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这死孩子,也不知道给老子拿张椅子过来。”刘海中骂道。
蹲着总比站着舒服,易中海也挨着阎埠贵蹲坐了下来,三个人就这么挨着。
就在三人快睡着之际,几件被褥扔了起来。
这是刘光天派手下扔进来的,不是刘光天心软,而是刘光天怕摊上事,易中海他们年纪这么大,万一有个感冒发烧的再嘎过去,到了那时候,不是自己的责任也是自己的责任了。
“嘿嘿,刘光天这小子还是关心我的。快,我们打地铺。”刘海中喜笑颜开地说道。
人就是这样,你越对他好,他越蹬鼻子上脸,还不说你好;
你越对他不好,比如说天天打骂,再偶尔关心一下,他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刘海中就是这样。
阎埠贵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翻了个白眼。
易中海他们仨是舒服了,隔壁的那些老娘们没有被褥,只能干巴巴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患寡而患不均,那些老娘们见易中海他们睡的舒服,便开始骂骂咧咧地骂了起来,直到派出所的值班人员喊了两嗓子才安静下来。
刘光天等去吃饭的人回来之后,再换值班的人去,刘光天自己则是回到了四合院。
“真安静呐。”刘光天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没有了这些人,整个四合院确实安静了许多。
刘光天刚回到家,阎解成等阎家人也回到了四合院。
于莉现在是交道口火锅店的店长;
阎解成和阎解放有工作,他们下班之后就去店里帮着打扫卫生,为的就是混顿晚饭;
阎解旷和阎解娣在刘光天不同的店里工作。
可以说,整个阎家人都在刘光天的店里打工,阎家人虽然算计,但干活还是可以的,极其严格地遵守店里的各项规章制度。
这句话的意思是,该干的他们都会干,得对的起他们的工资;不该干的是一点也不干,也得对的起他们的工资。
整个阎家人也就于莉好点。
于莉最初的时候也想开饭店,主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厨子,于莉在见识到刘光天的火锅店的运营模式后,便喜欢上了这种运营模式。
因为不需要大厨!如果开饭店,就得有大厨,可是,技术好、人性好的大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而且,大厨师极其容易被别人挖走。
于莉便想开火锅店,但是,于莉仔细一想,自己开火锅店根本干不过刘光天的火锅店,刘光天的火锅店成为一定的规模了,自己根本竞争不过。
索性,于莉便从服务员做起,一步一步地成为了店长,刘光天也知道于莉是个事业型狂人,便给了于莉相当大的自主权力,在于莉当店长的同时,还给了于莉百分之十的股份,当然,只限交道口火锅店。
饶是如此,于莉天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的不得了。
“怎么这么安静?人呢,都跑哪里去了。”阎解成不解地问道。
四合院安静的让阎家人有些害怕。
“快去后院看看,看刘光天在不在。”于莉说完,赶紧往后院跑去。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秦淮茹家亮着灯,于莉等人才不那么害怕。
“于莉,你们回来了啊。”秦淮茹一直在等着于莉一行人,看到于莉来到中院后,连忙出屋开口说道。
“秦姐啊,咱们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人都哪去了?”于莉问道。
“都被刘光天抓走了。”秦淮茹说道,随即,秦淮茹便很客观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嗤~也不知道咱爹怎么想的,这种事情他还参与,刘光天是什么人,他岂会被你们拿捏。”阎解成不屑地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阎家人和刘光天接触的最多,自然了解刘光天的秉性。
这些人即使不惹刘光天,刘光天还想着法地要收拾这些人呢,现在倒好,上赶着给刘光天送把柄,刘光天不狠狠地收拾这些人才怪。
“于莉啊,你们店里还缺人不,你看我去行吗?我的工位让给棒梗了,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啊,趁现在还能动弹,在后厨打打杂,或者打扫卫生也行啊。”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之所以等着于莉,就是想打打零工。
小当、槐花以及阎家人的行为打动了秦淮茹,以前秦淮茹有工作,自然没这方面的需求,现在,秦淮茹没工作了,天天在四合院闲着,容易被算计,还不如出去打零工,不但每天有好吃的,还能挣点零钱。
“我们店不缺人了,其他店缺不缺我不知道,你问光天去啊。”于莉说道。
“于莉,你帮我问问呗,我家跟光天家的关系不好啊,你就帮帮姐吧。”秦淮茹说道。
“这个你还是自己问吧,光天毕竟是我的领导,我不敢问他,你要想问的话,明天一大早问吧,大晚上的问他不好。”于莉说道。
于莉说完,转身跟阎家人一起回家了,既然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必要再去找刘光天了。
再说,大晚上的去刘光天家串门容易惹人烦,阎家人都在刘光天手下打工,心理上天然的带有一些恐惧。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早早地起来,霸占着中院的水池,开始装模作样地洗衣服,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