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莱茵菲尔一怔，讶然道：“你不是真身？！”
拥有着堪称这世间最精密的刻录瞳的他，和对方打了这么久，都没看出来这居然是个化身？
女子轻轻点头，随即道：“人族已经掌握了星空法阵吗？像你这样的存在，还有多少？”
“还没到种族的地步。”莱茵菲尔道：“能调用星空魔导术的人屈指可数。”
“是吗？那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女子微微点头。
“糟糕？”莱茵菲尔皱眉道：“星空法阵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并不是星空法阵……”女子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有灵魂禁制在。”
“对自己的化身施加灵魂禁制？是怕被窥探吗？”莱茵菲尔奇道：“这一方天地，加上星空法阵和凤凰族的屏障，谁能奈何的了你？”
“你来了，不是吗？”女子道。
莱茵菲尔一滞，“但我并没有恶意，而且也未必奈何得了你。”
“这世界发展的太快了，尤其是人族……”她道：“有备无患。”
莱茵菲尔不由皱眉，”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要留化身在这里？你是古代的人族？亦或是……神？“
“神……”女子闻言，目光深远，淡淡一笑。
这笑容意味复杂，难以言喻。
“你想要的答案，在真正的我那里。”她道。
“真正的你在哪？”莱茵菲尔忙问。
“不知道。”她摇头，“她切断了所有联系，也可能是别人切断的。”
“不可能……”莱茵菲尔皱眉道：“凭借化身和星空法阵就能展现如此强大的实力，就算星空法阵会因为时间和地点而强弱不定，人族恐怕也没人是你真身的对手……”
“未必是人族。”她道。
莱茵菲尔瞳孔骤缩，她所指的，显然也不可能是其它各族，毕竟人族的实力如今应该是最强盛的。
“神族？”莱茵菲尔沉声问到。
“答案不在我这。”女子仍是一样的说辞。
莱茵菲尔明白，化身有诸多限制，尤其是主体刻意的限制，更是难以突破。
“那你为何要引我进来？”莱茵菲尔皱眉道：“仅仅是为了试探？还是主体留下了什么指令针对能够使用星空魔导术的人。“
“指令。”她道：“劝导，或者消灭。“
莱茵菲尔神色微动，这化身显然不会说谎，“你刚刚并没有杀意。”
“看到你的瞬间，我就知道该执行什么指令。”她道：”灵魂是无法欺瞒的。“
莱茵菲尔暗暗点头，他也很喜欢用灵魂窥探的方法，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所在。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一眼看穿了？
自从修为大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你的真身最后和你联系，是在什么时候，哪里？”莱茵菲尔问到。
“时间无法确定，地点在你们人族口中的龙歌王国……”她道：“造神计划，第三研究所……”
“第三研究所？”莱茵菲尔大惊，不久前，他才刚刚听过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