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更是在濒临疯狂崩溃的边缘。
而他李嘉恒想要的，是进化，是成为父神的眷族，然后获得长生。
不是，成为一团团没有意识的触手。
所以，在看到那逐渐凝实的海面之后，李嘉恒选择了离开。
而在一旁的赵建军，更是无比庆幸自己刚刚作出的决定，尤其是打入张孟岩脑海的那缕念头。
……
……
新城银行金库，打开门之后的张孟岩，重新躺在地上，进入基层梦域之后，疾速狂奔。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第二防区外。
此时的防区外，已经没有了活着的堕落者。
“你怎么出来了？”
赵建军肉身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张孟岩，沉声问道。
张孟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其身上触碰了一下。
赵建军肉身出现刹那凝滞，重新恢复正常后，朝张孟岩淡淡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赵建军肉身吹响了代表撤离的哨声，所有梦境战士抬头，神情中皆有疑惑。
不是已经胜利了么，为什么还要撤离？
而且，之前发布的计划里，不是说要死守新城么？
不过，十天的特训，已经让他们学会了去执行命令。
当即，收拾好剩余的枪支弹药，跟随者赵建军肉身离开第二防区。
基层梦域里，看着重新回归的张孟岩，林一等人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调查局，所有觉醒者，现在立即回归现实，这是局长的命令！”张孟岩朝着林一说道。
林一点头:“恩，已经知道了，我刚才也已经听到了现实中局长撤离的哨声。”
回归的前一秒，林一看向天穹之上，那座突然出现的幽深大海，让调查局众人心头刚刚生出的喜悦瞬间破碎。
调查局觉醒者，回归。
五分钟后，赵建军肉身领着一众梦境战士，到达新城银行金库。
看着场上明显比之前少了一半的人，张孟岩感觉嘴里有些发苦:“我们，还剩多少人？”
刚刚点查完人数的林一，眼中闪过浓浓的痛苦。
“梦境战士，原七百六十八人，现一百二十三人。”
“一级探员，原一百三十五人，现五十二人！”
“二级专员，原四十五人，现十五人！”
“稽查者，原六人，现四人！”
张孟岩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将近一千人，这还不到一个上午，就打得只剩下不到二百。
惨烈，这是无法用言语的惨烈。
悲伤的情绪在剩余的人当中弥漫，甚至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
此时，赵建军的肉身，突然走到众人面前:“如果你们还是我调查局的人，就都给我把头抬起来，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似的……
“局长，你错了，我们娘们都没有哭！”秦以以突然举手，指了指身旁一脸坚定的柳诗蓝和夏依瑶，“而且，我怀疑你歧视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