也让你媳妇求光天放你出去啊。”刘母怒声说道,然后拉着刘海中就走。
“老易、老阎,我先走一步,你们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积极配合工安工作,艰苦奋斗,出来后一定要改过自新,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刘海中意气风发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说道。
刘海中说完,便和刘母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派出所。
刘海中的这副做派气的易中海牙痒痒,而阎埠贵却是老神在在地躺在用来打地铺上的被褥上,不为所动。
“老阎,你说老刘就这么趾高气昂地走了,也不管管我们,就算不管我们,帮我们说句好话也行啊,他倒好,还劝我们改过自新,你就不生气?”易中海阴沉着脸闷声说道。
“有什么可气的?谁让人家有个所长儿子,你要有个这样的儿子,你也可以如此趾高气昂。”阎埠贵浑不在意地说道。
阎埠贵的话简直是拿刀子往易中海肺管子里戳。
“我要有儿子,还用千方百计地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给我养老吗?”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所以啊,你才要好好考虑,谨慎考虑,怎么样,让解成他们给你养老怎么样?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把阎解旷过继到你名下,再找街道和派出所做个见证,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的养老问题了。”阎埠贵说道。
易中海沉默了,别说,易中海还真有些心动了。
“只要自己手里有着足够的钱,再攥紧一些,时不时地露出点来钓着阎解旷,在死的时候把钱花了,死后把房子给阎解旷,有这么多人见证,阎解旷根本不敢违反约定。”易中海暗暗想道。
“我想想,我想想,给我点时间,我仔细想想。”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见状,知道易中海多少动心了,便不再催促,阎埠贵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老易,别站着了,坐着吧,坐着总比站着舒服吧。”阎埠贵拍了拍身下的被褥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顺势就坐在了被褥上,并把被子叠起来,斜躺在被褥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此时在办公室的刘光天,刚想打电话给许大茂,告诉许大茂傻柱回来的消息。刘光天的手还没触碰到电话,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