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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上次来往蛮锤要塞和荣耀堡之前是什么时候？！”费安看着身后你追我赶的飞行恶魔们，抓住哈根的胡子问：“难道你们每次来回，都要面对这么多的恶魔吗？”
“就在几个月前！”
矮人的声音在后面恶魔们的咆哮声中几乎难以听清，他紧抓着狮鹫背上的鞍座，扯着嗓子回答道：“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恶魔！我们甚至从来没有被发现过，谁知道这次会这么麻烦！”
“你身上带了什么会吸引恶魔的东西吗，红龙，毕竟我们唯一的不同就是带了你！”
“怎么会……”
在这种恶魔遍布的地方，费安已经尽力掩盖自己能散发出来的能量，而且有璀璨之辰的掩护，永恒之井的井水所散发的奥能也不会有什么泄露。
难道就是璀璨之辰本身？他记得在诺森德的时候，纳斯雷兹姆能够察觉出他体内的阿塔玛水晶的存在，难道正是那块金色晶石吸引了恶魔？
不……不对。
如果能有这么强大的吸引力，为什么自己在诺森德的时候，一直摸到恶魔巴纳扎尔的面前，才被他察觉出那颗胸口里的璀璨之辰？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些恶魔不可能拥有比纳斯雷兹姆恐惧魔王还敏锐的感官。
狮鹫们从山谷的尽头脱出，两位狮鹫骑士同时掷出闪着电光的钢锤打在峭壁的山岩上，企图用落石和碎屑阻挡这些恶魔飞行的线路，但这群通体红褐色的双翼恶鬼直接用头顶上的双角将阻碍全部撞开继续飞行，并朝着半空中的三个狮鹫骑士喷射出一道道绿色的邪能飞弹。
骑士们迅速降低高度，跨过一道丘陵，用一个反斜坡挡住抛掷过来的飞弹，剩下的则被费安用临时撑开的奥术阵列阻挡了一阵。
“没有几里了，红龙。”哈根高声叫道：“蛮锤要塞就在眼前！到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电锤雨的厉害！”
从山坡后的枯萎黑林中再次飞腾到半空，矮人望着眼前的堡垒大笑三声，然后就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
眼前伫立在一片黑色平原上的高大堡垒，已经完全被汹涌的恶魔淹没，无数黄褐色的末日守卫在天空中不停地抛下邪能烈火灼烧着黑色的城墙。
到处奔行的地狱火傀儡，排成密密麻麻队形的恶魔卫士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步步地向前迈进，那些在四五米高的恶魔卫士脚下骑着狼前进的邪兽人们，反而像是大军中的点缀，毫不起眼。
“怎么回事？！”
见到这样恐怖的大规模恶魔军团，哈根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而且连身后追逐的飞行恶魔集群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即使如此，黑色天空下，被恶魔吞噬的城堡中央仍然闪烁着一道道圣光的光亮，蛮锤矮人们仍然没有放弃抵抗！
“看那边，哈根。”费安说：“我们突破围城进去！”
“从这么多恶魔的上空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