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没有机会,便挑动何雨水来闹事,理由就是许大茂占了何雨水的房子。
何雨水前来找许大茂收回房子,许大茂根本不为所动,更是放言道:“只要傻柱回来,我就把房子还回去。傻柱差一点把我打死,我凭什么不能住他的房子?”
“你也别跟我扯房子是你的,你们那套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傻柱的房子我就住了,怎么着吧,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我可不怕!逼急了我,我一头撞死在升旗的地方,用我这条命来让上面的人评评理。”许大茂牛比轰轰地说道。
何雨水自然是不服,便去街道派出所报案,张所长表示也很为难,这件事说到底是傻柱先招惹的许大茂,差一点把许大茂给打死,关键是傻柱还跑了。
从道理上来讲,许大茂强行占了傻柱的房子也是情由可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这和尚跑了,人家来占你的庙有什么错。
至于说房子的主人是何雨水之类的事,在这个时代也讲不通,有些事情,纯粹的讲律法是讲不通的。
何雨水的对象也就是普通一片警,家里也没有什么背景,想通过行政手段,给轧钢厂施压,让轧钢厂的领导收拾许大茂这条路也走不通。
何雨水对象的辖区也不是这一片,管不了许大茂,而且何雨水也无法让对象随便找个理由、或者不找理由把许大茂抓起来。
如果真这么做就等于破坏了规矩,何雨水的对象敢这么做,刘光天就敢二话不说把何雨水给抓起来,相互伤害嘛。
再说,许大茂虽然不往上爬了,但他已经进了厂领导阶层,是干部身份,属于股级领导,哪怕这个股级领导是最小的领导且权力极小,那他也是领导,是进了组织的。
何雨水还真拿许大茂没有任何办法,何雨水找到街道,街道也是一脸为难。许大茂这么做固然是不对,但谁让傻柱跑了呢。
街道直接和稀泥,采取了拖字诀。反正何雨水不敢把这件事闹大,何雨水真要把这事闹大了,上面的人就会动用力量来找傻柱。
派出所找不到傻柱,不代表上面人找不到傻柱,说白了,傻柱犯的这点事,不值得上面动用力量来找傻柱。
何雨水自然不敢把事情闹大,真要闹大了,何雨水就相当于把傻柱坑了。
许大茂也适时说道:“只要傻柱回来,接受组织的处罚,我就把房子还给你,否则,这房子我就住下了,谁也赶不走,谁要是赶我,我就去天街告御状,一头撞死在升旗的地方。”
许大茂说完,一副得意洋洋的嚣张样,气得何雨水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许大茂。
何雨水还想让婆家来闹,把许大茂赶走,奈何,何雨水的婆家人很是关心自家儿子是否能进步,不敢来闹,万一真把许大茂逼急了,到天街告御状,自家儿子别说进步了,工作能不能保住还是一回事。
最终,这事不了了之。
外面狂风暴雨,四合院内却是很平静,因为,四合院内好折腾的那些人都没了。
刘海中一开始就被发配至大三线,要折腾也是在大三线折腾;
易中海最初是在大三线以工代牢,暴风雨一来,易中海又被抓了进去;
阎埠贵在大三线一开始便老老实实的教书,风雨一来,阎埠贵顶着臭老酒的名头,更是老老实实地低调做人;
阎解放自从有了工作,很是珍惜这个工作,可惜,风雨一来,各种考试都停了,阎解放只得在学校里从事后勤之类的工作。
恰好这时,冉秋叶被发配至扫大街,正处于低落的时候,阎解放鬼使神差地对冉秋叶伸出援救之手,对冉秋叶嘘寒问暖,更是在冉父冉母最遭罪的时候,把冉父冉母接到了四合院,保护了起来。
虽然冉秋叶比阎解放大五六岁,但这个时间段,活下来都是问题,更别说这点小事了,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至于住的地方,阎解放把原阎解成住的倒座房的隔壁两间倒座房租了下来,并从阎解成那里用高利息为代价借来一百块钱,好好地收拾了一番,冉父冉母算是有了落脚之地。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很苦,但能够活下来,冉秋叶一家很满意。
阎解成这段时间攒了不少钱,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准备在轧钢厂买个学徒工。许大茂见这段时间,于莉可谓是倾尽全力伺候梁拉娣,可以说比伺候她妈伺候的都好。
许大茂便从中牵线搭桥,让阎解成进了钳工车间,跟一个踏实的老师傅当学徒。
许大茂难得地准备不收中间费,于莉却是强烈地要求许大茂收中间费,正当许大茂不明所以之际,于莉要求许大茂把收的中间费再返还给自己。
许大茂瞬间明悟,合着于莉跟阎解成之间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其乐融融啊,于莉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啊。
如果在以前,许大茂说什么也得一试于莉的深浅,但是,现在的许大茂沉稳了很多,没有碰于莉,而是如约把中间费给了于莉,只不过,许大茂让于莉写了个收条,省得以后麻烦。
梁拉娣不负重望,给许大茂生了个大胖小子,许大茂当即取名为许晓,小名则是柱子。
梁拉娣不由得白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的想法是个人都明白,梁拉娣还担心许大茂会独宠这个小儿子,经过一段时间,梁拉娣发现自己想多了。
许大茂固然是宠自己的亲儿子许晓,但对大毛等人也是一视同仁,尽可能地做到一碗水端平。
下乡大潮来临之际,许大茂硬是通过关系把大毛的年龄改大,并把大毛塞进轧钢厂宣传科的电影放映组,当个电影放映学徒。
大毛是躲过去了,二毛却是躲不过去了,大毛还可以说是脸嫩,许大茂通过砸钱改年龄,二毛再改年龄就有点侮辱人家的智商了,最终,二毛下乡。
许大茂接着找关系砸钱,愣是把二毛安排去了大兴礼贤一带,虽然这里比较苦,但总比发配至东北强太多了,梁拉娣很是感激许大茂,感觉嫁给许大茂不亏。
许大茂自此也就稳住了,没再瞎折腾。
刘光福则是接了刘海中的班,成为锻工,得益于从小到大被刘海中的暴打式锻体修练,又得益于刘光天不计成本的投喂,刘光天壮实的很,妥妥的一个锻工的好苗子。
没有了这些人的折腾,四合院根本乱不起来。
秦淮茹一门心思放李怀德身上,尤其是李怀德大权在握时,秦淮茹更是主动进击,以求从李怀德身上获得更大的好处。
秦淮茹的主动并没有得到李怀德的青睐,反而遭到李怀德的厌恶。
李怀德需要的是刘岚这种知深浅、懂进退、没野心且懂事的人,不是秦淮茹这种索求无度,毫无底线的人。
李怀德在玩够之后直接疏远了秦淮茹,秦淮茹自然是不甘心,但是,秦淮茹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秦淮茹有软肋啊。
最终,李怀德在棒梗下乡之际,把棒梗安排去了房山,这才算是结束了与秦淮茹之间的这段人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