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继续做这样一个无名走卒，如果做不到，我宁可死。”
“我很难接受，纳莉丝。”费安说：“没有多少龙族能接受，每一个守护龙王，至少在与他的配偶，在其他龙族的见证下结合的那一刻，他们一定是相爱的。”
“玛里苟斯和他的几任配偶……就算是在辛达苟萨主母死后，继任的萨拉苟萨主母，哈尔琳主母，都是如此。”
“就算是感情变淡，也是在他精神问题逐渐严重之后的事了。”
“你知道，就算是我为了你能帮助我，答应你的要求，在我们两个结合的仪式上其他龙王们也很难认可，他们感觉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们会认可的。”纳莉丝当即打断他的话说：“他们会为了让我帮你献出巨龙之魂而祝福我们的结合。”
“我不看好。”费安接着说：“他们不是你们，不会为了杀掉耐萨里奥而让未来的大地守护者被暗影腐蚀下的黑龙沾染，同时冒出现更多的被暗影笼罩的龙族后裔的风险。”
纳莉丝看起来情绪波动很厉害，似乎是因为虚弱，也似乎是因为焦急，她慢慢闭上眼睛，嘴唇颤动了一下，问：“那你说怎么办？”
“首席配偶我无法接受，但是你可以在泰莉苟萨之后。”费安说完后，又忙着补充道：“可能还有……”
“还有几个？”纳莉丝皱起眉，问：“我不是有着同样想法的龙？”
“不，是一个人类。”
纳莉丝冷笑了一声说：“没想到你也像是那些蓝龙，喜欢跟凡人搞在一起？真是龙族的耻辱。”
“不算差，费奥凯斯特拉兹。”她似乎又来了精神似的，说：“至少前进了一大步。”
这头黑龙竟然接受的这么痛快，让费安很是意外，他已经做好了再跟纳莉丝纠缠一会儿的准备，而且想了几个可能会奏效的威胁方式逼她就范，甚至需要用到力量或者更直接的死亡威胁让她不要得寸进尺，但是没想到，纳莉丝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他微微抬起下颚，考虑着纳莉丝到底是怎么想的，很快一个有些危险的想法就窜进了脑海。
“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纳莉丝。”
“说吧，费奥凯斯特拉兹。”纳莉丝已经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如果我现在的孩子，龙蛋，还有泰莉苟萨，乃至我其他的朋友和配偶，受到一丁点伤害，无论是不是你造成的，我都会立刻结束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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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孩子和其他的配偶受到一点伤害……我就找到你领死。”她慢慢说：“毕竟我要成为你的配偶，那么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尽心竭力的，保护她们，这是你想说的吧？”
“留在这，吃点东西，纳莉丝。”费安最后看了她一眼，“别死在耐萨里奥前面。”
“什么？”这句质问纳莉丝几乎是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这么一问表达出的意思。
费安本来还带着一丝疑虑的神情立刻转冷，他渐渐低下头，说：“黑龙，你……”
“我，答应。”纳莉丝咬着牙，她纤细的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已经将手心扣出了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