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到便做。
他快步走出浴室，重新点开视频看后续。
“又开始跳戏曲了吗。”
随瞧见视频里‘白布女鬼’化完妆来到窗前，再度摆动熟悉的戏剧舞蹈，姜九过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没有一次那么想看到‘白布女鬼’跳戏曲，这至少证明没有过多恶化，还遵循之前的诅咒。
但看了没一会。
姜九过悬着的心才放下，伴着在‘白布女鬼’张口发出声的瞬间，心骤然攀升悬起。
“出声了？！”
一直以来视频录像都鲜少有声音，只有窗外的车鸣或者人声，他自己从未发出过声音。
可这一次不同。
‘白布女鬼’首度唱出戏曲。
姜九过脸色一凝，精神高度集中，不敢错过视频里的‘白布女鬼’唱的戏曲内容。
只要有了戏曲的唱的内容，哪怕只是哼调调，他都能凭此找李伯，想必李伯能很快凭此找到对应的唱的戏曲。
然而……
他专心致志要听‘白布女鬼’唱的内容，诡异的情况出现。
不论他怎么去听，明明都能听出这是一种戏曲声，可认真去听，怎么都听不出对方唱的，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何种腔调。
情况令人诡谲。
就好像姜九过大脑丧失了关于接受音乐等声音的能力，空能听见‘白布女鬼’唱，但也就仅仅能听，无法去复刻，更没办法去回忆。
姜九过眉头皱起。
从行李箱拿出条耳机线，插上去听，结果还是一样，哪怕把音量放大到耳朵嗡嗡响。
仍旧没有改变情况。
“得想个办法听到才行。”
姜九过眉头蹙起，这种情况类似于‘无心鬼’，明明从座位垫子凹陷看得出座位做了个‘人’，可是肉眼却无法看见，只能用特别的方法去看，比如借住鬼眼珠子的能力。
“难道只有鬼能听见？”
想到‘无心鬼’的状况，他咕哝一句：“我能看见无心鬼，是因为有鬼眼珠子，那个是鬼的眼珠子，所以我能以鬼的方式看到鬼……”
话音突然顿住。
姜九过想到了一个办法。
如果‘无心鬼’的模样只有鬼能看见，‘白布女鬼’的声音或许只有鬼能听见，那他就变成鬼不就行了。
下一秒。
他的身体出现了变化，皮肤变得如纸般宣白，那双漆黑眼睛也在转变，成了一双仿佛画上去的纸质眸子。
他动用了鬼序列，将自己转化成鬼。
“再试试。”
变成纸人后，姜九过重新听起视频里的‘白布女鬼’唱戏声：
“有效！！”
姜九过听得视频里的声音，眼前一亮，比之前几次听的模糊感不同，此次要更清晰一些，隐隐能听到一个发音，类似于“shu”第四声。
然后在没有然后了。
他想再听后面唱的内容，却依旧听不清，但他没有因此沮丧，眸光闪烁着光：
“跟我猜想的一样，有些鬼是普通人看不见，但序列者是能看见的，就像是生桩鬼一样。”
“‘白布女鬼’的声音，我转化成鬼能听见，就是我实力还是不够，没办法听清楚后续的声。”
序列者实力的提升要走上晋升途径。
而越是在晋升途径上走得远，将越来越变成鬼，最终成为真正的鬼，换而言之，序列者是具备一定鬼的特征，这也是为什么生桩鬼能被序列者看见的原因。
生桩鬼恐怖级别不高，哪怕是还没成为真正的鬼，但初步具有鬼特征的序列者也能看见。
只是‘白布女鬼’的恐怖级别太高了。
就跟‘无心鬼’一样，甚至比起还要恐怖，姜九过暂时没办法听到后续声音，只能听懂一个字音。
“明天早点去医院，完成第二次晋升途径才行，晋升到‘入棺’级。”
……
求月票！