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刀影

“你的嘴还真是甜，”杜明明语气中的阴冷感更足了：“不过我不想再听到你这副谄媚的语气了。”

楚飞一凛，立即全神应对，假装惊讶地问：“怎么了？”

“我相信你心里都明白吧。你这个玩弄女人心的家伙，”杜明明忽然开始咬牙切齿：“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快到我这里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楚飞一惊，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表情凝重地朝同事们看去，同事们都是一副“准备好了”的神情。他们知道他们又要出发了。

楚飞一个人敲着杜明明的家门。其他的警察都藏在屋外的树阴里。虽然被阴影里的蚊子叮得七荤八素，但谁也没有动。

杜明明带着莫可名状的笑容打开了门。屋里没有灯。她的脸孔被惨白而又明亮的月光映照着，看起来竟像被涂了一层石灰。

“你终于来了。速度还很快嘛。”杜明明皮笑肉不笑地说。

“因为你叫我嘛。”楚飞勉强地笑着：“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吗？”

“哦，是有重要的事情，”杜明明眯起眼睛，那张脸显得更加诡异：“不过你来得已经太迟了。”

楚飞忽然感到了种巨大的不祥预感，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太迟……什么意思？”

“在你来之前，韩敏已经在这个房子里，悲伤得自杀了！”杜明明残忍地笑着，移开身体。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窗户里能照进一点光亮。而在那团鬼火似的光亮里，楚飞赫然看到了趴在地板上，身下已经溢满红意的韩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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