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厚这番话，不可谓不毒。
若是扣上践踏法律的帽子，就算段晴功高盖世，也不好收场。
姜明阳起身想帮腔，段晴随手把他拍回墙角，一脚踹向王信厚。
这一脚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王信厚想躲却躲不开。
轰！王信厚倒飞撞到墙角，段晴冷笑道：“威胁我！就算梁秋海在这儿，他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好，好，好！我实力不济，挨打受辱我认，但你们休想侵占国家资产！
有种你们就打死我，我要把这件事上报，让高层看看你段晴的真正嘴脸！”
王信厚口溢鲜血，仿佛清正廉洁的好官，怒斥段晴的不堪暴行。
段晴也疑惑了，不管是从道德操守，还是从做人口碑看，他都不可是内鬼。
难道是林惜灵判断失误，还是说那臭丫头，就是为了要夜皇宫，才把她骗来收拾残局。
“哼，老娘管你上不上报！我学生要，你们就必须给，谁不同意让他找我！”
段晴霸气的丢下狠话，瞪了眼姜明阳道：“丢人现眼东西，还不跟我滚回去！”
段晴校长昂首离开，姜明阳低眉顺眼跟在身后，不断盘算着小心思。
“擦，嚣张的不讲道理啊。以段妖精理论分析，我是不是就能横行无忌了？”
‘我学生要，你们就必须给’。
这句话蛊惑力太大了，更何况姜明阳本就很贪婪。
有这么好的有利条件，他还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多对不起自己的老师。
二人一路无话，段晴坐进了副驾驶，姜明阳很识趣的做起了司机。
熟练的点火开车，高大的军用越野车，在宽敞的地下车库行走起来。
“试探了，忠义长者，不像内鬼。”
段晴拨通了电话，语气不善的说了句。
霸道是段晴的性格，但绝不会毫无底线嚣张。
刚才之所以霸道，是为了试探王信厚，借此摸清他的底细。
“姜明阳要夜皇宫了吧。”
林惜灵声音淡漠，就像亲眼看到了一般，准确说出了姜明阳要求。
段晴没什么反应，姜明阳被吓到手一滑，差点撞到柱子上。
“特喵的，这她都知道，这挂开的也太不要脸了吧，上帝视角啊！”
姜明阳心底碎碎念，对林惜灵的危险级别，瞬间提到了最高级别。
就他这点智商，就是被人家买了，还会帮人家数钱。
“不对，搞不好我已经被卖了，现在正给人家数钱呢。”
没人关心姜明阳的碎碎念，段晴揉着眉心回道：“是。”
“王信厚肯定据理力争，甚至不惜与翻脸，也要揭发你恶劣行为，对吧。”
林惜灵又问，可这次她没等段晴回答，就直接吐槽道：“哼，混淆视听，欲盖弥彰，姜明阳玩儿剩下东西。
他是内鬼的概率提升10%，你派人监视吧。”
说罢，林惜灵直接挂掉了电话，连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段晴气哼哼收起手机，犹如被闺蜜气到的少女，那小表情精彩至极。
姜明阳不敢搭话，段晴生了会闷气，扭头质问道：“她什么意思！”
姜明阳瞬间懵逼，傻愣愣指着自己道：“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