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的四名手下到了火锅店后,二话不说,一个擒拿手,把刘海中按倒在地桌子上,然后直接上了手铐,任凭刘海中如何呼喊,这四名手下不为所动。
“四位兄弟,不至于这样,不至于,钱我付。”李怀德说完就要掏钱。
“我们所长说了,这件事跟您没关系。”刘光天的一名手下说道,然后押着刘海中去了派出所,关进拘留室内。
刘光天不好明着出手收拾刘海中,拘留室内,有的是人收拾刘海中。
李怀德顿时明白,刘光天和刘海中之间的关系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恶劣,这分明是刘光天想借这件事狠狠收拾一顿刘海中,省的刘海中打着刘光天的旗号做事。
“这钱?”李怀德掏出钱后问道。
“我们领导说了,这顿饭是我们领导请您的。”服务员说道。
李怀德见状,眼珠子一转,便知道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坑易中海了,便与服务员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刘海中被押进拘留室时,还叫嚣自己是所长的父亲,引来拘留室内所有人的哈哈大笑,大家都认为刘海中是个神经病,便对他抱以爱与关切的铁拳。
吃饭不付钱,喝醉了在饭店里闹事,关个两三天是很正常的事情。
解决了刘海中,刘光天便回到四合院,很干脆地告诉刘母,刘海中因吃饭不给钱,还在饭店大吵大闹,被拘留三天。
刘母当即就嚎开了,并请求刘光天救救刘海中。
刘光天只是笑而不语,神情冷漠地看向刘母,道:“我已经与刘海中断绝了父子关系,如果以后刘海中还敢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我不但要抓他,还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狠狠地收拾他。”
刘光天说完便扬长而去,根本不搭理哭天嚎地的刘母。
从小到大,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是被刘海中打到大的,但凡刘母阻拦一次,刘光天也不会这么对待刘母。
刘母的哭天嚎地自然引来四合院众禽兽的围观,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这群老娘们有的说刘光天大公无私,有的说刘光天不孝顺……
刘光天并没有走远,把这些话都听进了耳中。
刘光天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好歹是个所长,说是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有些过,但收拾他们跟玩似的,是谁给他们勇气敢堂而皇之地诋毁自己。
刘光天感觉自己还是对他们太好了。于是,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但凡诋毁自己的那些老娘们的家属,都被各种碰瓷和挑衅,三言两语下去一着急,然后就被以互殴的名义,统统被抓进了派出所。
真以为肆无忌惮地诋毁人屁事没有,律法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不用律法解决。你能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恶心人,我为什么不能用?
棒梗则是没有这么多想法,棒梗下班回到四合院后,见到易中海后,猛地冲上前去,对着易中海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阵胖揍。
棒梗一边揍,一边还破口大骂:“易中海,你这个缺德的老绝户,故意坑我偷钱!”
易中海在见到棒梗时不由得一愣。
一开始,易中海见棒梗没回来,便以为棒梗被抓了。
易中海的算计不可谓不高明,奈何秦淮茹找到李怀德用了盘外招,根本不在一个赛道上跟你玩,易中海的算计自然落空。
“棒梗,你说什么啊?什么偷不偷钱的?”易中海说道。
根本不承认,更不在这事上跟你狡辩,只要一狡辩,就代表这里面有事,索性,易中海直接抱着头装疯卖傻。
易中海明白,自己最多挨几下打,刘光天不可能坐视棒梗这么打自己,哪怕刘光天为了维持自己表面的人设,也不会允许棒梗打自己。
果然,事情不出易中海所料。
棒梗刚刚打了易中海几拳,棒梗正打的过瘾,刘光天便从后院出来了,然后一脚踹向棒梗,把棒梗踹了狗啃屎。
“刘光天,你敢打我!”棒梗恶狠狠地盯着刘光天,仿佛想要在刘光天身上咬下块肉来。
刘光天懒得跟棒梗啰嗦,直接一个擒拿按住棒梗,然后给棒梗戴上一副银手镯,并让棒梗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
“光福,去一趟派出所,叫两人来把棒梗带走。”刘光天说道。
“光天,不用麻烦派出所了吧,咱们院里的事情还是院里解决吧,要不,咱们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刘光天看也不看易中海,仿佛没有听到易中海的话一样,刘光福也没有搭理易中海,一溜烟地赶往派出所。
没多久,两名工安到了四合院,刘光天把事情一说,这两工安,立即带着棒梗和易中海去了派出所。
任凭易中海怎么解释,两名工安强硬地拉着易中海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到了晚上,那些诋毁刘光天的人发现自己家中的男人没回家,不禁慌了,连忙出去打听,这一打听,发现自家的男人都被抓进了派出所。
这些人不禁更慌了,连忙去找刘光天,哀求刘光天放人。
“各位街坊,我知道你们很着急,但你们先别急;我知道你们的出发点也是好的,但是,咱们先别出发……”
“我知道你们想要讲道理,但是,咱们先不讲道理,咱们讲律法,他们确实是违法了啊,在大街上打架斗殴,不处罚怎么行?”
“大家伙儿放心,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种事情最多关个三至十天,你们与其围在我这里,还不如赶紧回去想想怎么向轧钢厂请假,万一因这事把工位搞丢了就麻烦了。”刘光天不为所动地说道。
刘光天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傻眼了,四合院众禽兽中有些聪明地看出来了,这些被抓的人,分明是下午在刘海中家说刘光天坏话,骂刘光天、诋毁刘光天的人。
这些聪明人想明白后立即溜的远远的,可不敢再掺和这种事情了。
四合院众禽兽散去之后,秦淮茹又求上门来。
“秦淮茹,我这么做是为了棒梗好,把棒梗关在里面,正好磨一磨他的性子,省得他到处打人,棒梗无缘无故地暴打易中海,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我不可能不管的。”刘光天说道。
“可是,是易中海先坑棒梗的啊。”秦淮茹说道。
“证据呢?你我心知肚明的那些只是推测,你得拿出证据来,我们只信证据,事实上是,易中海仅仅请棒梗吃了顿饭。”刘光天双手一摊说道。
秦淮茹继续哀求,刘光天根本不吃她这一套,铁了心地要收拾棒梗。
“我去找易中海签个谅解书行了吧?”秦淮茹见刘光天不为所动,便有些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