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太子了就这点脑子?
李征理直气壮表示,这是林妹妹设计的,你有意见?
联络员立马称赞:“不愧是林妹妹!”
丑陋嘴脸,当时很让李征作呕。
林妹妹跟外祖母介绍完,不忘说一声:“叶子牌也很好,隔三差五玩一玩很活动脑筋。”
贾母贴贴脸笑道:“回去就让你几个姨妈好好学。”
林妹妹小嘴儿一扭,话说人家很想建议两个舅妈学一点来着。
但想想这话不能说,她也就只能哼哼两声不管了。
这时,都跑到端门的湘云扭头跑了回来,都没问传什么话呢跑出去干嘛?
众人不由都笑。
李征笑道:“湘云非不聪明之人,她若用心,不亚于我们所有人。但若是那样,那就不是湘云性子。”
湘云喜悦,是吧?
然后就高兴不起来了,一听说给门外“乱七八糟的什么北静王府镇国侯府乃至南安王府、忠靖侯府、王家二房”传旨让他们滚蛋,湘云眼睛都瞪大了。
贾母也吃惊,北静王府也来了?
“他们不来才奇怪,这些人枝枝蔓蔓实在太多,正好借此机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宗好好收拾收拾。”李征很不喜欢地道。
湘云连忙跑出去一传旨,没片刻蹑手蹑脚回来了。
李征说的那几个一个不少都来了,水圭牛继宗霍朝恩三人鹌鹑似的,各自押着各家的“逆贼”。
“他们要是逆贼,皇虞早就成别人的了。”李征挥挥手,“让他们滚蛋,该干什么自己清楚。跟你三叔那个蠢材说清楚,留着他不是他有多难得,人蠢,用不着打死他,让他继续犯蠢。”李征道。
想想又提醒:“以后不要没事就找老太太,人老了,不能见血。”
贾敏姐妹互相看看,得,这人聪明的无法无天。
他都猜到老太太要干什么。
以史鼎的行为,史鼐尚且不容,何况老太君。
她今晚过来求情并非求情,实际上是要打个包票由她一手解决这件事。
那还能怎么解决?
在老保龄侯画像前一杯毒酒送史鼎上路。
但何至于此。
少了这些蠢货的表演,这日子得有多平淡啊。
贾母笑道:“只是惭愧之至。”
“管他们干什么,两府是自己人,史鼐也学得不错,王子腾转身也很坚决。有他们管着,也无非就是有些人潜伏下来等‘天时’而已,让他们苦苦熬一辈子,下一代再熬,那才热闹。”李征点了下欲言又止的林妹妹的鼻尖儿道。
林妹妹就有点小恼火,都帮不上好朋友什么忙,烦人!
“好好成长,足以慰朋友。林妹妹一路摇啊摇皮皮的成长,本就是很让人快慰之事,何况做的也已经不少了,要从容。”李征宽慰道。
林妹妹勾起唇角,从容有什么意思?
罢了,皮皮地长着就好,好朋友实在说的到人家心里了!
丁王妃莞尔,向一边使了个眼色,秋桐与尤三姐悄然转到后面传令去了。
不用动手了,都去歇着去吧。
李征又与宝钗道:“不放心的话把薛蟠叫来审问一顿?”
宝姐姐飞快白了一眼。
不是她没想到薛家,可她更笃定薛蟠就没那个脑子想到这些。
所以,人蠢一点也是有好处的。
不一会儿湘云回来,那帮人走了。
“好好玩你的牌,史鼐手段太多,但聪明,他不会有事。史鼎小聪明多,但蠢,所以他更不会有事,别把自己愁胖了。”李征认真的宽慰,“要是不放心大半夜起来吃糖饼,记得早起跑几圈,体重秤都快炸了。”
湘云眼珠一转,鼓着小嘴从袖子里倒出一堆沙琪玛。
众人捧腹,周妃手背贴了一下湘云的脸颊,她还是有些担忧的,这是用让大家笑的方式,向宽松一下气氛。
可就史鼎那种蠢材,用得着这么好的女孩儿这样维护?
湘云不由眼圈一红,心里到底欢喜了,便抄起牌,索性也不多想了。
这么多人在乎她想着她要好,那也不能为了大家都不在乎的辜负了这么多的好人。
李征看看怀表,这才不到亥时中(晚上10点),今晚大家都吃的有点多,那就继续打牌!
丁王妃抿着嘴唇悄悄与他握着手,这件事,那有可能就这么过去。
明日午门外不见这些人,他们还得被处死。
李征便将她纤手在脸上贴着,虽然他的王妃想的理由是错的,但结果正是如此。
天明后,那几个没去皇宫那还得赐死。
元春没明白,但也看得出李征并没有真的要放过那几个居心叵测的。
她也不直接问,只从另一边悄悄拉了一下丁王妃的纤手目视。
丁王妃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元春立即也懂了,诸王妃都懂了。
贾母瞧见,心中喜不自胜。
天家国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