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早,秋雨依旧。
苏王妃跪坐在床上,抿着小嘴嘀嘀咕咕在抱怨这天气。
李征回来,苏妃很是诧异。
不是都去丁王妃那准备去用早膳?
“一会再去,嘀咕什么呢?”李征奇怪。
苏妃恼火道:“一到每年这几天就太潮,好不容易熬过梅雨季节,深秋又来一场一场降雨。才晒好的被褥,这都快坏了。”
她喜欢清爽,身体也不耐潮湿阴冷,今儿一早睡起来发现被子里面是干的外面是湿的,自然对这种天气很是讨厌。
李征掐下她脸颊笑道:“这是气候,有什么办法?小冰河期还好点,温度低。若是气温高一些那才叫难过。”
“这老天爷也真是够气人的。”苏妃撇着小嘴儿委屈。
李征伸手,她投入怀抱,哼两声道:“冷也不太冷,热也不很热,只顾着气人。”
“那去洗一下?”李征提议。
苏妃扭着小嘴儿便笑了。
人家就是这个意思。
洗浴后,李征正给她吹头发,玉钏送来媚香楼的请柬,说是有剧本话本有了想法,想请他“过府一叙”。
“卖弄小聪明。”苏妃耻笑。
昨天赐宫锦,看来这几个女子都看懂了。
既然看懂了为什么不明说?
还是“有顾虑”。
这就是典型的既想要好处又不想担当的表现,对这种人她一点儿也不喜欢。
“夫君要过去吗?”后仰着靠在怀里苏妃询问。
李征不想去,再说今天还有军事会议呢。
那就不用回复了,正好也给这几个小聪明太多的名伎们点压力。
遂让玉钏回复:“让她们带句话回去。”
于是媚香楼里,三个绝色女子面面相觑。
“已读不回?什么意思?”顾媚恼火。
这谁看得懂?
李香君问侍女:“可见到了人?”
“没,这次都没让进门。”侍女委屈又惊慌。
上次去好歹还是进了门的,这次连门都没进得去。
这是不是意味着王宫要动手了?
李香君就翻来覆去将已读不回四个字想了小半天。
这也不是找茬,也不是不搭理。
请柬收下了,但没同意过来。
那是不是要去求见?
遂道:“是不是我们去拜见更合适一些?”
“不可!”顾媚急道,“便是要投靠,那也不能这么直白。”
“在人家面前,你我还矜持?”柳如是惊怒。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纵然与士林要反目,可如今若登门求见,是否仓促了些?”顾媚绞着秀足道。
柳如是抓起来把玩了一下耻笑:“你当这是干什么呢?这是在求生啊妹妹,你矜持,信不信有人不矜持?”
“不可能!”顾媚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