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发去几个民间序列者信息。
推车去别个地方摆摊前，她停顿了下道：“你动了大屿市衙门，哪怕是个地区衙门，尤其还拿了黑砂，衙门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自己最近小心行事。”
寸头男人满不在乎的摆手：
“无所谓，本来就是衙门通缉对象，现在不过是通缉级别提高到黑名单，这不是挺好吗，以衙门黑名单的身份参与去鬼门关，我如果没记错，你们要去鬼门关的，都是衙门黑名单上的吧。”
老奶奶没有回应，只是看了一眼寸头男人离去。
目送老奶奶离去人行天桥，寸头男人转身也走了。
路上。
他掏出手机，查看老奶奶发的民间序列者信息。
不多时。
寸头男人眉头皱起：“奇怪，怎么找不到。”
他发现老奶奶给的几个民间序列者信息，没有一个符合姜九过的特征。
“不应该啊，以她接头人这一层身份，民间序列者这点信息她怎么会了解不到，难道那个家伙最近才冒出来，还是说她故意少给我信息。”
想了下想不明白。
干脆也懒得想。
“等我鬼门关回来再找他算账吧，先弄皮囊要紧，不过我就算想这会弄他，也弄不死，有请鬼上身我打不过。”
寸头男人自我嘲讽，倒是看得很开。
……
……
大屿市衙门。
寸头男人跟老奶奶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姜九过三人同样没有闲着。
失去寸头男人的操控，所有傀儡皮囊都是失去行动力。
赵同甫两人上楼与姜九过汇合，并经过交谈，得知姜九过跟黑血人交手的事。
“唉，这下子麻烦了，那东西丢了。”
赵同甫里里外外寻找黑血人皮囊，没找到透明小瓶子。
他整个人阴沉到处在爆发边缘。
大屿市衙门损失惨重，几乎衙门人员死绝，仅活下来几个，连最重要的透明小瓶子都丢失。
“那东西很珍贵吗。”姜九过一听忍不住回道。
“很珍贵。”赵同甫点头：“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去救出来老林。”
“我去救吧，你们在找找其他皮囊，看看能不能找到东西。”
姜九过说着迟疑了下道：
“那个东西是不是一个透明小瓶子，我之前在跟长舌的女皮囊交手时候，有看到她手中有拿，后续在流黑血的皮囊上没看到。”
“对！就是那个东西。”
赵同甫顿时来精神，但很快泄了气：
“那玩意可贵了，是李队长申请好久，还以自身做担保才从衙门弄来，就为了给衙门的鬼学者做点研究。”
“很贵？多贵？”姜九过只在乎这一个。
透明小瓶子他看得清清楚楚，里头的砂石就那么一丢丢，他从梦中带回砂石可多得多。
要是很贵的话……
他不介意卖点出去，毕竟最近很缺钱。
晋升途径是一件十分烧钱的事，没有足够经费，他没办法弄来晋升途径的材料等等。
“多贵？这个我不知道。”
赵同甫想了想带着不肯定的语气道：“……好几亿吧？”
“啥玩意？”走在前往老林所在25层路上的姜九过猛得回过头：“好几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