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许大茂经过多方钻营,终于成为轧钢厂宣传科的股长,正式踏入领导阶层,哪怕是最小的领导。
许大茂兴奋的无以复加,傻柱又躲着许大茂,这使得许大茂志得意满,风光无限。
许大茂曾不止一次地挑衅傻柱,傻柱强行忍了下来,根本不跟许大茂照面。许大茂还以为傻柱怂了,便渐渐地放松了对傻柱的提防。
傻柱的一味地忍让,许大茂便飘飘然地膨胀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傻柱经过这三个多月的休养,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但表面上还是一瘸一拐地样子。
傻柱就是用这种方法麻痹着许大茂。
直至一天,何雨水匆匆赶来四合院。何雨水现在对傻柱很满意,因为傻柱觉醒了,彻底摆脱了秦淮茹。
何雨水对傻柱有着迷之自信,认为傻柱只要摆脱秦淮茹,一切就会好起来,没工作怕什么,大不了学何大清跑到外地重新开始。
而且,四九城这么大,不在这里干,也可以在别的地方干。何雨水都准备动用婆家的关系给傻柱找工作了。
“哥,告诉你一個好消息,咱爸来信了。”何雨水兴奋地说道,把何大清的来信递给了傻柱。
傻柱立即接过书信仔细观看。何大清的信中说起了自己的经历,何大清一路南下到达了羊城,花了点时间在羊城的一家缝纫机厂找到了份厨师的工作,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凭借着自己的手艺逐渐站稳了脚跟。
傻柱看到这封信后不由得眼睛一亮。傻柱记住了信中的地址后说道:“雨水,这信你也看过了吧?”
“看过了。”何雨水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直接把信扔进炉子里烧了个精光。
何雨水眨了眨眼,想问傻柱为什么这么做,但猛地想到了什么便没再开口。
傻柱和何雨水吃了顿午饭后,傻柱便把何雨水给送走了,随后,傻柱便开始计划如何报复许大茂。
先前的忍让就是在为报复许大茂做准备。
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许大茂自从升职之后,应酬自然多了一些,虽然梁拉娣一再强调让许大茂少喝,但是,许大茂是那种听劝的人吗?梁拉娣根本劝不住许大茂。
好在这只是工作需要,许大茂只是跟领导们喝酒,并不会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这才让梁拉娣稍微放了点心。
许大茂这么多的应酬就给了傻柱的机会。
傻柱先是去了趟街道,开了张介绍信,表示要去保城一趟,去见何大清,来回需要一星期的时间,要处理一些事情。
街道陈主任没多想,便随手给傻柱开了封介绍信,毕竟,去见自己的亲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傻柱有了介绍信后,便开始在四合院里宣扬,表示要离开一阵子,许大茂一听傻柱是要去保城找何大清,还以为傻柱在四九城混不下去了,要跑了,还特意奚落了傻柱一番。
傻柱装模作样地跟许大茂对骂了一阵便回屋了,随后,傻柱收拾了一番,便出发了,这是做出不在场的证明。
傻柱并没有离开四九城,而是隐匿在外面,专门等待着许大茂。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被傻柱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四合院众禽兽都下班了,唯独许大茂没有下班,傻柱便明白许大茂肯定又有应酬。
这就是傻柱所要等待的机会。
傻柱等四合院众禽兽下班后,便眯在胡同口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许大茂现身。
傻柱这一等,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都等的傻柱快要放弃时,才发现许大茂踉踉跄跄的身影。
傻柱在暗处连忙活动着四肢和手脚,省得一会儿因反应迟钝而让许大茂给跑了。
许大茂此时正喝的迷迷糊糊的,压根不知道危机即将来临。
等许大茂走过傻柱藏身的胡同,傻柱悄悄地从暗处蹑手蹑脚地来到许大茂身后,举起一条麻袋猛地套住许大茂,然后一脚踹向许大茂的腿弯,一脚把许大茂踹倒在地。
“谁?哪个孙子套我麻袋、偷袭你爷爷,傻柱,是不是你?”许大茂连忙大声喊道。
不得不说,许大茂猜的真对,许大茂压根没有多想,而是本能地把锅扣在傻柱头上。
傻柱可不管这些,根本不说话,举起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对着许大茂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阵暴打,打的许大茂嗷嗷地惨叫。
傻柱的伤势已经恢复,力气大的狠,打的没几下,许大茂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傻柱踢了踢许大茂,见许大茂一动不动,便掀开麻袋,伸出食指和中指,把手探到许大茂的鼻息之间,看许大茂有没有气。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这是诈晕,待傻柱把手指探到许大茂鼻子前之时,许大茂猛地睁开双眼,然后嘴巴一张,狠狠地咬住傻柱的食指。
“啊!”傻柱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大声吼道:“许大茂,你松口!”
许大茂根本不松口,也不说话,生怕自己一说话,傻柱便抽手而去。
傻柱见许大茂不松手,想要拿钢管砸许大茂,但钢管太长,傻柱不好发力,傻柱便扔掉钢管,拿起一块砖头,对着许大茂的脑袋狠狠地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至傻柱砸了十余下,许大茂才松开了口。
“呸!还敢咬你爷爷!”傻柱连忙从许大茂嘴中抽出食指,一边仔细观看,一边用脚踢着许大茂。
傻柱发现自己的手指上的肉被许大茂给咬烂了,鲜血直流,整个手指都差一点被许大茂咬断。
傻柱正想再奚落许大茂几句,发现许大茂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脑袋下鲜血直流。
“嗡~”地一声,傻柱感觉脑袋快要炸裂开来。
“许大茂不会是死了吧……”傻柱一想到刚才自己疯狂砸许大茂的脑袋,便不禁一阵阵后怕。
傻柱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想也不想,全身哆哆嗦嗦地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