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惊讶:“大宝……大小姐不在家看热闹?”
“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大宝贝笑道,“再说那是别人家的事情,我瞧什么热闹?倒不如趁着今日大王心情不赖,来求个卫生营的前程。”
嘶——
“离了?”李征听懂了大宝贝大姨子的意思当时震惊。
丁真仪点了下头不在意道:“我本有意与之背离,何况他们如今越发的野心勃勃了,也不知什么大户人家,大约瞧上了‘荣王爵位’,乃至于东宫之位,我岂能与之孽缘破镜?”
……
你这名字用作形容词的功夫确实超过我家景仪。
薛姨妈见状,也是为丁家好,略一想便笑道:“什么荣王桂王,什么福王鲁王,他们哪里有小宗入大宗之气运?”
“那我不知道,管他们呢。”丁真仪凑近赔笑,“我瞧着那卫生营千好万好,如今只求在其中当差可好?”
“别闹了,我求你。”李征琢磨着询问,“不如这样吧,参军你肯定不行,但你要学点本事有个前程却也不难。过些天卫生营会驻扎在王宫西北院里,你可去学一些本领,将来南都内帑医院建起后,你去当第一批护士如何?”
“那也行,反正有俸禄能养活自己就好,若不然,不知哪天被他们赶了出去。”丁真仪喜悦,指了指后面,“那我去找丁景仪谢恩?”
“你这辈子就做不来向她低头之事,算了吧,别气着我夫人。”李征道,“丁二老爷呢?岳母怎么也没过来?”
“那我哪知道,”丁真仪摊摊手,“大概男人每月都有那么几天,丁二老爷恰好就在这几日。母亲自要在家里照应,冷了热了不行,要发脾气。”
李征:“……”
我这位大姨姐她是真混不吝,她不是只对她妹妹一个混不吝。
不过挺好,这大宝贝别的不说,学医学那是真有天分,而且在护理一道常人不及。
就陈圆圆她姨母与董小宛的母亲,这段日子全都是丁真仪在照顾。
说来也奇怪得很啊,她耐心不足,但唯独在作为护理人员的时候十分对病患温和照顾。
以宝钗与林妹妹的聪明,以柳如是与顾媚的精明,她们到如今也还没完全记住那些常见病患药物的配比,丁真仪就看了两遍门儿清。
她喜爱这个行业。
瞧着大宝贝丁真仪摇摇摆摆,纵有点混不吝,却也仪态万方转到后宫去,李征就有点为丁王妃头疼。
不出所料的话,下一步这大宝贝大姨子就该想办法去“长见识”去了。
也不知她能否挺得过学医之人一开始很困难熬过去的那一道难关。
若是顺利通过,或许往后护理学的第一位集大成者,就是这位丁大小姐了。
西方现代护理学怎么办?
东方传授啊,东学西渐懂不懂?
下定了这个决心,李征便打算晚上劝一劝丁王妃,给丁真仪这个大宝贝还是要给很多机会的。
这不,薛姨妈提到小宗不可能入继大统,这人居然就听了就停了压根没放在心里去。
那就不能太苛待她,她也没那么高的格局看到那么多机密。
恰正在此时,徐光启再一次来到宫门外求见。
这倒是个很执着的人,不过这一次李征猜测他并非为那些事而来。
他是个官场老油条,而不是一个新婚愣头青,一而再再而三拉着他们那帮人作死的时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再来一次。
人家记吃也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