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过一副调侃和好奇，随口问了一些江妍的梦中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有八成概率确定，昨晚自己触发白布女鬼的诅咒，牵连了酒店的其他人，就是不确定他们梦到的梦境，是否跟自己的黑土高原梦境属于同一个，是否想通。
毕竟自从见到鬼门关内的景象，他强烈怀疑梦境里的黑土高原就是鬼门关内的景象。
“妍妍他们梦到的应该只是个梦，一个比较真实的梦。”
姜九过回想起江妍讲述的梦内容。
她在其中提到，第一排坐着一个个鬼，有一个就是鬼迷眼，其更是看向了她。
要是梦境为真实。
以鬼迷眼的恐怖程度，哪怕没有睁开眼，作为普通人的江妍也应该死亡了才对。
“妍妍，吃完早餐，你再去是回个回笼觉吧，看你还是没睡饱。”
姜九过提议道。
江妍点头：“好，我吃完就去睡。”
她此时已经吃得差不多，拍了拍肚子起身。
“那姜九过你是不是要出门了。”
“是啊。”姜九过假装打开手机看信息：“我朋友给我发消息，他说他已经出发去手艺人家里。”
“好的，那九过哥你早点去，早去早回，路上小心，回来跟我说一声。”
江妍跟姜九过走出餐厅，目送姜九过离开。
姜九过笑着点头。
出了酒店。
没多久。
点得前往医院的滴滴车到来，姜九过上车后还在一路思考江妍的梦境内容。
“古代的戏台，第一排坐的都是鬼。”
轻语咕哝一句，姜九过眸光闪烁：
“听着怎么有点像那个戏台的民间习俗。”
之前跟李伯谈论戏曲，李伯给他讲了许多关于戏曲的知识，其中包括戏曲一些禁忌知识，这一点姜九过在事后也自己了解过详细。
据说在一些比较守旧的地区，戏班子还保留一个传统，比如弯弯市，那边每一个戏班子，除了给人唱戏，还会选定一个固定的时间去唱一台戏。
但那一台戏不会邀请或者宣传让人来看。
因为这一台并非唱给人听，而是唱给鬼听。
这种传统是从古代的戏班子就流传出，原因是过去的戏班子经常发生点事情，可能有人受伤，可能是生病、碰到点麻烦等等，被古代的人认为是闹鬼，后来就有了唱戏给鬼听的说法。
根据戏班子传出的说法，之所以容易闹鬼，原因有两种。
第一点，鬼喜欢听戏，第二点，古代戏子身份卑微，经常有人死于非命，一来二往，那些死去的戏子怨气大，之后阴魂不散，会徘徊在戏班子里面。
所以戏子为保平安，会供华光祖师为祖师爷，且每逢一段时间会唱一台戏给鬼看。
而大多数这一台给鬼看的戏……
相传鬼都是会坐在第一排，因为能看戏看得最清楚。
当然。
据说也因为这一点，很多人看戏，不会选择做第一排，往往都是第二排起做，就怕第一排坐着会跟脏东西同坐一起。
姜九过低头沉吟。
鬼序列大多与民间流传的禁忌、鬼故事有联系，或许妍妍梦到的戏台，与此戏台禁忌有关。
毕竟戏台上唱戏的是鬼，台下看得是鬼也有些理所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