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清眯了眯眼，笑道，“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你才不想死的，你会相信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也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如此乐观。
之前他是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心思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凌墨夜盯着顾云清的脸看了半晌，才轻缓地勾起唇角，淡笑道，“我信了。”
顾云清闻言，当即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凌墨夜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他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开玩笑。
不过他倒也没有说假话。
凌墨夜刚走出两步，却又突然回头问顾云清，道，“我对圣皇城并不熟悉，你认识出城的路吗？”
虽然他有幽灵鬼仆可驱使，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却不能让幽灵鬼仆一直出来，不然会耗尽他的灵力。
若是耗尽了自身的灵力，那他还怎么去对付那些妖兽。
“认识！”顾云清点了点头，虽然他也是很少出门，但总归比凌墨夜要好许多。
凌墨夜九岁以前一直都在皇宫里生活，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
而在离开了皇宫之后，凌墨夜又待在这座府邸里极少出去，加上他的身体并不好，随时都有毒发昏迷过去的可能，所以他出去的次数完全就是屈指可数。
其实凌墨夜在十三岁的时候，曾经好奇地出去过一次，只是他当时的模样已经是面黄肌瘦，十分的难看，甚至还把一个小男孩给吓哭了。
那个小男孩的父母直接过来打了他一顿，自此以后，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座府邸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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