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除掉棒梗,自然是借刀杀人!借刘海中,确切地说是借刘光天这把刀除掉棒梗,不一定非致棒梗于死地,只要把棒梗抓进去关个二三十年就行,因为易中海活不了那么久。”
“自己不管提不提醒刘海中,棒梗都会出手,以易中海的老谋深算,棒梗根本不可能成功,即使成功了也能轻易地查出来。”
“自己如果提醒刘海中,自己便成了易中海手中的刀;可是,自己如果不提醒刘海中,以后怎么从刘海中那里获得好处?”
“反正棒梗会出手,反正不管提不提醒,棒梗只要出手就会栽,自己何不提醒一下,赚个人情。”
“妈的,易中海真阴险,这就是阴谋中有着阳谋,阳谋有着阴谋,偏偏易中海不落人把柄,不授人口实,把自己摘除的干干净净。”
“不得不说,老易越来越老奸巨滑了,审时度势、借刀杀人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阎埠贵心中暗叹道。
阎埠贵心中想完,猛地灌了一口酒,看了一眼围着刘海中老伴的秦淮茹,又看了一眼殷勤的棒梗,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还是太嫩了啊,只看到眼前的小利,沾些小便宜,却看不到后面的大坑。”阎埠贵再次心中暗道。
随后,阎埠贵不再多想了,只是一门心思地附和刘海中,捧着刘海中,极大满足了刘海中的虚荣感。
易中海见自己的目的几乎已然达成,便不再多事,只是联络感情,偶尔还捧刘海中几句。
这让刘海中心花怒放,一时间觥筹交错,刘海中很自然地多喝了几杯。
“咱们哥仨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等老刘安稳下来,咱们再喝一次。”
“这样,老阎,你去叫于莉和阎解成过来,陪老刘他们去住处,我去叫刘光福来。”易中海说完,便踉踉跄跄地去了后院叫来了刘光福。
刘光福本不想搭理易中海,但耐不住易中海的软磨硬泡,再说,虽然刘光天和刘光福跟刘海中夫妇断了情意并早就分家,但并不是仇人。
刘光福便来到中院,于莉和阎解成也到了中院。
由于刘光天已经和于莉提前说好了,于莉、阎解成和刘光福便陪同着刘海中夫妇往刘光天的宿舍而去。
阎埠贵特意把刘海中夫妇送出了大门,阎埠贵见刘海中喝的几乎不醒人事了,便没有跟刘海中说话,而是来到刘母身边。
“嫂子,路上小心一些,到了住处也小心一些,把门锁好,毕竟,你们身上的钱不少。”阎埠贵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刘母立即清醒了过来,点了点头。
阎埠贵只是尽人事,听天命,反正已经卖好了,剩下的阎埠贵根本不掺和,并嘱托阎解成和于莉早点回来。
这就是阎家的明哲保身之道,可以示好,但不会过份地参与其中。
阎埠贵回到家后,并没有睡觉,而是趴在窗户后,默默地等待着。
“老阎,怎么还不睡觉?”阎埠贵的媳妇说道。
“今天晚上有事,老易心太狠了,闹不好棒梗会栽进去。”阎埠贵说完,便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这……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院里的人是一点都没变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折腾干什么?好好地过日子不行吗?”阎埠贵的媳妇顿时傻眼了,很是不解地说道。
“老刘以后是衣食无忧了,好日子来了。不过,老易要想安度晚年,必须除掉棒梗,老易不得不这么做啊,秦淮茹也是个傻的,她也不想想,老易的便宜是这么好沾的吗?”
“还有棒梗,就是个废物,这么明显的局还看不出来吗?人有就是有意引诱你上勾啊。”阎埠贵叹息道。
忽然,阎埠贵做了个静音的手势。
在阎埠贵的视线中,乔装打扮的棒梗快速离开了四合院。
没多久,阎解成、于莉和刘光福就回到了四合院。
“解成、于莉来一下。”阎埠贵招了招手。
阎解成和于莉还以为阎埠贵不想住倒座房,想要回原来的房子呢,便满心戒备地走进屋里。
“你们把老刘送什么地方去了?”阎埠贵沉声问道。
“就是交道口火锅店的宿舍啊,那里正好空一出一套房间来,能让二大爷,不,刘叔他们俩住一晚。”于莉说道。
“你们在路上有没有感觉有人在跟踪你们?”阎埠贵问道。
“爸,发生了什么事?”阎解成神色一愣,正色地问道。
“先回答我的问题。”阎埠贵沉声说道。
“没有。”阎解成和于莉对视了一眼后说道。
“唉,但愿我是多想了。”阎埠贵长叹一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阎解成和于莉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易中海也太能算计了吧,关键是,在这其中,易中海没有任何挑拨之意,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媳妇,以后咱们可得离易中海远一些,可别被他坑了还帮着数钱。”阎解成心有余悸地说道。
“但愿是我多想,你们先睡吧,我去后院跟刘光天聊两句。”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来到后院便敲响了刘光天的家门。
刘光天见来人是阎埠贵,不由得一愣,然后请阎埠贵进门入座。
阎埠贵表示这样太麻烦了,便拉着刘光天来到角落,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推测说了出来。
“光天,也可能是我多想,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想来找你,只不过,你的工作太特殊,毕竟你负责咱们街道的治安,于情于理,我也得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你。”阎埠贵说道。
对于阎埠贵的示好,刘光天表示很满意。现在的刘光天已经不在意四合院的琐碎小事了,但四合院里有双眼睛还是好的,尤其是阎埠贵还很聪明。
“阎叔,谢了,明天抽个时间,让于莉带你和婶子去我的店里吃一顿,放开了吃就行,算我的。”刘光天说道。
“嘿嘿,这感情好,早就听说光天开的火锅店不逊于东来顺,明个儿整好尝尝。”阎埠贵一听这话就乐了。
阎埠贵走后,刘光天思索了一番,心中不禁冷笑道:“这易中海真是越来越阴险了,连我都居然算计在内,把我当刀使。”
虽然易中海也把刘光天当刀使,奈何刘光天的身份和职位摆在这里呢。刘光天的身份使得刘光天不能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
刘光天随后去了派出所,让四名手下带着家伙什来到刘海中所住的宿舍附近埋伏起来。
“但愿棒梗能够聪明一些,看出这是个坑。”刘光天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