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儿哎……”许母一看许大茂这惨样,不禁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要哭出去哭,不知道大茂需要静养吗?光福,麻烦你把你婶给送回去,他在这里总是添乱。”许父没好气地说道。
许母见许大茂的生命没有了危险,也知道自己会在这里添乱,就乖乖地被刘光福送回了家。
“拉娣,你明天还得上班,家里还有孩子照顾,你也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解成守着就行了。”许父说道。
梁拉娣点了点头,深切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后便和阎解放回家了。
“解成,麻烦你了。”许父说完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阎解成后说道。
“许叔,您说这话就见外了。”阎解成笑道。
阎解成忙前忙后图的是啥,不就是图的这一刻吗,看许大茂这架势,一天两天的好不了,最起码得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
这一天就是两块钱,十天就是二十块钱啊,再说,自己勉强也算是许大茂的救命恩人,许大茂醒了不得好好感谢自己,并且,自己在这里照顾许大茂,许大茂一家最起码得管自己一天三顿饭吧。
“许叔,折腾了大半晚上的你也累了,这里还有张床你就在这张床上睡吧,我回去拿点被褥,在这打地铺就行。”阎解成说道。
“好,你先等会儿,一会儿和光天一起回去,回来的时候再去大茂家拿些暖壶、杯子之类回来。”许父说道。
阎解成遂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刘光天回来了。
“光天,今天晚上麻烦你了。”许父感谢道。
“许叔您太客气了。”刘光天说道。
“光天,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解成守着就行。”许父说道。
对于报复一事,许父想的是不想借刘光天的能力报仇,而是想亲自动手。
刘光天一听许父这话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如果许父想借自己的力量报复,肯定会跟自己谈许大茂的事情,现在,许父啥也不说,摆明了就是自己想要报仇。
“那行,许叔,我先回去了,许叔,大茂哥受伤很严重,要仔细一些。”刘光天一语双关地说道。
许父显然听明白了刘光天的话,所谓的仔细一些无非就是不要留下蛛丝马迹,毕竟,公安办案讲究证据。
刘光天刚走出了门,阎解成也跟了上来。
“我回家拿点被褥在这里打地铺陪着许叔。”阎解成解释道。
刘光天不置可否,这是阎解成一家人的生存之道。
生存嘛,不丢人,再说,人家并没有玩落井下石那一套,也没有背后嚼舌根,而且阎解成一家人付出了劳动,获得到些许的报酬也是应该的。
“光天,你说这事是不是傻柱干的?”阎解成在路上忍不住地问道。
“对不起,我是公安,我只讲究证据,证据表明是谁干的就是谁干的。”刘光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阎解成不禁翻了一个白眼,随后也并没有说什么,两人便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四合院,阎解成先是去许大茂家要来一个暖壶和两个杯子,然后回家拿上被褥就去医院陪床。
一开始,于莉还很不情愿,待阎解成说到陪床一晚有一块钱的收入,并把一块钱交到于莉手上时,于莉眼睛就亮了;接着,阎解成又说到许父应该会管饭后,于莉就迫不及待地让阎解成赶紧去医院陪床。
于莉还不知道阎解成已经留下了一块钱,阎解成还打算着等陪床一事结束之后还要去八大胡同逛一圈呢。
阎解成走了之后,于莉便关死了大门。
刘光天回到家后,秦京茹就迫不及待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光天便把事情告诉了秦京茹。
“许大茂是被傻柱打的吧?”秦京茹说道。
刘光天一阵无语,看来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恩怨是个人都知道,只要许大茂受伤,是个人都会往傻柱身上想。
“不排除这种可能,事实上,这事很大几率是傻柱干的。”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还真是这么想的,至于傻柱早就远离了四合院这种事情,在刘光天这里根本站不住脚,离开了四合院并不能证明傻柱离开了四九城。
刘光天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件事,毕竟,刘光天只是负责采购工作的,又不是负责刑侦。
许大茂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许大茂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傻柱呢?”
“是傻柱打的你?”许父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就是傻柱那王八蛋。”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后便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妈的,我一定要弄死傻柱这孙子,当时我咬到傻柱手指的时候,还担心万一把他的手指咬断了会影响他当厨子,没想到他居然对我下死手,我当时真该把傻柱那孙子的手指咬下来!”许大茂怒声吼道。
“你先别急!我们先报案。”许父眼睛一眯说道。
随即,许父便用医院的电话打到派出所报了案。
没过多久,张所长带着老白和老李急匆匆地赶到医院,自己的辖区差一点出现命案,由不得张所长不重视。
张所长到了之后,许大茂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重新诉说了一遍。
张所长等人听到许大茂差一点咬断傻柱的手指时,眼睛不由得一亮,这就是证据啊!
张所长当即下令让手下去抓傻柱,随后,张所长与许大茂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
“大茂,你先好生休养,有什么事让解成做就行,我出去一趟。”许父说完,不等许大茂发问就回离开了。
许父这是发动自己的关系去寻找傻柱。许父早就猜到傻柱不会回到四合院坐以待毙,肯定是躲起来了。
许父之所以立即报案,就是想借公安之手找到傻柱,不过,许父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公安身上,许父也要发动自己的人手寻找傻柱。
许父只是单纯地以为傻柱躲起来了,躲到自己的伤势好了再回来,压根没想到傻柱已经跑了,还跑得远远的。
在这个时期,想要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就算傻柱躲在了四九城,许父和派出所都不一定找到傻柱,更何况在全国范围内?
这个时期又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天眼之类,找人怎么找?
许父足足找了半年,也没有找到傻柱的身影;
派出所同样如此。
派出所先是打电话打到保城那边,保城那边经过核实,发现何大清早就离婚并且离开了保城,便把这些信息传给四九城。
张所长一下子傻眼了,这表明傻柱压根去的就不是保城;
张所长随即去找何雨水,何雨水虽然猜到傻柱很大可能是去投奔何大清了,但表现的却是一问三不知;
张所长也想到了这一点,便马不停蹄地直奔邮局,找到了何大清给何雨水的信的存根,通过地址,张所长一通电话打到何大清所在的派出所。
羊城派出所的人经过明察暗访,发现傻柱并没有在何大清这里,便把消息反馈给张所长。
张所长不禁很是头疼,傻柱到底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