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阳老老实实闭嘴，白大褂再次将起了故事。
干戚就是一具有意识的血肉盔甲，十一年前逃跑后，被五位武者追捕拦截。
那时姜家太爷重病濒死，正好被路过的干戚寄生，二者结合后力量暴增。
干戚截杀追捕武者后，就开始潜伏准备献祭。
期间，姜长明发现异常，干戚将姜长明控制，便有了之后的一切。
“那便宜老爸的确是好人，妈妈没看错人。”
姜明阳心下黯然，常言好人不长命，现实还真是残酷。
“干戚的主体来自哪？”
稍微收拾了下心情，姜明阳再次提问。
他对干戚很感兴趣，基因碎片和数据价值近万资源值，其本体忒值多少钱？
“深渊降临物种，具体情况你无权知晓。”
白大褂拒绝的很干脆，姜明阳又问道：“那天工研究所是啥组织？”
“你无权知晓。”
白大褂公事公办，姜明阳也不气馁，又问道：“段老师用的什么武器？”
姜明阳就像问题宝宝，白大褂只得转移话题道：“小子，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你就不关心姜家，和你母亲安危？”
“嘁，我妈当然没事，否则你哪有脸见我。”
白大褂差点被呛死，姜明阳翻着白眼又道：“姜家都灭族了，关心又有毛用。”
“除了你爷爷外，你父亲和其余姜家人都没死。”
白大褂丢出重磅炸弹。
“啥玩意儿？都汽化了还没死？”
姜明阳惊愕的张大嘴巴，因动作剧烈扯动伤口，钻心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段晴的目标是深渊之门，控制了余威的力量，顺带摧毁了姜家人身上的寄生之种。
若不是精细控制力量，需要大量消耗心神和精力，干戚也不可能意外逃脱。”
“嘁，祸害遗千年。”
姜明阳不爽吐槽，心中却泛起淡淡温暖，既是对姜家也是对段晴。
不管他如何否定，血缘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就算他不在意姜家人，也不愿姜家人死绝。
“听语气，你很失望啊。”
白大褂打趣吐槽，姜明阳翻了个白眼，又问道道：“干戚应该回收了吧，肯定很值钱对吧？
段老师的命也金贵无比，我还救了你和十八条生命，姜家人能活命也有我的功劳。”
姜明阳越说越离谱，就差把‘要好处写在脸上了。
“你看能不能这样……嘶……嗷嚎嚎……”
白大褂一指头戳在姜明阳面皮上，疼得他直抽抽，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
“上一个向天工研究所要好处的，被切片研究了快十年了，也不知过得怎么样。
小子，你想要什么啊，我帮你申请。”
白大褂饶有兴趣调侃，姜明阳笑容僵在脸上，急忙陪笑道：“哈、哈哈，自己人，别那么见外。
我没别的企图，就是想上武者大学。
现在是五月底，六月就要武大考核，您看我这样子……”
姜明阳故作凄哀，既然实质性好处要不到，那就要点特权，总不能什么都不给吧。
白大褂摆了摆手道：“武大无所谓，就算段晴不帮你，研究所也会给你推荐信。
其他国家不好说，华国武大你随便挑，直接免试入学。”
姜明阳欣喜若狂，白大褂顿了顿，又道：“但是……”
聊天最令人讨厌的字眼，就是但是。
若不是全身剧痛无比，姜明阳差点暴走。
他要四个月成为武者，上武大的事决不能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