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凭什么认为，她就会听进去？
“他听不进去，苏总就想办法让他听进去。”沉安安面色无澜，“我要是不想跟他在一起，谁劝都没用，同样，我要是想跟他在一起，也谁都阻拦不了。”
“只是随口劝一句罢了，我没有要阻拦沉总的意思。”苏莺摇了摇头，“我言尽于此，决定权还是在您自己手里。”
“没有最好。”
沉安安丢下四个字，拿着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无论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中，都很少疾言厉色，也很少对员工发脾气。
可这一次，她实在没法维持温和的姿态了。
不管她跟霍承舟合不合适，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什么时候用得着外人妄言了？
沉安安刚出林氏集团，霍承舟就打来了电话。
“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她垂眸盯着自己脚尖，语气不算重，却有点冷淡，“可能谈不成了。”
霍承舟听出了她话中的异样，“为什么？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沉安安没有回答。
之后气氛是一片冗长的沉默，她不说话，他就耐心等，也不催。
好久之后，她才又淡淡地开了口，“霍承舟。”
“我在。”
沉安安咬了咬唇，那句话在嘴边徘徊许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认识苏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