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陈道林双目圆瞪，抬头纹都因瞪眼而皱得团聚一块。
从业20年。
换皮手术他做过几次，全身换皮却是头一遭，瞬间勾起陈道林作为医生的手术欲。
手术医生最喜欢做手术，尤为少见的病例手术。
这是增加手术经验的大好机会，也是为资历填增浓厚一笔。
“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
陈道林此时都站起身，坐到自己办公椅上：
“先生你是自己要做全身换皮是吗，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需要了解到病症，这才好提前做好手术安排和准备。”
姜九过没有回应询问。
换皮真相无法告诉，在手机里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
他道：“找个时间见面说，手机里不好说清楚，另外陈医生，你行程排到哪里。”
听到姜九过最后一句话。
陈道林从业多年立马明白其意……病人想早点手术，行程要是安排太后面，病人会另请高明。
“不行，这种全身换皮，必须我来”
心想着。
陈大林生怕姜九过‘跑’了：
“全身换皮很重要，先生你要是想尽快进行，我可以给你调整行程。”
说着他滑动鼠标，调出行程表：
“我两天后有一场小手术，我可以给你换上。”
“两天后可以。”姜九过也不墨迹，最喜欢跟爽快人谈生意：“钱不是问题，你只要安排好就行，另外，我希望手术不被其他人知道，可以秘密点进行吗。”
“秘密进行？？？”
陈道林被突如其来的条件感到错愕。
难不成是个明星？
老孙哥哪里认识明星，是无意中载客到明星吗。
“先生你是想怎么秘密进行，不通知院方吗。”陈道林考虑到姜九过为明星情况。
“差不多，我希望换皮只有你和手术助手、护士知道，你可以理解成，我找你私自接单，我知道大医院有规定医生不能私自接单，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保密就行。”
姜九过说完补充道：
“全身换皮后，如果换的不错，我还有另一场比较罕见的手术想请你帮忙，当然，你可以以我为案例写医学论文发表，只要别点名出我就行。”
“这是当然，医生是肯定要为病人信息保密。”
陈道林原本想拒绝，私自接单关乎到他医生证，得被吊销从医执证。
可听到还有一场罕见手术。
强烈手术欲让得陈道林生生咽下拒绝。
“能否通知院方，但是你放心，医院肯定是为病人做好信息保密的，病人有权保证自我隐私，要是不能保证，你可以随时告我们，你大可以录音下我这话。”
“行。”
姜九过考虑了下答应道。
只要能做到保密，和目的能达到就行。
“好，那先生你找个时间来一趟医院，我们具体说说手术事宜，比如你是要换什么皮，目前来说，我推荐你用鱼皮，鱼皮是最接近人体皮肤的，换的话……”
“不用考虑换什么皮，我自备了要换的皮，你只要准备换皮的手术道具就行，皮肤我自己有。”
“呃。”
陈道林一度以为听错。
随确认再三，年过四十的他，那副上了年纪的面容，连皱起的抬头纹都是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