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心软?
少欺负几个人就算你小魔头开恩了。
宝钗过来与林妹妹并肩坐着,掐掐脸笑道:“林妹妹可不只是躲清净,怕也是躲帮忙呢,哦?”
林妹妹立马否认:“哪里有?我何曾躲什么帮忙!”
李征一琢磨,这次宝钗想到前面去了。
于是他起身要外出,出去与平儿险些撞个满怀。
平儿奇怪,你这一脸少有的笑容,又想起坑什么人了?
“没有,我就是去墙头上告诉宁府一声,就说林妹妹在我这躲清净,快来人把她抓过去帮忙做饭。”李征笑吟吟道。
林妹妹都懒得搭理,你要舍得你林妹妹去帮忙那也没关系。
正吵着,天香楼院儿里少有的十分热闹,忽的三春过来了,三个美少妇也跟着来了。
随后贾母带着两府妇女,薛姨妈带着宝琴母女一起来了。
“免礼免礼,是来捉林妹妹的?在这,她偷懒不去帮忙,我们作证。”李征连忙指着正堂叫嚷。
探春哈哈一笑,进门探头一看,与湘云笑道:“我说林姐姐哪里去了,也不来带我们去她家,原来在这里躲着。”
贾母见李征心情很好,自也心中喜悦,到正堂坐定,先问明日王宫行程。
“没事做,只等着吃喜酒。”李征言辞恳切。
宝钗悄悄白了一眼,林妹妹大大方方横了一眼。
这人方才没坑到她们,如今又跳脱想着吃喜酒。
那喜酒有什么好吃的?
贾母便递上请柬,李征收下,岫烟送来笔墨与回帖,他在上面签了字,岫烟拿出去找抱琴盖印章。
程序走完才能给宁府。
贾母喜悦,各个也都喜悦,本来都以为李征懒得去。
“此来一为此事,二来还有两件事,一个是薛家哥儿的婚事。”贾母笑道,“他姨妈定要老身想个好日子,老身瞧着哪天都是好日子,不如定在下月初十,也不知到底好不好。”
双十?
李征也很给面子,掐算了一番:“是个好日子,难得宜婚嫁宜迁土,女方家若也觉着恰当,那就很合适。”
众人不由相顾而笑。
林妹妹奇道:“不看皇历?”
“看皇历做什么?你瞧,双十,双适啊。”李征笑道,“你小人儿家家的不懂,不要捣乱。”
林妹妹直皱鼻尖。
我还以为你记着皇历来着,合着跟我一样玩这种把戏?
哼哼,不愧是我林妹妹的好朋友!
薛姨妈自然十分喜悦,这下便没有什么顾虑了。
也说起薛家的敕命,那自然是给宝琴与薛蝌的母亲了。
那妇人年纪并不大,四十来岁,气血有些虚弱,还有点抑郁,如今也好多了。
李征瞧了一眼岫烟,也问起薛蝌的婚事计划。
那妇人笑道:“他还小,往后学了点好儿,大房素来不亏欠他们兄妹的,自然是大房做主最好。”
李征就很忧虑,皇虞的婚育率还是提不上去。
既说起这个,贾母也当说笑,便提起前日里阿济格向两府小宗求婚一事。
“掩人耳目尔,他们想获得火炮兵器援助,拿这些事试图分散朝廷注意力,不必在意。”李征鼓励,“不过阿巴泰家的女儿一个个都是掌上明珠,在军中几年人家也学得好,但若有合适的,各房都不要推让。”
没影响?
“那能有什么影响,但若觉着合适就不要让人。说个不好听的,纵然要消化,那也该发挥我们的优势。”说着,李征问王熙凤三个,“芸哥儿如今是怎么个想法?他似乎对这个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我们得帮他。”
王熙凤撇嘴,这还怎么帮?
再说,贾芸的婚事最好还是后宫诸王妃帮忙给解决。
“也不是不让她们帮着,芸哥儿自己也说但若是合适的那自然很好,只怕居心叵测的找上门。”贾母通报,“前日到也有个不错的,奈何人家是有条件的,譬如入赘一般,既要芸哥儿做这个,又要他们家听人家的话,那算什么?”
“那就不能撮合了,”李征告知,“林之孝那两口子我没打过交道,想来也不至于太差劲。可告知他们,他家女儿是好的,芸哥儿自己也觉着好,那就少不了一个诰命前程。”
贾芸自入王府到如今,微小谨慎从来不出一点差错,李征十分满意这个前朝的管家。
贾芸的母亲也尽职尽责,人家没把自己当外人。
那贾芸的婚事他就得多操心点。
两府俱各称赞,林之孝一家三口求的就是这么个前程,人家也知足。
说完这些事,探春见大家都不说第二件事,便自己过来询问:“那菊花再放着怕是不能入药了,我问过许多郎中,说这几天采摘最好。”
“既是三妹妹管着这些,什么时候采摘,什么时候维护,自你说了算,我们都是帮忙的。”李征一概不管。
探春笑道:“大家都想想法子,法子就多了。另外,我看那点恐怕还不够,不说别的,各大药铺、惠民局所需各类菊花便不是小数目,凭咱们采摘的那点怕是远远不够。而乡村许多人家只怕也不知道这些花儿还有药用价值,我想着左右两府那么多闲人,与其让他们闲着琢磨赌钱,倒不如生个法子,叫大家都赚一点。”
李征笑道:“这法子不错,不过三妹妹可不知道,民间对这些小经济熟练得很。”
探春吐一下舌头,原来她想当然了。
“能想到兼济天下那就是好思想,也不要只局限在花花草草,可设法编写个南直隶乃至江东可得之草药通识课本。如此一来,不但能将基本的通识教育潜移默化普及下去,也可让百姓人家多一点盼头。”李征承诺,“只管放心大胆去试着做,出错也不怕。”
探春这就明白了,果然不是让她只管着花花草草那么一点事情。
这可很合她的想法,但凡能做点事她不辞辛劳。
不过这事儿她一个人做不来,便去求迎春惜春。
迎春心细,而且本来就对这些花花草草有一定的研究,她可看了不少医学书。
惜春又工绘画,若是要描绘草木那可离不开她的帮忙。
惜春很无所谓,靠着李征吃果子,既然要用到人家,那人家也不推辞。
迎春有一点犹豫,没记错的话学宫开了她还要去做宫丞,她怕忙不过来会出错。
李征十分鼓励:“不怕出错,只管大胆去做。”
迎春便答应帮忙。
探春取出自那日得了承诺后便暗暗准备好的材料,竟然是不知托谁得来的调查报告。
这种花医学价值高,市场需求量大,价格便宜但稳赚不赔,可以多收购并制作一些。
那种草看着不起眼,药用价值居然有那么高,只是产量低,人工养殖成本也很高,那就得设法促进养殖。
李征十分赞赏,三妹妹用了心了这是。
这里正说着好事,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传来。
赵嬷嬷与贾芸的母亲一起进来报知:“孙绍祖那狗东西死了。”
贾芸的母亲恨恨道:“真是便宜这狗东西了,竟然叫他死在画舫里,该把这狗贼千刀万剐的。”
李征挠着头全然不解,这孙绍祖是肃藩仇敌,如今也正在加强与那两个皇孙往来,俨然有从桂王府一系转入那两个皇孙门下的架势。
应该说他是春风得意的,那他怎么突然死了?
此中必有蹊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