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恶意。”
张如实回想老汉醒来以后的眼神，眉头也不禁轻皱了一下。
他吃了那么多年的汤圆。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汉露出那样的眼神，着实不像他这个人。
好似能看穿张如实的心中所想，所以没等张如实多说，她就忍不住在心底嘀咕道了：
当然不像他那个人了，毕竟……本就不是那个。
想到这，苏倦也忍不住又追问道：“后来呢？他醒来以后可有做什么？有没有闹？”
虽说如今在老汉体内的吴公子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也不可能再记得自己原本是谁，再记得他那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表舅了，但……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就算失去了所有的记，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就算能骗过所有的人，他的本性也还是在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
“没闹，好像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如实说着，眉头也突然轻蹙了一下：“说起来，不只是他，另外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另外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苏倦双眼一亮：“你说的是那个采药的老汉吗？”
张如实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他采的药也都是卖给这位大夫的，所以当时他也在场。
不过说来奇怪，在他出事之前，我也与他见过几面，当时就觉得他是一个不善言辞，话也很少的人，但这次再见，感觉却大不相同了。
大夫让他帮忙取药，他一味药取了许久才取出来不说，嘴上更是满满的牢骚，总之……就是与从前的他大不相同，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跟换一个人似的？
这不就对了吗？！
苏倦在心底轻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今日之事麻烦你了，若还有其他的消息，请务必立刻告诉夫君和我。”
“不麻烦，此事本就从书斋而起，虽说终究与书斋无关，但能为此出一份力，也能叫我心安不少，倒是折夫人……
刚才不就已经说饿了吗？现在还没用早饭，肯定饿坏了吧，我这就让手下人去准备。”张如实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可就在这时候，手下人也正好过来了。
张如实一开门就看到手下人在外面，先是一愣，也很快问道：“什么事情？”
“是罗小姐，她又来了。”手下人说道。
而听见这话，张如实也很快转身回到了房间：“折公子，折夫人，罗小姐来了。”
“来了？”听见这话，苏倦的双眼立刻就亮了起来，赶紧转头就朝折厌看去：“夫……夫君，你说我要不要去跟罗涵套套近乎？或许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也不一定？”
好不容易改口回师兄，这下倒好，又要改回去，苏倦真是紧张的，差点连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
折厌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薄唇也几不可察的轻勾了勾：“你想去就去吧。”
反正不管出什么事情，都有他在背后护着。
“好嘞！那我去去就回。”得到了折厌的允许，苏倦也立刻欢呼了一声，朝门外跑去。
因为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所以即便书斋得以重新开业，可来的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