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着，江安一边开口问向了童青青。
自从见到姬水一的那几枚近程导弹之后，江安可谓是震撼至极。
但无奈与从姬水一的嘴里撬不出来什么信息，眼下刚好可以从童青青嘴里了解一二。
“水一的种族，并非常见意义上的生命，是一串串代码。”童青青轻轻开口道。
“代码？那岂不是意味着没办法收割信仰了？”江安愕然着神色，呆呆的开口问道。
在积分赛之中，江安就问过姬水一。
姬水一的回答，便是什么一串没有任何意义的代码。
这点让江安颇为不能理解。
如果真的是一串代码的话，那显然是没办法收割信仰的。
一串串代码组成的程序，虽然严谨无比，但却是没有任何情绪可言的。
那自然而然的，就不会有信仰这种东西存在。
更何况，既然是代码组成的程序，那就必定需要运行的载体。
强如神域系统这么厉害的存在，也需要借助于神域连接器才可以进入。
而且神域连接器也只是一个连接端，整个神域系统背后还有一个庞大无比的服务器进行支撑着。
如果姬水一的信仰种族真的只是一串代码的话。
能拥有这么惊人的制造力和智商，所需要的运行载体，无疑是极为恐怖的。
即便让江安放开脑子去思考，也想不出来这世界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运载这么庞大的存在。
“信仰？为什么要收割信仰？你对图腾流还是有误解啊。”童青青偏头看了一眼江安，淡淡开口道。
“嗯？”江安微微一愣，旋即开口道：“难道图腾流没有信仰值这一说？”
江安十分惊讶，因为在之前和姬涟清的谈话之中，就涉及到了有关江安在神域之中树立自己雕像这一行为的解读。
在姬涟清的嘴里，这些实质性的物体，也是可以让信徒给予崇拜，收割信仰的。
那江安不可避免的，就认为图腾流与神祗流相比，前者不过是把对个体的信仰，转换成了对某种实物或者感觉的信仰。
本质上，也都是在收割信仰的。
“姬师兄是有和你说过有关图腾流的一些信息吧。”童青青瞥了一眼江安，表情平淡的开口道：“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他处于什么阶位？”
“姬涟清的阶位？”江安沉思了一下，开口道：“他曾说过，换算成神祗流的话，相当于初级主神的阶位。”
“这就对了。”童青青轻笑一声，“换算成神祗流。如果都是有信仰值的存在，那为什么还要换算呢？”
听着童青青的话，江安神情顿时一愣，旋即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如果图腾流也是在收割信仰的话，那显然阶位就不需要换算的。
因为神祗流的阶位，就是按照信仰值划分的。
而图腾流不论多么的奇异，每一个信仰值的含量，也肯定会相同。
既然需要用到换算，那就说明图腾流压根儿没有信仰值一说。
“我陷入了误区！”
江安心中大吃一惊，顿时有些难以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