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是我来吧,”贾敬对此有印象,于是自告奋勇道,“来来去去总逃不过如今在北都留守的那些人,找一找总能有蛛丝马迹。”
而后道:“臣看着往后必然是常住南都,北都二府留着实在没有必要,也多生孽障。那么大两块地,倒不如腾出来作府衙,此事须求大王成全。”
李征心下喜悦,这才是聪明人,明白人,能让二府稍微复兴几十年的人。
乃问贾母。
贾母笑道:“老身正有此意。”
“过些日子吧,你们具表上奏便是了,皇帝正要规划北都为行都,南都为国都。”李征道,“如此一来,贾氏在北都各宗却少了活路,叫贾琏去办。”
二府留着北都的府邸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那虽然也算是祖宅,可若留在手里,那是在阻挡皇帝将北都收归内帑。
若二府连这点小便宜也不舍得,那也无法再富贵几十年。
当然,李征知道他们也有所求。
荣宁二公配享太庙之事罢了。
遂道:“如今二圣并未考虑有些事,二府宁耐。此乾纲独断事,不可操之过急。”
贾敬便不提,说起贾蓉婚事,日子都定好了,他此来是呈送请柬的。
另外还有一封请柬,八月三日,也便是后日,贾母的八旬之庆。
因过虚不过实,七十九岁的寿诞庆祝的是八十岁的生日。
二府都决定大操大办,贾母也同意了。
这是喜事儿。
如今家道中落的颓势一朝中止,贾母心情愉快,竟比起隆治初年的时候还要精神,头发也不见十分白,再加上两府马上要添人进口,她自然不会拒绝热热闹闹的办一场。
但这请柬得贾敬先送,这是贾氏一族的大喜事,贾珍既卸任了族长,他这个当族长的就得操办。
李征接了两张请柬,正红的请柬用的是金粉墨汁书写,确实是透出一股喜庆来。
“到时自与诸王妃同去,打了几年仗,也该见一见热闹。”李征允诺。
众人欣喜。
李征又问元春:“可攒够了份子钱?”
元春笑道:“姐妹们早送了些来,早已足够了。”
丁王妃便横了一眼,小妖精,本宫什么时候给你送过钱?
元春暗笑,我不这么说你也会送啊。
倒也不是她占便宜,自去年起各家娘老子过寿,她们都凑了份子钱给送了过去。
以你正妃娘娘的大气,这次不提前定了份子钱多少,你还不得送个一万两万贯钱?
李征便让元春:“早些让袭人送过去,此与国同庆之喜事,再简朴也该隆重一些。”
两府拿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凭这个也不能看着给老太太过寿还紧凑。
他不能送,他给的那叫赐,送去的人家也会存起来。
贾母急诚谢。
李征又与邢王二位夫人道:“商铺不好送礼,时令果蔬让他们送一些便是,不必再做预定。”
二夫人忙也谢了,各自一算,那还花什么钱?
酒是宫里早就赐送的,来一万个人一人吃二斤也吃不掉一半。
糖果这些王熙凤她们早准备的够够的。
如今果蔬也经过商铺送过来,那就没多少可买的了。
肉类能花多少钱?
不想这里散朝各自去庆贺,李征收到联络员笑眯眯送来的消息。
这奸商提醒:“我说,老太君两个儿子两个孙子差点为你家搭上命,这八月初三是人家八旬之庆,你是不是得表示点?你都太子了,你不能抠搜。”
李征惊怒:“你就告诉我什么东西又滞销了?”
联络员笑道:“这个你就别问了,问就是没有不滞销的,各样瓜果蔬菜给你准备一万公斤,猪牛羊鸡鸭鱼鹅各准备两万公斤,够不够?还有那高档糖果,这你不能少,大喜的事情。”
李征:“……”
你们现在是欠我钱,但你不能这么还账啊!
“信不信我找个油田再给你弄过去?”李征怒斥。
联络员赔笑:“大王饶命,这个不行,但是也没算公款里头。”
哦?
李征大喜:“缺啥,说。”
“小黄鱼……算了,反正一堆挺贵的鱼,我们打算让有钱人掏点钱,在你那边弄点,在这边倒卖。”联络员声称,“所以这东西你拿着,你得让咱们从有钱人身上多打点金币啊。”
李征吃惊:“来来回回跑了那么多次,船上就没打点?”
“这不是忘了么,回头让他们带点。”联络员说。
李征只好稍作规划,让他们多弄点吃的喝的,正好宫廷夜宴要用,同时让他们弄点打渔船赶紧在这边出海打点鱼获。
联络员一激动,各类供应又多了一倍再翻倍。
“不要一锤子买卖,每天供应一些,有些深海鱼类这边没有。还有牛肉。”李征提醒。
联络员惊讶:“不怕御史弹劾啊?”
“偷偷吃,这帮人可恨,不过也可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李征笑道,想想添了一句,“《永乐大典》就没人怀疑啊?”
“开什么玩笑?我家地底下挖出来的,你问是哪块地里挖出来的,你当洞五五吃干饭的?”联络员震怒。
啧,就得有这种霸气。
没过多久,霸气的联络员往仓库丢了少说三十万鸡蛋。
“送你了。”联络员声称。
李征就知道这帮造孽的玩意儿又要用水果蔬菜抵债了。
没办法,现代这边越欠越多,随着煤气油田的开发,以及天竺那边挖铁矿石的挥舞起了锄头,现代这边天天发愁那么多的账该怎么还。
还不完啊,武烈王的账根本还不完!
这边才消停,宁府那边呜哩哇啦一阵锣鼓唢呐,云锣声声。
李征还以为贾代化复活了,忙让秋桐去一看,原来贾珍摆了族叔的架子,掐着贾芸过去拜祖先。
光宗耀祖了,不拜祖先你想干什么?
试图去跟贾雨村同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