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顾蔚白都可以猜到，少女此刻的语气一定是嗔怪的。
可是她又是在真正的担心着他。
他忽然没有了打电话给她的勇气。
他害怕她一次次的问他林嘉木的踪迹。
他也害怕自己一心软就告诉了她。
他想起少年眼底的隐忍与挣扎，忽然想要成全他。
也许让他在走之前再见林瑜青一面，他就会更舍不得离开了。
他也许也不敢面对林瑜青的眼泪。
因此，他终于坚定，缓慢的在键盘上打出了三个字。
“不知道。”
屏幕那头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无奈。
“好吧，明天我非得好好问问他，大周末的又跑哪去了，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重视。”
顾蔚白看着她的消息，第一次不敢回复。
他不敢告诉她，她明天见不到林嘉木了。
他也不敢告诉他，少年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把她托付给了他。
他是那么害怕他不在的时候，林瑜青被人欺负。
他能够猜到，也许他已经做了所有能为她做的事情，唯一不敢做的，就是在走之前见她一面。
顾蔚白第一次觉得这般无力，他没有办法帮到他，也没有办法让林瑜青不那么难过。
他甚至可以预想到少女明天的眼泪，却毫无办法。
他在公司里一直待到了深夜，然后才回到老宅。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学校，只是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看着林瑜青走进了教室。
“姐姐，你怎么这么早？”
林瑜青在位置上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早饭，一边吃着一边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