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少让她两个的侍女们瞧不明白,华美如芍药的燕王妃怎的这么愿意作小妇人姿态?!
秦王妃瞧着也颇有些宠溺元春,这不是后宫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这就想多了。
周妃与元春并没有利益矛盾,各自是亲王妃,将来有了儿子,又各自都是各亲王爵的嫡子,这有什么好勾心斗角?
但若有秦王侧妃或者燕王侧妃,你瞧她两个会客气么。
待周妃帮元春扎起了头发,元春往后贴了贴。
“少欺负人便是你体谅我,妖女。”周妃从上头点了下元春额头。
元春皱皱鼻子,待得秀足着袜,忙自穿上了带绒头绣鞋,外头再穿上雨靴,才与周妃携手往景阳宫来。
李征去接了可卿三个,苏妃近来身体颇有好转,一路说着话,片刻也到了景阳宫。
丁王妃正打量元春。
真不管那两个孽障啊?
“但若能活,此番吃些教训,那也算咱们家做了好事。倘若熬不过去,那是他们命数该死,我家商铺门口抢人、大摇大摆前去恭贺,把我家当什么了?”元春恼火,“诸位,都不饿吗?好好的理这些人做什么?”
丁王妃看李征,这妖女还好吗?
“好着呢,瞧着,若那几个好一些,不定还有什么手段等着呢。”李征十分笃定。
元春此次是真被惹怒了,谁来说情都没用。
丁王妃才安心,与元春宽慰:“也不是不信你,这几个孽障不想活,须不可连累我们一家闹的不快。”
“此番便是宝玉敢去‘恭贺’,我也叫他吃一顿好打。什么是不能做他们不是不知道,知道还要去做,那是太把自己性命不当回事了。”元春道,说着发誓,“诚然没有别的想法,若不信,姐姐与我同宿即日瞧瞧?”
丁王妃:“……”
我好好而得一大早惹她干什么,这是家里最会作妖的妖女,惹了她非得被缠着羞人。
一行到天香楼,宝钗还不知道这件事,元春倒也不为难她。
宝妹妹生在那个家里,那实在是明珠暗投了。
丁王妃却不能不说。
这几日来,宝钗做事十分用心,她又是个周密性子,便是大小姐出身,每日一早天不亮便去前朝洒扫庭除忙活半天,眼看着肉乎乎的俏脸都瘦了。
遂与之道:“薛蟠此次有大错,连累你母亲也求人无门。过一会雨小一些了你要去看一看。”
宝钗惊愕,再得知薛蟠居然跑去商铺门口强抢民女,一时又羞又怒,脸颊腾的一下红起来,手指颤抖不已。
这是有多么不知天高地厚?
当着王宫的面抢人,他以为他只是抢个名伎?
她压根没敢,也没想要给薛蟠求情。
李征一边剥茶叶蛋给诸王妃,与宝钗道:“你这个哥哥不知是没脑子还是真把自己当孙策了,孙策抢大乔那还是在乱世,如今还不到乱世,我也算还有些战功,他什么意思?”
然后劝道:“你不要管他,我给你出个好主意。”
宝钗羞愤道:“大王宽宏大量,只我这样的哪里还敢想着管他。”
“你要不想着管那才麻烦呢,你听我一句劝,”李征将茶叶蛋放在平儿碗里,掏心掏肺地道,“你片刻便出去,夺了薛蟠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