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牛继宗闻讯挤过来错愕问道,“杨风宪,秦桧是忠臣是奸贼?民间都说太师椅乃是秦桧所作,至少与之有许多干系,我怎么听说你家摆了不少太师椅,非紫檀还不要?你一生俯首秦桧啊?”
……
“竖子不足与语!”左光斗急来拉偏架。
牛继宗眼睛一瞪:“哎我说姓左的,你多少脑子有点不清楚是不是?秦始皇还是你们说的暴君呢,你咋不讨伐他一统六国?赵佶那老小子是个废物,你们文人咋还天天琢磨他画的画写的字儿呢?就你们喜欢的错的也是对的,你们不喜欢的对的也是错的?”
他是个大嘴巴,站在人群里便嚷嚷:“诸位啊,老少爷们儿们,左光斗这小子嘴巴臭——不是,你怎的满嘴薄荷香气?用的‘两面针’是不是?还薄荷味的是不是?那你倒是别用啊,你买得起的打死不说不好,买不起的见别人有了便眼红?”
杨涟一张口,牛继宗大点其头:“嗯,薄荷味儿,两面针,没跑儿。”
“这确实是王府出来的,内帑生产供应的,开国伯说的没错。”史鼎闻了一下表示赞同。
这下都察院那帮围上来试图掐架的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牛继宗这孙子他说什么咱们都能之乎者也反驳他,可他说牙膏,这,这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自从有了两面针,家里的小妾都吐气如兰的。
还有那啥冷酸灵,多少牙疼的人都好了,这确实不能停产,要不然都没法聘小妾了,谁受得了满嘴黄牙一口浊气光脸盘子好看的女人啊。
就这么着,都察院本想找茬喷四轮马车的,竟然被牛继宗这个流氓站在承天门外反喷的落荒而逃。
你别说,他这么一喷还真管用,刘宗周都觉着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他原本确实还有些担心银子都流向了武烈王府,二圣很难掌控局势。
牛继宗这么一说,他灵通也开了。
说的是啊,这些东西已经成了南都官民人等每日离不开的东西了。
关键是它便宜啊。
跟马车不同,现代特制的牙膏等洗漱用品用的是太上皇亲自设计的包装,名字还是现代人熟悉的那些,也没有加那么多介绍。
就一管冷酸灵,李征让内帑售卖的时候论捆买,一捆十个再加送两个才要二两五钱银子,折合现代货币六百五左右。
十二管牙膏才多少钱,一管十九块钱那种才二百三不到,生产商一看有狗大户几十万几十万的要还给他打八折。
所以刘宗周觉着这个好,平民百姓都用得起而且用的日子还那么长,那就是便利天下人。
就有一点,武烈王太收获民意了。
牛继宗看他脸色忧郁,顿时好笑:“刘侍郎莫非不看包装?那牙膏是太上皇御笔写的名儿,发行的是内帑的商铺,你怎么知道不是内帑自己生产的?”
“哦?嗯!”刘宗周捻须而笑。
好,只要是吾皇掌握的,让士林吃点亏也没什么打紧!
牛继宗过去扯过来贾政,让他给解释一下牙膏都从哪来的。
“内帑生产,有何稀奇?”贾政奇怪。
刘宗周何止是灵通从此开了,他觉着自己今天能在奉天殿喷死满朝文武所有贵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