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抢我的房子,我才让我弟去报案的。”阎解成立即开口道。
易中海被气的差一点晕倒在地,以往都是他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没想到今日反了过来,阎解成和阎解放居然用这招来对付自己。
易中海顿时感觉到憋屈的很。
老李和老白两人也早知道易中海极其擅长颠倒财迷白,便根本不听易中海的解释,直接让易中海住嘴,然后两人仔细地向院里的人打听。
两人一打听便知道这是阎家人内部的矛盾,原本跟易中海没事,易中海却是上赶着上来调解,调解过程中,易中说话太难听,阎解成这哥俩才把易中海打了。
“易中海,你能不能安静一些,人家内部的矛盾自己解决就行,你上赶着来挑事,人家不打你打谁。”老白没好气地说道。
老白和老李随即对易中海、阎解成和阎解放批评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易中海欲哭无泪,阎解成一家人却是洋洋得意地撇了易中海一眼,直接把易中海给轰出了家门。
阎解成一家人之所以敢如此欺负易中海,不就是易中海现在啥也不是嘛,还是个绝户,不欺负他欺负谁?
阎家人可谓是把欺软怕硬展现的淋漓尽致。
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易中海以前为什么如同疯了一般,执着于掌控四合院,不就是怕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嘛。
而今,易中海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易中海现在无比想念傻柱,确切地说是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有傻柱在,谁敢欺负自己?
这个时候,贾张氏也跳了出来,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阵洋洋得意嘲讽,把易中海嘲讽的体无完肤,嘲讽的狗屎都不如。
易中海突然感觉到一阵阵深沉的悲哀,贾张氏如此大胆,不就是贾张氏依仗着自己有棒梗撑腰嘛。
易中海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棒梗还没回来,一旦棒梗回来,而自己又露出疲相,他们肯定会吃自己的绝户。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软,一定要强硬!”易中海暗暗想道。
随即,易中海大声怒喝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给老子滚出我家!”
“易中海,你这个死绝户,想撵我出去,没门!老娘就是不出去,你又能如何?你如果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说不定我还会饶了你,否则,等我孙子棒梗回来,有你的好日子过。”贾张氏牛比轰轰地冷哼道。
贾张氏是吃定了易中海,贾张氏还以为现在跟以前一样,易中海需要自己,就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容忍。
贾张氏哪里知道,易中海心中害怕了,更不明白,一个人心中恐惧到了极点,要么在恐惧中崩溃,要么在恐惧中爆发。
显然,易中海不是崩溃,而是爆发了!
易中海直接去报案,这一次,易中海难得地聪明起来,知道自己斗不过贾张氏,也知道自己去街道派出所讨不了好,易中海直接去了区里。
不但告贾张氏强抢自己的房子,还告秦淮茹污蔑自己强歼她,更是隐晦地提出街道派出所和稀泥。
易中海是豁出去了,表示区里如果不给自己一个说法,不还自己的清白,自己便一头磕死在升旗的地方。
易中海想的也很明白,与其自己被别人觉得软弱可欺从而被吃了绝户,还不如硬气一把,拉着大家伙一起倒霉。
易中海的事情自然是得到了区里的重视,区里一个电话就打到刘光天的办公室,把刘光天劈头盖脸一阵臭骂。
刘光天也有些无语,本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用不到自己这位所长出面,毕竟,派出所的辖区包括许多胡同,住户更是不少,如果每家闹矛盾,都要自己这个所长出面,那手下人不都成吃干饭的了。
只不过,上面可不管你这个,上面要求立即处理此事,把事情的影响减小到最低。
果然,自古以来,都是这么做的,为了减轻影响,至于工平工正,都是顺带着的。
为了快速平息这件事,区里还派了两位邢侦人员前来协助,名为协助,实为监察。
在人员到来之后,刘光天立即下令,把四合院众人再次请到派出所做笔录。
贾张氏强抢易中海的房子一事很好调查,毕竟,四合院众禽兽都见证了易中海与贾张氏的争吵,贾张氏瞬间喜提拘役六个月的幸福生活,最起码,在半年内,贾张氏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问题了。
秦淮茹污蔑易中海强歼一事很难查,但架不住区里派来两位专业人才,专业的事情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解决。
上面来人确实很有真材实料,不过,秦淮茹也是久经考验的战士,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的谎言被揭露,自己付出的代价会相当的大。
首先,秦淮茹不但在四合院会抬不起头来,今天秦淮茹能为了利益污蔑易中海,明天就会污蔑他人;
其次,四合院众禽兽会对秦淮茹敬而远之,人人避之如蛇蝎,毕竟,谁也不愿意跟一个时刻会污蔑他人的在一起,秦淮茹污蔑只需要动动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行,而当事人要洗脱嫌疑,不止要跑断腿那么简单了。
好一点的能洗脱嫌疑,万一不能洗脱嫌疑呢?一辈子就毁了,谁也不敢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再次,秦淮茹明白,自己如果留下案底,天知道轧钢厂会不会处罚自己。
区里派来的专业人才在秦淮茹面前也是屡屡受挫,当然,这也跟专业人才的大意有关,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内,居然住着这么一个心性极其坚韧的女人。
刘光天为了快速平息这件事,不得不加入审讯其中,为此,刘光天动用了好久不曾动用的技能:狼的耳朵。
刘光天开启这项技能就是为了倾听秦淮茹的心跳声,为了掩盖自己的这项异能,刘光天还特意弄来一套神秘的设备,就在专业人士面面相觑的时候,刘光天为这套设备通上了电,然后把一端夹在秦淮茹的手指上。
就在专业人士古怪的脸色中,刘光天缓缓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