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鬼右眼的来历她清楚，那是从一个鬼身上挖出的眼睛。
如今黑无常被鬼右眼入侵，受到鬼右眼控制，他有目的性的去北方，必然是鬼右眼在趋势。
那么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鬼的眼睛驱使行动？
“他是冲着另一只鬼眼睛去的？”老婆婆道出猜测。
斯文男不置可否承认：“是，那两只眼睛本来就是属于一个鬼的，我能想到黑无常有目的性前进，只能是要么找鬼，要么找鬼左眼了，那只鬼在鬼门关，显然不可能在北方。”
“这样一想只剩鬼左眼，我怀疑鬼左眼现在被带去了北方。”
他说完看向老婆婆。
“以黑无常的前进方向，估计是去东北，范围对其他人来说挺大，但以你接头人的消息灵通性，应该能帮我在东北找到黑无常。”
“毕竟东北那边的衙门因为近些年的鬼序列事件，调配了不少强大的阴差，没你的消息，光我一个人莽撞去找，太容易被阴差注意到。”
他说到这里含笑说了一句：
“我想你也不想进入鬼门关在即，我却被抓住吧。”
两人此时穿过斑马线。
来到对面的道路上。
老婆婆徐徐道：“我可以帮你找到黑无常，不过我不建议你亲自去，最近衙门盯你们阴曹地府盯得紧，你可能不知道孟婆因为判官的死，在大东市那边闹了不少动静。”
话没有说完，她补充道：“现在衙门恨不得把你们阴曹地府给端了。”
斯文男嘴角抽搐，不过没有生气：
“不碍事，能重新找回两只鬼眼睛重要点。”
“行吧，没事你话你走吧，你跟我走一起，你让我很显眼。”
老婆婆看向斯文男。
就这么交谈走路的一会功夫，周围不少女性，甚至是男性都得被斯文男的气质吸引，回头看两眼。
她不喜欢这么被关注。
“那我走。”斯文男脾气似乎很好，至始至终没动怒过。
不过就在他刚要离开时。
“等一下。”老奶奶叫住他。
“怎么了？”
“判官的接任人选你们找好了吗。”
“找好了。”
“那你们要判官的接任人选，替判官去鬼门关吗。”
“不会，他不适合去鬼门关。”
“那我举荐个人跟我们去鬼门关。”
“谁？”
“换皮人。”
……
另一边。
东北，姜九过所在酒店房间。
结束跟‘萌鬼出笼’的交谈后，姜九过花费了几个小时浏览序列者论坛，查询晋升途径完善的相关帖子。
直到傍晚时分。
经过不断地了解，他对于此次晋升途径的纸人吞服有了想法：
“要么强行把纸人一口一口咬着咀嚼吞下去，要么……”
说话间，他看向掌心上的打火机。
这是他在浏览完帖子后，刚才特意跑去买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