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联络员这下就明白了这家伙的打算。
欧洲能流放那么多人去开拓新大陆,我们差什么?
那两个皇孙再差,只要有一定的实力,他们不至于连白皮都搞不过。
不过联络员也给他通报了一个好消息。
李征在皇虞搜集的大量的农作物,如番薯,如西红柿,如辣椒,如玉米等等,现代那边在这边设立的几个农业研究所已经培育出了第三代种子。
“明年就可以先试种了,我们在中亚草原种的青储饲料就不给你钱了,这方面的研究投入很大,我们都出点力。”联络员要求,“天竺那一块,至少恒河三角洲那得想想办法。”
“没人了。”李征回复。
联络员沉默了片刻,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跳上去坐着晃腿。
有些事,这家伙也是不得已。
我们太缺乏土地,这边也只有辽东那边还算能推行大农场,其他的地方水旱蝗灾影响太大根本没办法进行大规模农业生产。
那就只有问外人要土地,可人家不干,那就只好火炮洗地。
李征不在乎。
我们给了他们一起好好过日子的机会,可他们不珍惜。
那就让他们和那些热土融为一体吧。
呆了片刻,联络员回去调集物资,入冬前又要给这家伙支援一批棉衣和烟囱火炉。
另外还要修建更多的房子,得保证民众吃得饱住的宽敞人家才能愿意多生优生啊。
不过回去之前,联络员去水电站跟一群老兵说了几句话。
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那个漂泊在外的家伙太累了。
根据现代的猜测,这人一路征讨,天知道死在他手里的敌人到底是一千万还是两千万,他走过的地方基本上没有留下威胁皇虞安全的人。
这也难怪李征经常犯困,他又不是钢铁,总有累的时候。
下了山,李征走玄武门进宫。
太上皇就感觉挺不是滋味,你从玄武门进来的为啥不带兵?
李征:“……”
“有啥好事?”太上皇盘着腿刻印章询问。
李征就拽出来几辆自行车,太上皇扔下东西就要试试。
“推给你打断!”李征一把摁住,“先从三轮车找平衡。”
“大男人骑三轮,丢不起那人主要是。”太上皇吐槽。
不过试着转了一圈,这种农用的三轮车的好处太上皇立马明白。
“先给内帑和皇庄一部分让他们使用,节省点力气。”太上皇要求,“一会你去商铺放下点,不要出售。要不然,有钱的马上凭这个囤积居奇,就算我们有他们吃不下的数量,但这毕竟是钢铁,人家总是能打造成兵器铠甲的。”
有影响?
“没事尽量别惹事,要不然损耗的还是我们的实力。”太上皇教导。
李征从善如流。
但对于那些看着就高档的三轮脚蹬轿车,太上皇认为应该拿出去卖钱。
“一辆不用太贵,三百两银子就行。”太上皇琢磨着这个价钱不太高。
李征拒绝,如今不能再用银子衡量,得考虑把隆治通宝推行下去。
“说起这个我琢磨了一个办法,我们得先建立金属货币体系。”太上皇询问,“我想着用银币铜币两种先推行,你看怎么样?”
这牵涉到货币体系的建立,李征建议还是跟外廷再商量一下为好。
目前此事不着急,市场上如今因士林与地主不接受隆治通宝,大量的铸造出来的货币还堆积在中枢。
以农贸市场与这些日用品零售先拉动一下货币的使用率,再考虑建立价值不等的各类货币也不迟。
“行,咱们商量着,让外廷也商量下,你顺路跟户部打个招呼。”太上皇直叹息,“咱们欠账实在太多了,目前要补上来得很多年。到那时新的问题又出现,来来去去主要精力都耗费在这些事情上了。”
李征对此比较乐观,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了。
于是他要出宫,太上皇穿上鞋叫上内侍,这得赶紧搭建车棚啊。
这么大的皇宫,每天自行车出入肯定很多,没个车棚那么好的车放坏了。
李征又去文华殿,皇帝正在和袁可立商量货币发行的问题,见李征也来了,皇帝连忙让他看看外廷提供的建议。
外廷的意见是强行推行。
“目前划不来,商品在我们的手里,批发都是给内帑商铺与皇庄了,少有的几家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强行推行,必然要造成一些人才的损失。户部人才并不是没有,让这些人不主动去了解市场做出自身转变,强行下诏并非最好的办法。”李征建言。
皇帝就认为那就得这么办才行。
袁可立倒是态度很激烈,他认为应该趁着推行隆治通宝的机会扩张一下皇权。
外廷不做事,得逼着他们尽快转变。
要不然,内帑和皇庄可真要把商品经济全掌握了。
到那时,再让外廷接手,内廷肯定不干,反倒要闹出大乱子。
就跟李征说,到时候让各行省三司挂内廷职务才能合法那就闹笑话了。
故他的想法是强行推行。
可李征不支持,皇帝就不点头。
袁可立一怒之下,把外廷给弹劾了。
李征也不和他正面对抗,皇权的渗透用不着强行下诏。
商品掌握在他的手里,外廷怎么折腾都没用,那就绕过他们现在民间建立牢固的商品流通规则。
“去休息去吧,外头那几个怎么处置?”皇帝心疼儿子,立马让他赶紧回去,顺便询问。
李征道:“各自执行了家法,那他们家法就得认真对待了。”
……
袁可立心里直叹气,这储君实在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他太聪明,办事太狡猾,别人还没想到面前的事情怎么处理呢,他都跑到前面去给挖下一个坑去了。
就那几家请罪的这件事,本来他这样的老帝师都觉着训斥一顿就算了。
结果在储君心里都开始盘算下次怎么一波带走了。
他那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既那几家用加法处置了有叛逆之心的,那他们的家法就是我们如今认为的那样,往后各家家法与皇命不和,那就是各家该杀了”。
皇帝笑的见牙不见眼,外廷试图欺负朕不懂斗争?
太子在这坐着,你们能欺负得了谁啊?
袁可立忍无可忍,提起李征不太乐意的事情:“那秦淮九绝可都是好女子啊。”
“太傅要纳妾?”李征侧目。
袁可立转头就不搭理他了。
不过,想想好几天没理睬这几位“名伎”,李征今天心情不错,就感觉应该去拜访一下。
我李元芳好歹也是镇国将军,你们总不能因为感受到宫里的压力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