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灵茶之后呢？”
老者很想知道，像他这样的都是灵茶，这之后，比比东还能说出出什么花来？
淡淡的抿了一口，比比东和声道，“天地有灵，法随其后，灵茶之后，就是法茶。”
“法茶？”
老者和方绪皆是一愣，不明白这法茶是隐喻着什么，
望着两人迷惑的眼神，比比东轻轻一笑，道“法茶，说的便是规则，”
“天地有灵，则言出法随。”
“先生已经将灵茶一道做到了极致，若是能参悟法之一道，相信也能借助茶道心得而一日千里。”
“大概能达到，唔，就是方绪你说的斗帝吧。”
“什么？”老者闻言一愣，随即却是错愕了起来，“你是说，如果能参悟法茶，我就能成为斗帝，这不是开玩笑吗？”
“嗯，煮茶能煮出个斗帝，我听着怎么也是那么不靠谱呢？”老者对此深表怀疑。
擦，这老头居然敢怀疑比比东的话语，
方绪神情一凝，淡淡的说道：“所以才说，你不懂，大道三千，殊途同归，若真能借由茶道明白天地规则，斗帝，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谓，万法自然，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茶之一道，深谙五行变化，茶叶吸天地灵气，秉阴阳而生，生于木，长于土，克于金，溶于水，沸于火，五行兼备。”
“五行相生相克，阴阳互生....”
“若真是能参悟其中深奥道理，区区斗帝，哼....”
一个个深奥的名词从方绪口中吐出，渐渐的，老者觉得自己的思路已经跟不上对方的话语了，
不止如此，从方绪的话语之中，他仿佛听出了弦外之音，似乎除了炼丹术外，方绪貌似另有所指。
细细思索良久之后，老者深深吐了一口气，正色道：“呼，尊下这番话语，倒是令人深思呀。”
比比东看了一眼方绪，也不言语，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些理论便是她这个教皇也闻所未闻，
不过，比比东毕竟层次比这丹塔中的老者高出许多，方绪所说的这些理论，那老者无法理解，比比东倒是听的津津有味。
“玄空子多谢前辈教导。”沉思良久，老者突然站起身子，朝方绪跟比比东躬身一礼，似乎两人一番言论，对于他有诸多增益。
“敢问两位前来，所谓何事？”玄空子坐下身子，朝方绪恭敬的问了一句，此时，语气之中已经带有一丝恭敬之意。
毕竟，能够结识方绪这般实力的强者，他何乐不为呢。
方绪喝了口茶，直接将来意讲明。
玄空子微微一愣，对于方绪前来丹塔炼丹的目的倒也不甚意外。
后者的见识与修为无一不是高绝至极，如此人物，想来炼丹术应该不会太差，毕竟那对于道与法的理解，可以看出后者深厚的底蕴。
于是乎，陈小明带着萧薰儿在丹塔之内住了下来。
在和玄空子交流了两天之后，按照丹塔的传统，方绪沐浴焚香了一番，随后挑选了一个炼丹室。
隔天，比比东一副惶恐担忧的送别了陈小明，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炼丹这玩意，在方绪看来，很可能跟运气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